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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抬手阻擋越發孟浪的進犯,然而從深睡被強行喚起的肢干柔軟無力,輕易便被他挪動翅膀壓在身側。又或許,在她意識尚且沉于昏黑的水面之下時,翻涌的暴烈情欲就將她抵抗的可能悉數剝奪。
被困于守備天使寬大雙翼之下,她完全躲不開堪稱狠戾的肏干。脫力的身軀被一次一次壓向柔軟的被褥,從翅羽下垂出的細白雙腿隨每一次強硬的進犯而顫抖踢蹬。被搗干得一塌糊涂的交合處不斷傳來濕黏響亮的水聲,情欲的氣息充斥著整間她曾認為滿載她與戀人溫馨回憶的臥室。
如今那些令人沉溺的美好都如幻影般徹底破滅了。
昨夜相擁而眠的溫度化作了浹髓淪膚的熱意,戀人羽翼包裹的安心變為情色孟浪的進犯,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從未身處愛巢。這里是囚籠。
守備天使顯然察覺了身下戀人細微的動靜,他垂下雙眼。那雙向來盛滿暖意的眼睛此刻在冷白月光下亮得攝人,全然沒有往日的溫柔關懷,反倒帶著某種灼人的渴望,像極了鎖定獵物的獵手。在她驚恐而悲傷的目光中,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下壓腰腹,將性器更深地壓向柔嫩蕊心。在被欺瞞的戀人張口質問之前,他先一步在她唇角落下灼熱的濕吻。
“吵醒你了?”他的語氣自然而愉悅,全然沒有罔顧她意愿貿然侵犯的悔意。他癡迷不已地在她臉側喘息哼笑、舔吻那些流的更兇的淚珠,“怎么在發抖……冷嗎?”
她渾身發抖,哽咽得幾乎語不成句:“……別、別碰我……”
對于戀人帶著哭腔的抗拒,守備天使置若罔聞,只是無言地在她頸側落下細密吻跡。在她無力的哀喘掙扎間,垂在她身側的雙翼體貼地收緊,將滲進二人之間的最后一縷月光也徹底隔絕。狹小而漆黑的空間之中,彼此間呼吸可聞。她的慌亂與驚恐在驟然清晰的心跳聲中無處遁逃。
視線被徹底剝奪,感官隨即被無限放大。一只溫熱的手掌熨帖在腰側,巧妙而溫柔地卸去她每一次掙扎的力道;指腹在她因過激快慰而失控痙攣的肌肉上緩慢揉按,然而如此充滿占有欲的撫摸絲毫未能帶來慰藉,反倒令她驚顫不斷。
雙手被制,身軀受控,混亂的拒絕全部被吞沒在守備天使纏綿壓迫的深吻之中。她哽咽著搖頭,在走投無路的絕望中接近應激,下意識鼓動雙翅試圖從守備天使身下掙開。戀人的抗拒讓他面上沉醉的表情僵了一瞬,然而他很快收起那一閃而過的冷色,在縱容而憐愛的哼笑間加重撫慰的力道。
那雙曾在他修長手指下愜意舒展羽毛、任其撫摸梳理的翅膀,此刻正被他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圈握著。雙翼傳來隱約的按壓感,充滿惡意的暗示讓她渾身戰栗,她一時不敢再掙扎。
掐揉在她翅膀根部的手指只是稍稍打轉刮弄,便讓她渾身癱軟。在混合著恐懼與昔日迷戀的氣息包裹中,帶著熱意的快慰從被觸碰的翅膀根部蔓延至全身。在被如此惡劣玩弄翅膀之前,她從不知道這處象征天使圣潔身份的部位也能淪為催動情欲的玩物。肌膚在違背意志的褻玩下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摩擦過他緊貼的身軀都會讓她如同過電般戰栗。
腿心濕穴越發軟熱,隨他撫弄翅膀的節奏諂媚地絞緊,將粗長性器盡根吞下。濕暖肉壁誘得進犯一次比一次狠戾,直到穴底的肉環都被頂撞到痙攣顫縮。本不應該參與交合的蕊心甚至微微綻開,屈辱而討好地纏吮碩硬的冠首。
那里曾被強行打開一次,可怕的酸痛與撕裂感令她哭得厲害,無法接受這種過分激烈的交合方式。以至于每當他再度試探著靠近腔道盡頭,都會被她態度明確地拒絕。
但這回,已然暴露出另一面的戀人不會再縱容她的任性。他帶著圣潔的微笑,又狠又快地一下下鑿入肉穴,沖撞松動的嬌嫩秘口,全然無視她的顫抖與眼眸中害怕的淚光。
