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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公里五天能趕到
三百多公里就當(dāng)他可以一天趕到
原片熬夜趕路的罡子眼睛里就有血絲
騎馬五天五夜去救老婆,他真的超愛。
一日后。
洛陽,通天宮。
章五郎搖了搖扇子看著臺階下的人,笑道:“國師不是致仕,不問朝事了嗎,怎么今日出現(xiàn)在這里,還這般怒氣沖沖的。”
不良帥松開馬鞭,揚起一陣沙塵:“袁某確已致仕,今日進宮,也只為私事。”
章五郎沒想到他真會這么說:“國師百年壽算,無不是為了大唐,千萬要慎言啊。”
“廢話真多。”
不良帥扭了扭拳頭,一個閃身,已沖到御座之前,章五郎大駭,右手下意識抓住龍椅,左臂屈肘欲擋。
可他面前的人功力之深遠(yuǎn)超想,一個照面他已嵌在墻壁內(nèi),左臂骨裂脫臼,右手血肉模糊,那人身邊的龍椅被削去了小半截,“武皇”顫顫巍巍地跌坐在地上,半截龍椅滾落在她腿邊,上面幾道血色的指痕觸目驚心。
章五郎把自己從墻里扣出來,往前踉蹌了幾步,虛握仍在發(fā)顫的左臂:“袁天罡,你——敢犯上!”
不良帥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嫗:“一個假貨,也敢稱圣上。”
武皇近來變古怪之事滿朝文武并非沒有察覺,只是攝于章五郎的權(quán)勢佯裝不知,現(xiàn)在被人一語戳破,眾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不過是懶得陪你玩下去罷了,姓章的,你不會真的以為袁某怕你的算計吧。”
不良帥往前走一步,章五郎往后退一步,他就在墻邊,沒有幾步可退,即使不在墻邊,他也沒有退路。
不良帥掐住他的脖子,章五郎聽到了天柱骨裂的聲音,那人把他拉進了些,說話的聲不大,堪堪蓋過骨裂聲:“不妨告訴你,就算是真的,本帥冒犯便冒犯了,又能如何?”
“你……”
章五郎顫抖地指著他,但只要袁天罡不允許,他就沒法說出第二個字,但袁天罡越氣憤,章五郎就越相信在得到答案之前,他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果然不良帥松手了:“廢話說的夠多了,她在哪?”
章五郎癱在地上喘氣掙扎。
臺階下,眾人噤若寒蟬。
關(guān)于國師擅權(quán)弄政的傳聞不少,以前的事這批剛換上來的官員們不甚清楚,近年來國師又很少出現(xiàn)在朝堂,由章五郎呼風(fēng)喚雨,那些傳聞在朝臣們看來多是捕風(fēng)捉影,現(xiàn)在……
大鬧皇宮,損毀龍椅,折辱近臣,視百官為無物,到真像禍國妖人。
沒有與六郎融合,竟不是袁天罡一招之?dāng)常幰参闯桑€是得拖延。
章五郎擦去嘴角的血跡,整理了一下衣衫,“國師何必著急,春光正盛,在下不過是請她到洛陽賞花……”
簪尖正對咽喉,打斷了章五郎的言語:“你還有一句話的機會。”
少了一根發(fā)簪固定,垂下數(shù)縷頭發(fā)的男人眼底的寒光若隱若現(xiàn),章五郎仰視他,看見他布滿血絲的瞳孔溢出詭異的幽藍(lán)之色,艱澀地說出三個字:“在地宮。”
隨后感受到自己的喉骨被木簪貫穿,鮮血噴涌,袁天罡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在眼中漸漸模糊,聽得一句“這種死法更適合你。”后,世界歸于沉寂。
朝臣們被這一幕嚇得奔向殿外,章五郎的人手見他身死,一時不知作何反應(yīng),大殿內(nèi)頓時亂做一團。
不良帥半跪,時隔多年再一次震開地宮大門。
沒來得及逃走的“武皇”跟著掉了下去。
希望另一個他已經(jīng)救出巧兒了,下墜的時候不良帥是這么想的。
經(jīng)歷過一次的不良帥心知章五郎最可能將巧兒關(guān)在煉丹的地宮,雖是因為不能相隔太遠(yuǎn)他才帶上袁天罡,但有他們有兩個人就要發(fā)揮最大效率,于是對被五花大綁仍面無表情的袁天罡道:“你,從地道去通天宮地宮看巧兒在不在里面。”
“你打算讓我這么去?”袁天罡聳了聳身上的繩子,別過頭,“再說,我為什么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