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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或許這一劍下去，你也會死。”司瑾認(rèn)真看他。

慕容啟眼神深邃，將手里的劍換到左手，伸出右手：“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選擇，即便是死，我也要你同我一起死去。”

司瑾手里的劍就抵到慕容啟胸口處，慕容啟伸手上前一步，鋒利的劍尖也往前刺了一寸，刺破了慕容啟胸口前的輕薄的布料。

慕容啟低頭，劍身上的光在他從他眼中閃過。

“我只是想……賭一把。”司瑾沉聲，拔下頭上造型簡單的銀簪，朝慕容啟身上刺去。

慕容啟下意識握住銀簪尖銳的簪身，抬眸看向司瑾。

四目相對。

“你當(dāng)真要傷我？”

司瑾靜靜地看著他，手上握住的銀簪既沒有向前，也沒有收回。

慕容啟看了他許久。

許久許久之后……

緩緩張開手。

“是我輸了。”

輸?shù)暮軓氐祝數(shù)侥呐滤捐拿残母是樵浮?

他可以強(qiáng)硬地將司瑾留下，可他舍不得。

司瑾看著他的手，手中的銀簪重重按下，鋒利的邊緣劃破慕容啟的手心，血水沾滿了簪身。

不過瞬息，司瑾握著銀簪的手快速將簪子反過來，往自己胸前刺去。

尖銳的聲音在司瑾腦海中響起。

【滋————】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慕容啟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記得手心一陣刺痛之后，銀簪便從他手上消失。

只是低頭又抬頭的一瞬間，司瑾手里的銀簪已經(jīng)深深刺入了他自己的胸口。

他快步上前，慌亂的動作撞落了司瑾手里的劍，劍尖劃過他的皮膚，劃出飛濺的血珠，濺在兩人身上、臉上。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來得及抱住司瑾，用盡全力，才不至于讓懷里的人摔在地上。

司瑾在慕容啟懷里緩緩睜開眼，所有被遮蓋、隱藏的情緒消失不見，只剩下濃濃的情意。

他的手死死抓著慕容啟的衣服，拼勁全力擠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自由……送給你。”

第89章

失而復(fù)得

“司瑾。”

“你是誰？”司瑾看著眼前幾乎看不清容貌的男人，警惕地看著周邊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十分奇怪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個房間，卻又沒有正常房間的樣子，椅子倒著浮在空中，桌腿嵌入墻內(nèi)，盤碗碟整整齊齊摞在一起，卻是倒扣著被一根根筷子疊加支了起來。

“你死了。”對方聲音中滿是冷意，連帶著屋子的溫度突然降了十幾度。

因?yàn)橥蝗缙鋪淼睦湟猓捐纳眢w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混沌的大腦瞬間想起自己來這里之前發(fā)生的事。

“系統(tǒng)。”

“呵。”

“你不是它。”司瑾自信道。

對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著屋子最外圈緩步行走，一圈又一圈。

司瑾坐在椅子上，手掌無意識落在自己的胸口處，只可惜并沒有感覺到心跳聲。

許久，繞了好幾圈的男人終于停下腳步。

“你從什么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你不可能猜到，為什么？”

司瑾抿著唇，放在胸口的手落下，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擊：“為什么我要回答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