被迫開啟的柔嫩宮口艱難地痙攣張合,作出類似吞咽的動作,當碩大飽滿的冠首完全埋入,她的下腹甚至被撐出一個可疑的弧度,隨著她的抽泣一起一伏。
“不、太深了……嗚……”
在接踵而至的沖擊下,她的身心都已迫近承受極限。雙唇逃離深吻后溢出破碎而凄慘的嗚咽,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么絕望的聲音出自一向樂觀的自己口中。而她完美的戀人玩弄著她紅腫充血的乳尖,將它吮吸得如兩枚果核般堅硬,揉捏她滲出薄汗,粉膩光滑的身體,享受通過肆意愛撫操控她哭聲變調的樂趣。
子宮和甬道的黏膜不斷被擴張與摩擦,傳來過度使用的悲鳴。穴肉在毫無章法的頻繁高潮中混亂地抽搐,每次性器拔出緊致的宮口,她都有種宮頸也在被拖拽扯出的恐怖錯覺。
太可怕了。
被強行給予不想要的愉悅,大腦充斥快樂與恐懼。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見。
自己會被頂穿嗎?子宮會被弄壞掉嗎?
她在逃避的念頭和無法承受的快感中暈過去。沒過多久就被迫清醒,再度流著淚在陌生的戀人身下失去意識。反復昏厥,又反復被他毫不留情地以各種殘忍又色情的方式喚醒。直到晨曦初露,日光透過那雙被映成半透明的雪白羽翼射入,他才終于肯放過她。
她疲憊不堪,連一雙翅膀都濕透了,羽毛蓬亂,黯無光澤,勉強遮蓋烙滿凄慘印記的赤裸身軀,就這樣昏昏沉沉閉上眼,子宮灌滿含有濃郁光明元素的精液,不知一夜中被射了多少次,撐得她在入睡后雙腿也時不時顫抖。
這可怕而漫長的一夜過后,昔日她眼中崇高的圣殿,友善的同族,全然都變了個模樣。即使向其他同僚求助,得到的回答也只會是:
“你如何攔截川流匯入海洋,如何禁絕樹葉在秋風中落下,又如何能阻止光明信徒對戀人的愛火?”
“愛無疑是光明神冕下賜予我等的神圣權力、偉大天職,當它降臨時,請不要畏懼,勇敢地理解并接納……”
圣殿中的天使竟然似乎普遍將強烈到偏執的占有欲當成常態,熟視無睹,仿佛不正常的是她一樣。他們對待戀人如同信仰般狂熱,又將其視作所有物般試圖操控占有對方的一切。作為延伸,過激的性愛也猶如一種習慣和本能,自然地被當成戀情的一部分。
即使她被操得連續幾天無法離開床榻,雙腿不能并攏,還在身上發現好幾處監控定位的魔法標記,幾乎要崩潰,其他天使也表現得無動于衷,仿佛是她在大驚小怪一般。
她已經無法忍受這一切了。
作為自幼離群生長的孤翼,與同族重聚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現在,面對守備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發肆無忌憚的糾纏與強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
作為自幼離群生長的孤翼,與同族重聚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現在,面對守備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發肆無忌憚的糾纏與強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
機會在一個黎明前的至暗時刻降臨。守備天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緊急任務牽制,那是他無法推卸的職責。他布下的監控標記依舊奏效,但注意力顯然已被分散。
她收斂氣息,從宏偉的圣殿潛行而出。出逃異常順利,自由的味道近在咫尺,她帶著慶幸來到開闊處,正欲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