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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的體積比狼大太多,比噴火功的話起碼是一比五,別忘了龍還會飛。而且溫德爾城腳下是一大片平原,城背后皆是山,硬攻只會死傷。為此,去年大明都城收回漸入軌道后,他便密派清晏前去溫德爾城談判,結果對方城主毫不領情,說清晏位份過低,不足見黑森狼王談判的誠意,直接拒見。
這簡直是,他媽狗日的,不過是一群長得比較蒯又有翅膀會飛的大蜥蜴,就跩得好像有二五八萬隻羊一樣!
至于該死的地龍,上次薩拉利的提議,講真的,大家商討半天,還真想不出除了讓黎明去做餌誘敵,再使用空間移轉直接轉到永夜碑圍剿,還有什么更能保證一次釣出九條地龍的更好辦法。
以前老祖宗高陽大帝的千古偉業在前,他很清楚眾城邦對他伊菲森也寄予厚望,而且地龍之患這一百多年來,不斷造成平民死傷、交通常斷、經貿損失,以及嚴重城安問題,不一次解決,是無法穩定民心和民生,講得更白一點,這復國大業可就不會繼續順利下去,甚至產生危機,畢竟黑森王國末期的暴政讓眾城邦耿耿于懷至今,這次狼族捲土重來,如果沒讓他們心服口服回歸黑森狼族的版圖下,之后就麻煩了。
而依據狼群自古以來的規矩,從狩獵、捍衛領地與保護族狼,到征戰,狼王沒意外或特殊原因,都必須率領狼群御駕親征,這些都是當王必要履行的業務,畢竟天下本來就沒有白吃的肉。
也因此自己不可能放著黎明、薩拉利和北辰去誘敵,也不可能讓狼群和軍隊后面接著圍剿,他是狼王,這大事,必須全程參與。
再說了,別說是自己,大家也認為這件事對黎明來說沒甚么太大問題,她的身手狼群是親眼目睹過的,但這得是計畫沒出現變故或突發的條件下。
總之,還是那條準則,小心謹慎,保持機敏,因為凡事總有意外和風險。
他深深吸一口氣,在場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他:「剿滅地龍的計劃,目前就維持薩拉利的提議,春分時進行,本王會跟著去誘敵,北辰,你也一起。等都引來了,會要黎明連同本王一齊移轉到永夜碑圍剿。圍剿狼選是三個小隊,其他人馬,北辰負責。
至于溫德爾城的談判,本王再想想該派誰去。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早再說。各位去歇息吧!夜深了。」
「恭送狼王!」
伊菲森一走出議事廳,拓帕便趕緊跟在后面。
「萬紅油送去了沒有?」
「送了。」
「去的時侯她到了沒?」
「還沒,但已經交代給她府上的侍女了。」
「嗯,那就好。你也去歇了吧!辛苦了。」
「好的。」
拓帕看著他疲憊的身影進了房后,便輕輕闔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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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九!你在干嘛?不幫我擦藥也幫我拿藥過來吧?我今天是傷患耶!」
黎明墊著枕頭背靠床板,蓋著被子坐在床上用冰袋敷臉。
「啊反正你常在當傷患啦!而且你的白馬王子,喔不對,是野狼王子等一下就來了啊!現在這是他的工作好嗎?」
小九坐在桌邊,背對著黎明,非常愉快的吃著上次錦輝賄賂她的那包「零食」。
「什么啦!怎么連你都這么八卦啊?都這么晚了人家都回去洗洗睡了,而且走到時候老闆不是要他去開會嗎?搞不好現在會還沒開完哩!」
小九把一粒黑珍珠塞進嘴里,往后朝黎明搖著手指道:「嘖嘖嘖,我跟你賭我的零食,他今晚一定會來的,拜託,你看他今天為你暴怒揍曼陀羅的樣子,怎么想怎么爽,說有多帥就有多帥,有情狼的女人是個寶~」
小九愉悅的哼唱起來,黎明又笑又氣的哼了口氣大翻白眼:「幼稚鳥!講三曉啦!誰要你那包只有花瓣的零食啊!」
