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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
在溫馨的歌聲中,她瑟縮著解開紐扣,手指凍僵般磕磕絆絆不靈活,褪去了下身的衣物。光裸纖白的雙腿在室內(nèi)也不覺得冷,可她卻像暴露于飛雪中,抖得厲害。
燈光經(jīng)過圣誕樹上那些彩色裝飾品,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還剩下內(nèi)褲。她幾乎站不穩(wěn),祈求地抬起淚眼望向暫時替她握著那根粗大“拐杖糖”的監(jiān)護人:“葉瑄……”
她本意是想讓監(jiān)護人停止這場荒唐的作弄——盡管她并沒有想明白在圣誕前夕設(shè)置這種惡作劇環(huán)節(jié)的必要性,但無論如何,事情到這一步確實該叫停了,即便是用如此過分的手段作為她前些日子逾矩的懲罰,到此也可以收手了。
趕緊停下,說幾句解圍或責(zé)備的話,然后進入到正常的拆禮物環(huán)節(jié)吧……她懷著這樣天真又僥幸的念頭向監(jiān)護人發(fā)出了乞憐的呼喚。然而對方并沒有如她所料一樣行事,望向她的目光帶著令她害怕的深意。
“到這一步就要尋求幫助了嗎?我可不記得你從前有這樣依賴我的習(xí)慣。”他嘆一口氣,握住少女不自然地垂在腿側(cè)的手腕,將她往桌邊帶去。
接近光裸的下身很快觸及餐桌。由于不遠(yuǎn)處壁爐散發(fā)的熱度,她的臀部甚至在桌面鋪呈的絨布上感受到了暖意。然而監(jiān)護人顯然不是為了讓她感受桌布的柔軟才將她推坐其上,在她仍惶然地試圖抓握葉瑄扶在她腰上的手以保持平衡時,對方的手已經(jīng)往下滑去,緊接著勾住了她下身唯一的那點布料的上沿,毫無溫柔可言地往上一拉——
“嗚!”她沒有料到動作和緩溫柔的監(jiān)護人會突然做出如此孟浪的舉動,不由失聲驚叫。嬌嫩的肉縫被驟然拉緊繃直的布料卡住,葉瑄不錯眼地望著她,勾著布料的指尖左右挑動,被緊壓在花肉中那顆脆弱的小核也因此被迫受到了來自各個方向的壓迫與刺激。
在他的注視下,腿心迅速洇開濕痕,清晰勒出陰唇的形狀。他另一手隨意摸了兩把,很快肉縫就含不住藏在里面的陰蒂,凸起的小核隔著內(nèi)褲被捏住輕扯,她不禁發(fā)出盈著哭腔的尖叫。
不僅是女性秘地被侵犯的羞恥,更是世上最信任、依賴與仰慕之人變得全然陌生,猶如失巢之鳥的惶惶然。
按在她滑膩腿心的手不會感受不到她急需安撫的恐懼,卻毫無停頓地將動作繼續(xù)下去,將那條濕透的內(nèi)褲扯下。她眼睛一低就看到“拐杖糖”那兒童玩具般紅白旋紋二色,卻做成龜頭粗大傘狀的一端抵在私處上,不懷好意地摩擦。
“不要,不可以……啊!”
