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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金主約稿!全文經金主允許后放出
她痛苦地蹙起眉。
伴隨暈眩感襲來的是身體內部強力的震動。陰道底部的窄小入口早已被捅開,秘腔半強迫地適應了異族不像話的尺寸,最終套在肉莖前端被反復拖曳擴張,完全變成嚴絲合縫的、龍的形狀。
腔內乍然發生的膨脹頓時令她冷汗直流,手不自覺地伸向小腹,在觸及猙獰凸起前就被捉住,修長骨節強行擠入指縫間,將掌心翻過來,滿懷愛意地十指交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撐過這漫長一刻的,那張情熱到極致反而徹底冷下來的完美面容在近處晃動,落到她視野中只是一團模糊的白光。等到肉莖于她體內成結,不屬于自己的器官深深楔入下體,她才逐漸在過量的刺激下恢復意識。
然而這場災難尚未結束。脹大突出的性器頂端卡好位置,微微鼓動,直接對著她短時間之內被迫數次擴張的肉壁射出黏膩混濁的熱流。
“嗚……不、不行,啊啊啊啊——”
不愿流出的羞恥聲音完全失控,她仰起頭高聲尖叫。甚至因過激的快感丟失了吞咽本能,唇角晶亮涎液與止不住的淚水同時淌下。
透過薄薄的柔嫩皮肉,震動鼓膜的下流水聲從小腹深處不斷響起,將她的腹部撐得更高。每一股液流沖刷對她而言都意味著一次可怖的絕頂。
當她恍惚著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舍棄了堅持了那么久的尊嚴,不顧一切、語無倫次地哭泣求饒。
在耳畔不倦傾訴愛語的聲音低啞溫柔,卻漸已掩飾不住亢奮與暴虐。她得不到休息的時間,只能一直高潮,身體內流淌的情欲全然成為無法承受的負擔,更沒有余力思索沉甸甸的肚腹里發生了什么——成結后的碩大肉莖鎖死在她穴腔里,然而她卻悚然意識到還有另一根形狀相似的硬物,正生生擠入臀縫頂弄后孔。
就在逃跑前,她還假借試穿婚服之名裸露肌膚,主動引誘了他。那時勉強容納的孽物雖說尺寸出格,終究還在人類范疇內。而今他現出半龍之身,下面竟然如淫蛇之屬,挺起兩條猙獰肉根。
被強行打開的羞恥令她戰栗不止。只是往下瞥過一眼,那對駭人物事的形狀便如火烙般在她眼底燙下淫穢的痕跡,她自欺欺人地移開視線,雙眼死死盯著床帷,甚至不敢去確認抵在腿心的到底是何等怪異的兇器。恐懼、屈辱和被灌入骨髓的滔天快感已經將她的理智沖刷得搖搖欲墜。
黑龍似乎對她幾近崩潰的狀態感到無比憐愛。覆著冷硬墨鱗的手掌抬起,輕柔撥開她臉側汗濕的發絲。他對身下從未領受過龍類全部欲望的戀人報以極盡纏綿的親吻與安撫。然而與此同時,與她楔合在一處的下身動作卻截然相反,兇戾得仿佛要將這具脆弱的人類軀殼按照他的欲念拆碎重塑。
花竅流溢的水液在交合間已然不知不覺積滿臀縫,將原本干澀緊閉的通道染得濕透。是以他甚至沒花多少工夫便將后穴強行撬開,迫使它在前所未有的擠壓中向裹滿淫液的肉莖臣服。膣腔被撐開到極致,而后穴也在帶刺的龍莖攪弄下凄慘失守。灼硬的肉根終于徹底填滿了緊窄的甬道。
“夫人,低頭瞧瞧。”他貼在她耳畔低語,額前龍角在昏暗喜燭下映出兩道詭譎的陰影。
她已無法辨明周身上下還有哪一處真正屬于自己,在黑龍徹底的侵占下神智昏亂。原本英氣的眉頭因為酸楚與歡愉的交織而死死蹙在一起,聽聞此言,只是從齒間溢出幾聲甜膩無助的哭喘,便迷迷糊糊低下頭去。