「碰碰碰!」
外面傳來敲門聲,小九回頭給了她一個「你看吧我就說的」的得意表情,迅速把零食包好然后出去開門。
就在她慌張的撲過去抓起扔在床尾的內衣想著要穿上還是塞進被子時——
「小黎?我可以進來嗎?」
「嗯,呃,可以啊!」
她火速把內衣塞進里側的被子后對著門口喊。
錦輝溫柔的朝她笑著走進來,她往里面挪了挪,但他卻拉過旁邊剛小九坐的椅子搬到床邊道:「剛才開完會就直接過來了,我還沒漱洗,衣服臟著,我坐椅子上吧!」
「剛開完會?挺久的耶!吃了嗎?」她拉了拉披肩說,心里想好家在還有披條披肩,不然這件白色睡衣好像有點透——
「沒關係,不怎么餓。臉還腫嗎?我給你擦個藥吧!這個是我剛從御醫所拿的,還是醫官大人這里有更好的藥?」
「沒關係,這個也很好。其實藥效都差不多的。」
錦輝轉身在旁邊的洗手盆洗手擦乾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圓餅瓷盒,旋開用手指沾了一點往她臉上輕輕抹開。
不知道是藥膏的藥效,還是距離太近了,她總覺得臉比被剛賞完巴掌時還要火燙。想起傍晚發生的事,心里一陣絲絲的甜。
雖然那個小白癡她自己一個就可以搞定了,但總覺得一陣開心。
也許這就是被男生保護的感覺吧?
「在想什么呀?笑得這么甜。」錦輝帶著笑意的橘眼看了她一下,一邊又沾了些藥膏繼續認真的輕輕敷上。
「嗯?沒有啊!我只是……我只是,在擔心曼陀羅會不會耳膜破裂什么的——」
「哦!傻瓜,有什么好擔心的,她們家有的是錢,還怕醫不好嗎?」
「嗯……也是啦!」
直接被巴在地上……女人跟男人的手勁根本不在同一個等級上的耶……而且還是盛怒時的巴掌,真的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嗎……
瞧著黎明一臉彷彿擔憂的樣子,他柔聲笑著道:「別把那種小女生放在心上了,要是那老妖精真來找碴,找我就是了。」
黎明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那我怎么好意思。」
「這又沒什么,誰叫她要欺負你。只要有我在,你別怕。」
聽到這句玩笑又非常認真的話,她感覺臉又更熱了,不住笑開的低下了頭。
看著她嬌羞的樣子,他心里只覺樂開了花,從來沒這么開心幸福過,他扭過身在洗手盆搓了搓手,然后把藥盒旋緊,一瞥頭,柜子上一瓶鑲著金箔圖紋的白色玉瓶,十分眼熟。
「小黎,柜子上那瓶是你在用的藥嗎?」
「哪個啊?咦?不是耶!沒看過,應該是回來前有人送來檢查的藥吧?我想是小碧接的,她現在應該已經睡了,最近她也感冒了。明早再問她那個是誰送來,要做什么的。」
錦輝走過去,拾起藥瓶,金箔鑲著火紋與狼族的圖騰。
萬紅油?
「怎么了嗎?是藥嗎?」
黎明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旋開罐子湊到鼻前嗅聞的錦輝,看看藥瓶又看看神色有點沉下來蹙眉的錦輝。
「這是萬紅油,只要幾滴就能讓任何外傷立刻復原。配方早就失傳了,也不知是什么調製的,簡直神藥。是溫德爾皇后的遺物之一,從高陽大帝開始,一代傳一代,只有狼王或皇室近親才能用的御藥。以前流亡逃難時都收在奶奶那,不到必要時奶奶都不會拿出來用,自我有記憶以來到現在也才用過兩次。因為太珍貴了,滴完就沒了。」
「真假的?這是古書上記載傳說中的萬紅油嗎?我看看!我以為只是夸大的傳說耶!」
黎明興奮的接過他手上瓶子,湊到鼻前聞。
心里一種疑慮開始上升,因為狼王這種行為簡直反常。
還特別要拓帕送過來?什么意思?
他轉頭看著興奮的跟小孩子一樣的黎明,有點滑落的披肩讓她的白上衣隱隱約約的看得到里面——
他決定先放著這個疑問明早再想,畢竟心上人就在旁邊,火辣辣的,自己干嘛浪費時間胡思亂想些還沒有確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