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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逃走三次,被喬夏抓回來后又使勁地刨水反抗,將水濺得到處都是,連喬夏的衣服都濕了大半。
等終于洗完澡,吹干毛發(fā),二人都累癱在沙發(fā)上。
喬夏是身累,幫寵物洗個澡都花了兩個小時。
凌寒是身心俱累,他趴在沙發(fā)上,仿佛看見他保留了二十五年的貞操正在離他遠去,還不忘說一聲,撒由那拉……
凌寒忿忿地瞪著罪魁禍首,哪天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他一定要教訓這個可惡的女人!把他失去的奪回來!
某可惡的女人不知道凌寒正在心里罵了她幾百遍,她休息一會兒后便去了廚房,準備給她的小家伙做一頓香噴噴的晚餐。
喬夏洗了一點小米,又從冰箱里拿出牛肉和胡蘿卜,分別切了一小塊,剁成碎末,和剛剛洗凈的小米混合在一起,加上適量的鹽,放入電飯鍋,開始熬粥。
趁著熬粥這會兒工夫,她從冰箱里端出中午吃剩的冷飯和一個雞蛋,準備炒個蛋炒飯當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狗的身體,凌寒覺得自己的聽力和嗅覺都變得特別靈敏,他在客廳將喬夏在廚房做飯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被爐火燒得冒煙翻滾的油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鍋鏟翻炒雞蛋的聲音,仿佛是在演奏一首奇妙的曲譜,意外的和諧,意外地讓人流口水。
凌寒吸了吸鼻子,聞著久違的飯菜香味,幾乎想流下熱淚。
他在國外待了兩年,雖說那里也有中餐廳,但始終是沒有國內的正宗。本來想著回國之后和祁尚飏那小子好好吃一頓正宗經典的中國菜,誰料一回國他就出了車禍,還附在了一條狗身上……還踏馬地吃了三天狗糧!
凌寒越想越悲憤,但這種悲憤在看到喬夏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從廚房出來時,就化成了食欲。
噢,那盤金燦燦的蛋炒飯已經不是蛋炒飯了,那是一個騷年的夢想!
凌寒目不轉睛地看著喬夏將蛋炒飯端到餐桌上,正滿心希冀著,卻又見她轉身進了廚房,端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小米粥。
喬夏將小米粥攪拌好,試了試溫度,感覺不燙了,這才端到凌寒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香香的小米粥,里面還有你最愛的牛肉,快吃吧。”
凌寒:……
好想哭qaq。
凌寒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夢想被喬夏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他低頭瞅了瞅面前的那碗小米粥,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吃吧,好歹里面還放了肉,好歹……不是狗糧了。
由于還是沒有完全適應狗的身體,凌寒吃得很慢,他盡量吃得優(yōu)雅,盡量不發(fā)出聲音,臉上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白粥,黏黏的,讓他很不舒服。
等他吃完的時候,喬夏已經開始洗碗了。
這時,沙發(fā)上傳來溫柔清亮的歌聲,凌寒身體兀地僵住,這……是他的聲音?
不,準確來說,是他的歌聲。
歌曲是他今年年初在網上發(fā)的專輯曲目之一,也是他最看重的一首歌曲——,這首歌是他和祁尚飏一起完成的,現在鈴聲響起的正是他唱的副歌部分。
喬夏連忙從廚房跑過來,胡亂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等待了一下,才按下接聽免提,又走到廚房繼續(xù)洗碗。
注意到喬夏的小動作,凌寒勾起了唇角——如果他現在能作出表情的話。看樣子這個女人也很欣賞這首歌,她剛剛拿起手機之后故意停了一下,是在等著副歌唱完。
不錯,算她識貨。
喬夏把手機放在洗碗池旁邊,一邊洗碗一邊接電話,“放浪形骸的肖女士,請問你的碉堡炸得怎么樣了?”
“……別再跟我提碉堡!不,別再跟我提祁尚飏!”
肖筱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通過擴音器,充斥著整個廚房,連客廳里的凌寒都能感受到她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