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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鄧放的體能很好,跪著出了好一會的力氣也沒見喘的多厲害,我實在望塵莫及。
“累…”
“我可比不了鄧中校的體力…”
鄧放笑笑,一只手還搭在我胸前,似有若無的撩撥著,“那以后跟我一塊鍛煉,嗯?”
“我可不去你們體能室出來半條命都沒了…”
“那就在家一起練,買點能在家里用的器械,我監(jiān)督你,保準(zhǔn)四個周見效。”
“我不要你愛監(jiān)督誰監(jiān)督誰,別折磨我。”
脫口而出的話不知怎么又惹了鄧中校,一個翻身上來,先前只是撩撥,眼下又開始吮吸舔咬。
“床單濕了…”我不得不提醒他,再來可以,得換個地方。
鄧放抱著我從床上起來,“你的酒還沒喝完,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喝了。”
說完他關(guān)了客廳所有的燈,留著臥室的門好讓光線泄進來,走到餐桌前把我放下。
我天真以為,他真是讓我來繼續(xù)喝酒的,抓起酒瓶剛喝了沒兩口,整個人又被抵到了餐桌邊緣。
“鄧放,你——”
剩下的話,我說不出來了,因為鄧放從我的視線中低了下去,緊接著兩條腿被迫分開,我只好一只手抓著酒瓶,另一只緊緊抓著桌沿。
鄧放單膝跪著,我的兩條腿就那么打在他肩頭,新長出來的胡茬扎著腿側(cè)細嫩的皮膚,太強烈的感官刺激,我灌了幾口酒,可我的手不穩(wěn),脖子、肩膀,胸前連同大腿上都撒上了酒。
新鮮的地點,新鮮的姿勢,甚至低頭就看見鄧放的背肌,這一切都讓高潮來的格外快。
如果說第一回合我只是大汗淋漓,還不算輸?shù)煤茈y看,那第二回合,我簡直潰不成軍,徹底沒了跟鄧放叫囂的力氣。腿軟的站不住,直往他懷里滑。可鄧放卻沒完沒了。
酒瓶剛放穩(wěn),鄧放又把我抱上餐桌,開啟了第三回合。
他順著剛才我手抖灑下的酒漬一點點吻上來,一步步掌控著局面。
新的酒精還沒發(fā)揮作用我就已經(jīng)暈的不行了,桌板太硬,我總是想逃,鄧放故技重施把手墊在我背后,又將我架了起來。
這個角度比后入還要刁鉆,折的我大腿一陣陣發(fā)酸。
“鄧放我不行…”
“太深了!”
“深嗎?可我怎么覺得還不夠,最好能深到你心里去,這樣你才能記住我,才不會叫我去找別人。”
深陷情欲里的我沒聽懂鄧放話里的意思,也沒意識到鄧放的情緒。
每當(dāng)他從我這嘗到一點甜頭,緊接著就要吃到一點苦頭,我的公平顯得我在這段關(guān)系里太游刃有余,而他卻被我折磨的患得患失。
這太不公平。
想到這,鄧放拿起剛才的酒,喝了一口又俯身靠過來,將酒渡到我口中。
“鄧放”我咽下酒,或許是感應(yīng)到了他身上危險的氣息,下意識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鄧放不說話,繼續(xù)喂著我喝酒。
我有些緊張的抓上他撐在我身畔的胳膊,先前的動作讓他的胳膊充了血,上面盤踞的青,在背光中顯得更噴張了。
“鄧放…”
我又喊了聲,他這才開口:“不喝完,要浪費了。”
一口接一口的酒下去,直到最后這瓶酒見了底,這場“酷刑”才得以結(jié)束。
餐桌的高度太方便鄧放的發(fā)力,我躺在上面簡直任他宰割,越來越醉,漸漸的我閉上了眼。
“衛(wèi)戎,別睡。”鄧放不許我睡,每當(dāng)我閉上眼就把我叫醒,意識一下混沌一下清明,經(jīng)受著鄧放這最后幾下撞送,我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出來點什么。鄧放有情緒。
可頭腦實在太不清醒,意識到他有情緒我根本想不出哪出了問題,只好緊急求饒。
“鄧放我錯了…”
“晚了…”
高潮在我的求饒聲中再度降臨。
可懲罰卻還沒有結(jié)束…
周天的中午我才悠悠醒來,睜開眼就看見鄧放穿戴整齊,靠在床頭看書,手里是我上周看了一半的但丁的《神曲》。
我歪頭看了看,進度還停留在我看的那頁,書簽還在。
腦中一片空白,既記不清昨晚的事,也記不清書的那頁寫了什么。
下床洗澡,走了一步腿軟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鄧放迅速過來扶我。
“沒事吧?”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縱然剛醒過來身體反應(yīng)遲鈍,但腦子里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昨晚這是做了幾次啊!
我有些不敢回想,被扶起來后拒絕了鄧放抱我去浴室,自己慢吞吞挪過去了。
熱水逐漸喚醒了我的意識和機體,但是喚不醒坍塌的記憶,洗完澡我對昨晚的數(shù)量還是絲毫沒有印象。
出來后,我先是看了看臥室的垃圾桶,包裝和紙巾亂七八糟堆在里面,完全看不清用了幾個。
鄧放注意到我的動作,“找什么?”
有些時候,與其自己費力求證不如直接問答案,效率面前,臉面可以先放一下。
我說服了自己,轉(zhuǎn)頭問鄧放:“昨晚…做了幾次?”
鄧放似乎也不記得了,表情有些木然,垂眼想了會才說:“三…三四次吧…怎么了?”
三四次——
三四次就能讓我的腿像是被卸掉再重裝一樣的痛嗎?
我不由得懷疑昨晚還有什么清醒之下做不出來的,比如某些高難度姿勢或持久性挑戰(zhàn)……但這些必然是不可能問鄧放的,臉面可以先放一放,但是不能不要。
“就三四次嗎?”
我還沉浸在我的思考中,沒察覺這么問有什么不對,鄧放的眼神卻有點黑了。
他合理的為自己反駁道:“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夜三四次是正常情況下比較高的頻率了,難道你不知道嗎,衛(wèi)戎?”
“我不知道啊。”我仍沒反應(yīng)過來哪里出了問題,“我又不是男人,我是女人。”
但我也沒能忍住我的疑惑,“鄧放,為什么三四次我的腿會這么疼?”
鄧放的目光看看垃圾桶又看看我的腿,閃爍幾下,又變得像之前一樣鎮(zhèn)定,我不知道他想說什么,但他什么也沒說,最后只憋出了一句——
“要不我給你捏捏?”
我沒有拒絕。
我的腿實在是很痛,到底做了幾次也成了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