徐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辭看了眼徐暮,發現他嘴角邊掛著客套的笑,但是眼里完全沒有談成大生意的喜悅,而站在他們對面的齊虹和齊老板,在她走過來時,臉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齊老板直接忽略掉梁辭,淡淡地和徐暮道:“合作不是小事情,我們回去后也會再認真考慮的,希望徐老板也認真想清楚。”
再聽不出齊老板話里有話,徐暮這么多年的生意就是白做的了。臉上的笑也淡了下來,道:“我們的誠意已經擺得很足了,齊老板大可以出去打聽下其他家公司給的價格。至于其他的,我這個人不喜歡把個人的私事帶到工作上來,有些話,齊老板以后不必再說了。說多了,怕是這個生意就要做不成了。”
齊老板盯著徐暮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打著哈哈笑著拍了拍徐暮的手臂道:“徐老板言重了,我回去和再考慮考慮,最多三天給徐老板確定的回復。”
把人一送走,徐暮輕聲對楊濤道:“把齊虹手里的客戶資源交給其他人去維護,她調到行政部門去。如果這些客戶有意見了不想合作了,不用按合同處理,直接和他們終止合作就是。”
“好。我現在就去辦。”楊濤立刻就應下了。
回了辦公室,不等梁辭問,徐暮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給梁辭交代清楚了。
聽完來龍去脈,梁辭像是被吃到蒼蠅一樣難受,“她這是什么腦子,讓她堂叔拿生意來威脅你離婚?和她在一塊兒?”
之前徐暮給整治了一次,看著安分了很多,聽說都已經提拔上來了,現在已經是在提拔后的考核階段了,沒想到這個期間她還非得鬧出點事情來。是賺錢賺多了想要追求點別的了?還是覺得自己現在升職上來了,有底氣和徐暮說話了?
“誰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敢來膈應我,我就容不下這個人。”徐暮看起來比梁辭還生氣,剛剛被人明里暗里地想著撮合他和齊虹,想想就一口氣被堵著。
總有些人喜歡做些自以為是的事情來,還要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膈應誰呢?
有了這個事情,梁辭遠奔想著過來和徐暮說紀博斌的事情,愣是沒想起來說。
等到他問起她今早去報道是不是和同學吃飯去了,她才想起來,就和他說了紀博斌以后就和成為同一屆的同門師兄妹了。
徐暮頓了下,心里無端涌現起了一股危機感來。
一看他表情不對,梁辭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多了,白了他一眼,道:“紀師兄喜歡我以前的一個舍友,之前就是為了那個舍友才去報的安教授的研究生,他本來就想跟著李教授學習,現在他就是走回了原本要走的路,但我估計師兄對我舍友還有想法,你別多想。”
“哦,這樣啊。”徐暮眨了眨眼睛,倒打一耙道:“我都沒說什么,你誤會我了。”
又在睜眼說瞎話了!
后面齊虹的事情她沒在關注,只知道她從公司離職走了。人家堂叔本來就是開公司的,她自己又不是沒能力,可能想著回去在親戚家公司做事更自由吧。
開學后她的學習安排得滿滿當當,遇到周三周四這兩天全部滿課的,她中午就不去公司找他吃飯休息,而是在學校食堂吃飯然后在教室里趴著睡一覺。
現在和紀博斌做同學,梁辭才覺得是有多便利。討論問題能找到同頻共振的人真的難得,更何況他們都是一個跟著同一個老師,跟著李教授做課題有人幫著分擔,梁辭竟然開始覺得研究生的學習好像也不是特別的難。
“我怎么敢有這種想法?!”梁辭對著自己的筆記抓狂。
這個學期進行到了大半,她終于領略到了李教授口中學習的“有趣”了。
客廳里,徐暮和徐朗開著電視,但是把電視的聲音給關掉了,徐暮幫著他哥包餃子,時不時地轉頭去看他房間。許久沒聽到聲音,他就提醒道:“梁辭,你出來看會兒電視。”
“啊,我來了。”梁辭照舊應著。
但是他手邊的餃子皮都給包完了,也還是沒見到梁辭從房間里出來。這下他是坐不住了,起身進去一看,人還在咬著筆頭冥思苦想。
“走了,出去吃夜宵。”看她還想掙扎,徐暮也不客氣了,直接上手把人給從書桌前給抱出來,剛剛被她咬著的筆也被隨手扔到了桌上。
梁辭氣得錘了下他的肩膀,但是又很快妥協了,讓他把她放下來,整理了下衣服才出房門。
徐朗抬頭看她,“小辭學習辛苦了,收拾一下吃點夜宵。”
“謝謝大哥。”梁辭才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自己每天回來都沒幫忙做家務,反而是大哥把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給攬了過去。她每天下午放學了就回家吃飯,然后就又出門去學校圖書館自習,晚上徐暮就去學校接她,順道和她在學校球場跑上幾圈。
回到了家里,還要復習今天學習的東西和整理筆記,留在房間的小書房里一待就經常忘了時間。
徐暮就怕她又回到之前學習走火入魔的狀態,只要是在家,就得死盯著她的學習時間,過段時間就叫她出來走一走。
“學習是好事,但是也得注意時間,哪里能一天到晚都只顧著學習,這樣也吃不消。”徐朗勸道:“周末不上課就別在家學習了,和徐暮出去走走。”
徐暮立刻跟上他哥的話,“大哥說的話有道理,你好好聽。”
徐朗瞪了他一眼,自己舍不得說,就讓他來做這個壞人,真的是有事就知道找大哥,沒事的話,他想找人都找不到個影。
考完期末考試,也把李教授布置的作業給交了上去,總算是把這一個學期給學過去了。
從來沒覺得學習是這么磨人的事情,但也確確實實地學到了不少東西。
“梁辭。”紀博斌從學院出來,很快就追上了她,“走這么快,差點沒跟上你。”
梁辭回頭看了他一眼,調侃道:“我還以為師兄還得和柳琳多說一會兒話,我就先走了。”
“嗐。”紀博斌摸摸腦袋,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喜歡柳琳這件事,梁辭是最早知道的人,一轉眼都這么幾年了,現在他也能坦然地說起這段感情了。
“也就是學習上的問題,柳琳有些問題想要問問,我就多說了幾句。至于別的,那就沒有了。”
梁辭驚訝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師兄的意思是,就這么放下了?”
“嗯。”紀博斌苦笑了聲,道:“人是得往前看,放得下放不下也就差不多這樣了。陳教授前段時間還說我,咳咳。”
紀博斌學起了陳教授的腔調:“小紀啊,你這有時間也不能只顧著學習啊,遇到合適的姑娘也能談談對象了,等畢業出來工作了,你以為你還有時間找對象嗎?到時候你就等著單位的領導和家里人給你安排相親吧!”
“哈哈,不愧是陳教授。”
“不過師兄也不用著急,不必為了結婚著急去找個人湊在一起。”
紀博斌輕松地緩了一口氣,好像早就猜到了梁辭肯定會這么說,笑道:“我就說,知我者,師妹也了。”
紀博斌還得出去給學生上課賺生活費,他們在校門口遇到了走過來的徐暮,紀博斌遠遠地對徐暮頷首打招呼,然后和梁辭道別:“過幾天我就得回家了,老師交代寫的論文,你寫完后把你那部分的內容抄下來寄給我,我來匯總就行。”
梁辭想了想,道:“還是師兄你寫好了寄給我匯總吧,我在家沒什么事情,做這個也不難。”
“那行,那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