那玩具直接插了進來,被強行擴張的花穴酸脹疼痛。她哭叫起來,但腰被葉瑄的手穩(wěn)穩(wěn)固定,無法動彈半分,只能眼睜睜看他將長長的柱體推入自己體內(nèi)。
那些表面上的細(xì)小顆粒嵌入她陰道柔嫩的內(nèi)壁,又在推進時狠狠刮過。粗暴的對待讓她額上滲出汗來,慌亂絕望地推打他的手,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的意圖。當(dāng)“拐杖”完全沒入,她敏感的穴腔也只好被動分泌出更多濕濡,保護脆弱的身體內(nèi)部不被傷害。
葉瑄握著杖柄彎曲的部分,輕描淡寫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已經(jīng)騰起腰哭到失聲,如果不是被他身后的手抓著,幾乎栽到今夜的圣誕宴席中。
監(jiān)護人滿意地將手松開。那“拐杖”尾端彎曲的把手原來也別有用途,轉(zhuǎn)至朝上時正好抵住她的陰蒂。在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中,沒幾下就將凸出的花核磨得如一旁蛋糕上的蔓越莓般鮮紅挺立。
“喜歡嗎?這禮物很適合你。”葉瑄柔聲說,他的銀發(fā)如水般拂過她死死扣緊桌沿的手背。
“該選下一個了。”
第一個禮物隨著她身體的顫動在她身下不斷點起難捱的情欲。她終于意識到這并非一場惡作劇式的玩笑,而是一個蓄謀已久的圈套。她心慌意亂地倚在桌邊,有一瞬間錯覺自己與身側(cè)那些甜蜜的小零食一樣,即刻就要被吞吃入腹。
葉瑄又一次重復(fù)了他的邀請,言語間隱隱有了催促之意。她試圖克制聲音里不受控制的顫抖,最終只是讓自己顯得更可憐了。
“選完下一個,就不用這個了,好不好?”
“嗯……”葉瑄不置可否地發(fā)出一個單音,體貼將她扶起站穩(wěn),拍拍她的背,“先去選吧。”
她向那綴滿禮物的圣誕樹邁出一步,雙腿軟得幾乎就要跪倒在地,被緊貼在身側(cè)的監(jiān)護人一把拉住了。
“怎么了?”他狀似關(guān)切地詢問,“不舒服嗎?”
她緊緊攥住手邊的衣角,靠在他肩上答不出一句話。腿間那險惡的道具隨著她邁開腿的動作為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巨大刺激,原本只是輕微磨蹭在肉核上的拐棍末端隨著她的行進重重碾向了腿心,原本就腫大紅艷的花蒂在這突如其來的進犯下被頂?shù)猛嵝保踔炼紒聿患鞍l(fā)出驚叫就又一次高潮了。
假如任由無力軟下的雙腿跪坐下去,那可怕的玩具會頂?shù)饺绾紊钊氲牡夭剑t腫而脆弱的肉核會被碾磨成何種可憐的形狀,而她又會發(fā)出如何不堪的哭叫……葉瑄只猶豫了一瞬,還是伸手將她扶住了,那樣的場景固然很令人期待,可是今夜還有大把的時間,沒有必要一開始就做得過頭。
淚水洇濕了葉瑄肩頭的布料,他探手摸摸懷中少女那溢滿淚水的眼角,無奈地?fù)u頭:“讓你自己走恐怕天亮都拆不出第二份禮物了。”
她被抱到了圣誕樹前。盡管明白那些精美的禮盒中藏著的只會是一個更比一個不堪的物品,可她心知監(jiān)護人的要求向來是不容抗拒的指令,只能在高潮的顫抖中取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盒。
打開盒子的時候她幾乎都松了一口氣,一枚流光溢彩的星星掛飾靜靜躺在禮盒軟墊上。她實在是被第一份拆出的“大”禮嚇怕了,這份禮物狀似無害的小巧模樣讓她稍稍放下了心。
葉瑄像注視一只被大雨打得彩翼抖顫的蝴蝶那樣觀察她的表情,輕輕拈起那枚掛飾。金色的星星躺在白皙掌心,頂部扣環(huán)連著格外精巧的小銀夾子。她猜測這是個發(fā)飾?耳夾?
但隨即葉瑄溫聲詢道:“左邊,還是右邊?”
他出聲時,她的小腹涌上一股被揪緊般的強烈痙攣感,幾乎令她眩暈。他一向是最讓她安心的存在,無論在那少女的情思萌發(fā)之前還是后,是看恐怖片受驚尖叫,閉眼深呼吸時默念的那個名字。從未想過有一天監(jiān)護人的聲音會使她恐慌至此。
她哆哆嗦嗦接過掛飾,向耳邊遞去,舉到半途就被握住了手腕。
“你知道是哪里。”
他說。語氣略帶指責(zé)。仿佛面對明明能考滿分卻故意在試卷上胡亂涂鴉的孩子。
他牽帶她的手腕,讓她拿星星的那只手覆在飽滿圓挺的乳房上。隔著冬季溫暖的毛衣,她胸前好像被人放了一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