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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只是聽著的楚江都不自在地咳了咳。

徐鶴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看著季初羽有些動搖，繼續(xù)加碼催化道：“季小姐不妨考慮一下。您只用當它是一份普通工作，顧氏開出的條件絕對優(yōu)厚，季小姐剛好又很需要這筆錢。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當然，如果后期成效不錯，錢的方面，我們好商量。”

楚江也看著季初羽，再度添了一道力：“而且，季小姐作為心理學方面的同好，對引川這樣的案例，應該有著本能的興趣吧。”

季初羽幾乎是瞬間否認：“我沒有。”

“季小姐別急著否認我，”楚江笑道，臉上是一種仿佛看透了她的胸有成竹和淡然，“不妨問問自己的心。你這些年有意不去碰觸心理學方面的東西，就能真的放下了嗎？”

季初羽死死盯著楚江，手抓緊背包帶子，因為用力幾乎要顫抖起來。

不可否認，那一瞬間，她的心神有些亂了。不為自己被楚江挑釁般的語氣，而是她內心下意識問了一遍，居然真的沒有一個堅定的答案浮現(xiàn)出來。

三個人像是博弈一樣盯著對方很久。

良久。

季初羽緩緩呼出一口氣，放松了緊攥著的背包帶子，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們。”

徐鶴臉上的緊繃幾乎是瞬間放松，他有些真誠感激地看著季初羽：“謝謝季小姐。”

季初羽很快接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請講。”徐鶴大方開口。毋庸置疑，只要是不過分，他可以答應季初羽提的任何請求或條件。

“在我工作期間，顧先生不能對我有任何的人身侵犯或越界行為。”季初羽看著對面開口，眼神平和而堅定，“我不希望昨天晚上的事再發(fā)生一遍。如果有的話，我想我有權正當防衛(wèi)，并且順利離職。”

“季小姐放心，昨天晚上的事不會再發(fā)生的。”徐鶴笑著肯定地回答，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臉上的神色一頓，小聲補充道，“……應該。”

對于現(xiàn)在的顧引川的目的和行為，他還真沒有把握肯定。

“如果有，您確實有權單方面離職，不算違約。只不過……希望季小姐以后，不要再打他的頭了。”想了想，徐鶴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引川這次檢查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您也知道，稍一不慎，這是甚至可能會出人命的。”

季初羽點頭：“我明白的。”

搞定了這最棘手的問題，徐鶴明顯輕松了許多，恢復了一貫的溫文爾雅：“那就這樣說定了。合同我現(xiàn)在讓秘書打出來，您稍等一下，直接簽訂好就好。還有，今晚先照之前的上班，明天再正式啟用新合同，您看可以嗎？”

“可以的。”

“季小姐，感謝你的配合。”徐鶴把伸手，同季初羽握手。臉上，是發(fā)自內心的感謝。

鬼曉得，辦這件事，簡直比他談幾千萬訂單時候的壓力和難度系數(shù)更高。

而這，居然還給他搞定了。

楚江那邊的笑卻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