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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林深逸的住處——碧霞山莊。
林深逸原名歐陽深逸,本是當今的太子,但是違抗皇命,強行娶了前武林盟主林落霞,后來被貶為庶人。
于是歐陽深逸改從妻姓,為林深逸,搬進了林落霞的住處碧霞山莊。
婚后有了長子林雨塵,二女兒林婉嬌,但是,林落霞在生叁兒子的時候難產,母子俱亡。
當天深夜,林深逸在路邊撿到一個男嬰,林深逸認為這是老天為了安慰他喪妻失子,送來的禮物,遂收養男嬰,取名為林玉人。
碧霞山莊占地面積頗大,每個小姐公子都有自己獨立的院落,林婉嬌的住處叫做珍異院。
但是不為人知的是,在珍異院的地下有一座小地宮。
地宮里豢養著林婉嬌從各地搜羅來的男寵,這里儼然是她的地下后宮。
林婉嬌為了讓自己玩得盡興,給她的每個男寵都做了閹割手術,讓他們再也沒有傳承子嗣的能力。
男寵從十叁歲到二十五歲不等,都是心甘情愿跟著林婉嬌的,其中不乏還有賣身葬父的小孩子。
雖然林婉嬌對16歲以下的小孩不感興趣,但還是把他收進了地宮中,找人做了閹割手術,畢竟小男孩也有長大的一天。
此時,雖然是白天,林婉嬌正在和她的男寵們白日宣淫。一張巨大的圓形床,床離地面很近,只有兩個手掌的距離,床上吊著赤紅的輕紗幔,四周還擺放有催情的精美香爐。
在床的對面十米左右的距離是一處大水池,水池的盡頭有叁處龍頭,正在往水池內注水,整個地宮用大石柱支撐,華美非常。
林婉嬌剛從水池里沐浴出來,渾身赤裸,只穿了一層薄紗中衣,衣帶也沒扣,中間部位大大敞開著。
她喝了一些桃花酒,躺在眾美男的懷里。美男們有的長得妖冶,有的長得風神俊朗,有得長得清冷出塵,有得長得楚楚可憐,有的長得陰鷙高冷,有的長得陽光溫暖。
美男們個個都美艷絕倫,林婉嬌醉臥其中,卻比這些美男都更加富有魅力,她雙頰泛起紅暈,眉眼之處都是狂傲不羈,硬是活生生把這些美男比了下去。
艷艷如朝霞之初升,明明若日月之高照,猶如太陽墜于花叢之中。
此時,她的貼身侍女跑了出來,著急忙慌地說“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爺叫你去問話呢,他發了好大的脾氣。”
聽到這句話,林婉嬌的酒瞬間醒了一般,她靈巧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美男們趕緊給她穿衣服,跪在地上替她束上腰帶。
一些不到16歲的美男因為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親近林婉嬌,一來是自己年齡太小得不到寵幸,二來是爭不過年齡大的美男,趁著一片混亂,幫她穿衣服的間隙偷偷觸碰她的肌膚。
光是這輕輕一碰都足夠他們炫耀好久了。
穿好衣物的林婉嬌急忙出了地宮往客房處趕,一邊走一邊問侍女“你可知爹是為了什么發這么大脾氣?”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看到有個身穿紅黑色道袍的小姑娘和老爺說了幾句話,老爺就勃然大怒。”侍女焦急地說。
紅黑色道袍的姑娘,自己可從來沒有惹到過這樣一個人物啊。
她雖然刁蠻任性,可是并不傻,除了有點爭強好勝,并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尤其是在江湖里有點來頭的人。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江湖上有哪號人物身穿紅黑道袍,能直接和武林盟主會面的人物。
走過蜿蜒迂回的長廊,終于到了會客廳。
“逆子,還不快滾過來!”林深逸的聲音中氣十足,透出一股威嚴。
會客廳的主位上坐得正是自己的親爹,現任武林盟主林深逸,客位上坐著一個穿著紅黑道袍,扎著雙丫髻的女孩,女孩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看到女孩陌生的臉,林婉嬌更加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孩。
她一臉不服地走到林深逸跟前。
這時,林雨塵也進來了。
“我聽下人說爹發了好大脾氣,很是擔心”林雨塵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廝。
他穿著一身天青帶綠的織松竹俠客服,和林婉嬌的狂傲不同,是個溫潤謙和,彬彬有禮的長公子。
不僅氣質溫和,長相還上佳,溫溫柔柔沒有攻擊性,笑起來仿佛能將冰雪融化,他的長相有叁分隨林深逸年輕的時候。
可是,自從林落霞去世后,林深逸脾氣越來越暴躁,醫師說是憂思過度,心火干燒,肝臟不和,如果繼續這樣,心火燒盡,有自歿的風險。不出幾年就要陪母親而去。
“逆子!還不跪下!”林深逸呵斥道
“我不跪,就算要我跪,至少也要給我個理由!”林婉嬌直言道。
氣得林深逸連忙拿起桌子上的竹鞭,就要打林婉嬌。
林雨塵連忙上前攔下“妹妹她不是故意的,說不定中間有誤會呢?”
“她能有什么誤會,叁番五次派人前去刺殺無辜之人,人家都告上門庭了!”
刺殺?什么刺殺,林婉嬌呆住,她不會是那個楓澤寒的情人吧?來給楓澤寒討要說法來了。
想到此處,林婉嬌自知理虧,一掀衣袍,直挺挺跪下“父親說得對,孩兒甘愿受罰。”
“你看她都認了,別攔著我!”林深逸怒氣沖沖。
“爹,小心身子啊,醫師說了,你不宜動氣。”林雨塵想去拿他爹手里的竹編,被林深逸用力甩開。
“今天我非的給你個教訓!往日里驕橫也就罷了,竟然做出這腌臜事情,還好你遇到的是柳醇兒,你若是對平民百姓下手,她們連伸冤的機會都不會有!”
柳醇兒?柳醇兒是誰?我得罪過這號人嗎?自己唯一派人追殺過的不是只有楓澤寒嗎?
林婉嬌立刻站起來說“你要這么說,那我可不服了,我壓根就不認識什么柳醇兒,更不會派人去刺殺她!”
“你還狡辯!我問你醫仙谷柳素玄的房子是不是你燒的!”林深逸吹胡子瞪眼
“房子是我燒的,可房子里又沒有人,燒了又怎么了,大不了賠給她。”林婉嬌振振有詞。
“你不僅燒了我的房子,還派人在客棧里刺殺我。”柳醇兒逼視林婉嬌的雙眼,惡狠狠地說。
“你放屁,我那次要刺殺的是楓澤寒,與你何干?”林婉嬌脫口而出。
“什么,還有別人?你這逆子!”林深逸一鞭子抽在林婉嬌臉上。
林婉嬌吃痛,但是她很有骨氣地一聲不吭,只是委屈地看著林深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