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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點(diǎn)在他的胸口，像畫豎線，緩緩移向他的腰間：“反正我知道二哥是第一次。”

說話間，隨著她突然的動(dòng)作，薄談的氣息驟然一亂，眼底變沉，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那種清醒再也回不去了。

顧含青卻好似什么都沒做一樣，保持著動(dòng)作滿臉無辜。

她的眼睛里閃過狡黠，繼續(xù)說：“我聽說……第一次會(huì)很快?！?

薄談與她呼吸交纏，覆上她的手背：“那你就先努力一點(diǎn)?！?

她青澀地跟著他。

一開始不敢看。

接下來是一陣安靜。

薄談身上清冽的氣息仿佛在跟著熱意散發(fā)。

“有一天我們結(jié)束了，二哥也會(huì)念著我的好的吧？”顧含青掌握著籌碼跟他談判。

薄談半瞇著眼睛，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色，又去揉她的頭發(fā)：“這么慢吞吞的，我肯定記不住?！?

“……”

顧含青抿了抿唇，不再說話，存著幾分和他較勁的意思。

最終是他繳械，她贏了這場(chǎng)較量，卻也很狼狽。

薄談?chuàng)е櫤喑聊艘粫?huì)兒后，眼中帶著懶倦和饜足去看她，看著她雙手僵硬的樣子有點(diǎn)好笑。

他攬著她去浴室，只有她的牛仔褲和毛衣留在了地上。

水聲響起，水汽升騰。

原本，先站在花灑下的顧含青見薄談衣冠還算整齊，起了要用身上的水把他的衣服沾濕的念頭。

可卻變成了她倚在墻上，任由他控制，再也占不了上風(fēng)。

花灑溫?zé)岬乃湓谒麄兊纳砩稀?

顧含青卻皺著眉，唇邊溢出一個(gè)字：“涼。”

背后的墻壁太涼了。

嘩嘩的水聲里，她隱約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后背變成了薄談的手，她被擁進(jìn)了帶著熱度的懷里。

她無力地倚在他的肩頭，緊抿著唇。

身體像一根線緊繃到了極致。

斷開的那刻，她微微睜眼，看到水汽凝結(jié)成水珠爬滿了玻璃。

他們的影子、世界都模糊了。

“剛才的氣性呢？”薄談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的頭頂。

剛才那一場(chǎng)是他對(duì)她還擊。

顧含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花灑下淋著。

她的臉一熱，站直身體說：“我先出去了?！?

薄談提醒：“慢點(diǎn)走，別摔著?！?

“……”

顧含青裹了條浴巾，先離開了浴室。

她去玄關(guān)地上的衣服里找出手機(jī)。

513的宿舍群里有幾條@她的消息。

-華盈：@顧含青，你和薄談走啦？他們現(xiàn)在都在問我們。

-華盈：他們好像都知道了。

-郭玉：我們想瞞也瞞不住了。

-顧含青：我們有事走了，剛剛沒看手機(jī)。

-顧含青：沒事，知道就知道吧。

-顧含青：你們散了嗎？

-譚朝月：我們?nèi)齻€(gè)怕被問，就先撤了。他們還沒散。

顧含青一手拿著手機(jī)，一手攥著胸口的浴巾走向臥室。

來過這里一次，她對(duì)這里的布局有所了解。

薄談洗完澡進(jìn)來的時(shí)候就看到顧含青坐在床邊玩手機(jī)。

黑色的長(zhǎng)發(fā)，小巧的臉，像老太太鐘愛的粉墻黛瓦剛經(jīng)過秋雨的洗禮，白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