視線模糊地落向自己的小腹,只見那處本該平坦的部位,此刻竟被體內一雙粗長肉莖頂弄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隱約看見那突出的輪廓在緊繃的薄皮下肆無忌憚地游走擴張。
過于荒謬的淫景激起巨大的恐慌。戰栗從尾椎直沖頭頂,她發出一聲驚駭欲絕的尖叫,劇烈掙扎著試圖讓那可怖的隆起從腹中撤出。可那孽龍反而壞心地擺動長尾、卷起她的腰肢,將她挺起的身軀更重地壓向胯間。
在她失神高潮的當口,粗碩的肉根一前一后連根沒入、發狠頂撞,幾乎要將人類柔軟的臟腑攪弄得天翻地覆。猙獰的龍結在甬道深處不懷好意地搏動,不僅鎖死了她逃離的可能,更將滾燙的精粹強行熨入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肉褶。
她在超出承受極限的沖擊下失去意識,當她醒來時,兩根肉莖竟然還不知疲倦地在前后穴中聳動。她絕望地踢打、哭喊,卻無濟于事,反而將失去理智的龍刺激得愈發興奮兇猛,黑金龍尾纏住她,任意擺弄出種種便于插入的淫亂姿勢。
在兩根巨莖抽動中,精漿水液不時濺出,以至于整張床榻幾乎都被浸濕。而她全身都被鱗片印遍了淡紅的扇形痕跡,仿佛花瓣散落于脆弱白皙的肌膚。
過量的快感如酗酒般在她皮肉骨骼間汩汩涌流,到最后,無須多么過分的對待,只是被龍尾或他手臂、側腹浮現的鱗片輕輕刮過腫大的陰蒂、乳尖,她就會渾身痙攣著,條件反射般高潮。無論求饒、道歉、示愛抑或永不分離的違心許諾,只顧一味胡言亂語,希望能從無止境的折磨中解脫。
這可怕的新婚夜持續數日之久。她絕望地意識到在昔日戀人所展現的深不可測的神通前,自己是何等渺小無助。即使她真的逃了出去,此地百姓又如何能承受一頭龍的怒火?
她有向上爬的野心不假,卻也從未失卻風骨,決不想牽連無辜。當她遍身痕跡,自倦沉的長夢醒來后,正溫柔照顧她的黑龍滿懷歉意,試探著給出了條件:她不再逃跑,作為交換,他會成為龍神,代替她護佑一方。
她渾身又累又痛,一根小手指也抬不起來,連點頭也做不到,只能緩慢眨眼,以示同意。
眼皮哭腫了,翕動間一陣麻癢,有幾滴淚水滑入鬢角。
她被龍關入神境,而龍也被她困在了人間。
平心而論,這里的生活如在仙界。只要她不動逃跑的念頭,龍神會竭盡全力滿足她一切想法。或許因為偌大秘境中只有二人,即使她心中恨極,漸漸卻不自覺依賴起他來。
她自認心底里依然清醒地厭惡著這場囚禁,然而身子卻如同被龍息強行催熟一般,變得貪婪且渴望接觸。
最先變化的是雙乳。原本挺翹卻尚且稱得上玲瓏的胸乳不知何時變得墜脹,偶爾甚至令她錯覺沉到腰背發酸。她茫然地坐在榻邊,輕輕觸碰發脹的乳肉。平日里穿慣的絲質里衣磨蹭在乳尖上,輕易便激起沒來由的酸軟戰栗。
“怎么……怎么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語氣惶惑。柔膩的乳團中似乎涌動著曖昧而滾燙的暖流,隨每一次呼吸自深處漾起熱意,牽動那兩點嫣紅也脹得生疼,甚至滲出些許乳白粘稠濕液,將里衣洇出一點痕跡。
她疑惑萬分地在變得陌生的身體上摸索。手掌揉按到腹部時,終于察覺了異樣——掌心輕壓,感受到的不再是柔軟卻平坦的觸感,而是一種緊實的微凸,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她體內沉睡。某種蘊含情色意味的答案呼之欲出,她嚇壞了,慌忙撒開手去,坐在榻上茫然失措,流淚發呆捱過半刻,又抿著唇去探摸腿根。
近來那里總是濕漉漉的,仿佛無論怎樣擦拭,都會在下一刻涌出更多令她羞恥的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