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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過陣子再去收債。”虎背熊腰的老大露出陰險的笑容,知道人在哪里就行。
“老大,英明。”過陣子他們又有一筆大收入。
江有冰帶著謝深錦走到村尾,徑直走進這間簡陋的屋子,屋子空置了幾年,沒有任何的生活氣息,有的是房子外面長得半米高的雜草。
好不容易掀開雜草推開破舊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房子內被蜘蛛編織到處都是的蜘蛛網,還有腐朽嗆鼻的灰塵味。
屋子只有一張木板床,木板床被蟲子咬得風中搖曳,一碰就斷,床的對面是簡易的廚房,只有一個爐坑。
“咳咳!咳咳!”江有冰和謝深錦連忙用手臂捂著鼻子和口腔,嗆鼻的味道讓他們喘不過氣,急忙跑出門口。
謝深錦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四周,他以為房子就是破舊了一點,但沒想這么破舊,四處長滿了雜草,房間里面全是厚厚的蜘蛛網和灰塵。
連木板床都睡不了,這間房子就真的就是一間房子,他還不知道會不會漏雨。
虧他以為村長還算是大公無私,現在看來村長就是在報復他。
讓他租最破爛的房子,想把他謝深錦踩到塵埃里,他可看見了那個泥腿子霍言好像在若有若無的嘲笑他租一間十塊錢的房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父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只要沒人住的房里都是這個景象,沒有人的住房,蘇父和村干部也不會特意花時間來打掃這些房間,畢竟大家都忙著上工,蘇父說的這個房子算是最好的。
第71章 冰冰洗個頭吧
霍言從頭到尾也沒有看過一眼謝深錦。
只有心存惡念的人才會用惡意揣測別人的心思。
“深錦哥,怎么辦?”江有冰咬了咬舌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拉著謝深錦。
深錦哥看到這破爛的房子應該也很嫌棄吧,等一下深錦肯定會再去找村長買那間大房子。
她才不要住這個破爛的房子里。
雖然這間房子比她在家里住的那間柴房好多了,但是她現在身份不同了,她已經嫁給深錦哥,等深錦哥回城了,她就是城里夫人,怎么能住在這種破爛的地方呢。
她要住最好的房子。
謝深錦本來就心煩了,看到江有冰那張惡心做作的嘴臉讓他的火氣更大,但想到等下這里還需要人收拾,只好耐著性子哄江有冰:“冰冰,你我現在是夫妻了,以后就是我們兩口子過幸福的日子,對不起,是我沒有本事,讓你跟著我受苦了,其實我一個人住哪里都行,就算睡在牛棚里面也行,但是我想盡我的能力范圍給你一個家,才租了這里,但是還是委屈了你,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是我不配擁有你,你走吧。”謝深錦臉上一副深情的面孔。
此時的江有冰被謝深錦的話感動得摸不著方向,她的深錦哥就是太愛她,是她以前想多了,這房子其實也挺好的又大又寬。“我不走,深錦哥,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江有冰害羞的摟住謝深錦,頭還埋在謝深錦的胸口。
謝深錦低頭看見江有冰一頭白花點點的頭皮屑,還有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差點要吐了出來,這女人怎么那么惡心,這多久沒有洗頭了。
謝深錦強忍著的惡心,伸手摟住江有冰的腰,又難為的說:“冰冰,可眼下的房子根本住不了人,你也知道,我身上的傷剛剛才好一點,根本干不了體力活。”
“深錦哥,沒事的,你休息,我來干就行。”江有冰快速開口表態,深錦哥以后就是家里的頂梁柱,不能讓深錦哥累著。
謝深錦要的就是這句話,臉上勾起了得意的弧度:“這怎么行,我會心疼的,哎,都怪我身子太弱,這會開始有點頭暈了。”謝深錦扶著額頭好像想暈又暈不了的樣子。
江有冰急忙推著謝深錦到樹底下陰涼處:“深錦哥,你快去旁邊坐下,這里我來打掃。”
自己主動拿起了一把破爛的掃把賣力的打掃房間,刮房梁的蜘蛛網,蜘蛛網刮下來有的落在江有冰的頭上,有的落在腳上,干活麻利的的江有冰一直沉浸在謝深錦說的甜言蜜語里。
也不捂著鼻子,一直奮力的清掃灰塵。
清掃好房間的灰塵,又出割院子里半米高的雜草,時不時的拋個媚眼給樹底下的謝深錦,謝深錦看都不看江有冰一眼,直接呼呼大睡。
太陽太大,光反射過來,江有冰還以為深錦哥回應她的媚眼,又咧著黑乎乎的一張臉笑著割雜草。
說是割,其實是一把頓頓的鐮刀,根本不鋒利,全靠江有冰手用扯,扯得手都出血了,江有冰絲毫不在意。這些疼痛她天天在家的時候都受過,何況這這個疼痛是甜蜜的疼痛。
只要她收拾好了,她和深錦哥就有一個甜蜜的家。
深錦哥每天上工,她在家負責做飯,帶孩子。
日子肯定比蘇珍珍過得幸福。
到時候蘇珍珍那個肥婆后悔也晚了,深錦哥已經是她的了。
天黑的時候,江有冰才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凈,房子的灰塵和蜘蛛網都掃了出來,沒有了難聞的氣息。
院子外面的雜草都被江有冰除得干干凈凈,露出平坦的院子。
“深錦哥,深錦哥,醒醒。”江有冰著蹲在謝深錦面前,故作的可愛的望著謝深錦,深錦哥醒來看見她那么可愛的一幕,肯定被她迷住。
然而謝深錦一睜眼就看見江有冰頭上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黑悠悠的臉龐“啊,快走開。”謝深錦狼狽的用手挪著后退一步,結果后背是一棵大樹,后腦勺啷當的磕一下大樹。
在謝深錦眼里,現在的江有冰就好像是一只大型蜘蛛,準備張開大口吃了謝深錦,謝深錦嚇得魂都沒了。
“深錦哥,你怎么了?”江有冰不理解謝深錦的反應,心里覺得肯定是深錦哥做噩夢了。
謝深錦聽到熟悉的聲音,又睜開大眼才發現眼前的大蜘蛛是江有冰這個女人:“冰冰,對不起,嚇著你了,我剛剛做噩夢了,我以為要失去你了,所以我才會反應那么大。”謝深錦眼底露出憂傷的表情。
江有冰臉上一喜,她就知道深錦哥肯定是做噩夢了,做夢都害怕失去她,肯定真的是太愛她了,睡著了夢里都有她:“沒事的,深錦哥,你不會失去我的,我們永遠在一起。”
他才不想和這個惡心的女人永遠在一起,他覺得掉價,謝深錦別過頭,不看江有冰,因為他一看就想吐,就會做噩夢,他想到晚上和這個女人躺在一起他就起雞皮疙瘩。
“冰冰,今天是我們大好的日子,你先回家洗個澡,洗個頭吧,記住一定要洗頭,還有從家里帶一點吃的過來的,還有被褥,床板記得也拿過來。”謝深錦一連串的開口叫江有冰拿東西,他覺得這都是應該的,這個女人一點嫁妝沒有就算了,還讓他倒貼了二十多塊出去,雖然這些都不是他自愿給的,但也到了江有冰她娘的口袋。
“我試試。”江有冰覺得很難為,從家里拿吃的就是從餓狼嘴里搶口糧,沒錯在她眼里江父江母還有那個好吃懶做的弟弟,就是餓狼,貪婪的餓狼,就知道從她身上索取。
但是她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從小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和懦弱讓她只知道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