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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金主約稿!全文經金主允許后放出
一夕之間,兩人的關系回歸于她剛被擄入山中,最冷漠僵硬的時刻。甚至比那更糟。她沒有斥罵、反抗他,取而代之的是報復性的,徹底的無視。
她面無表情地從匆匆帶著幾樣精挑細選龍神節祭品歸來的他身側繞開,在小瓷偶端著的盤子里挑了一顆帶葉的櫻桃,還拍了拍那無生命偶人的頭,躬身對它說“謝謝”。
長長的龍尾自衣擺下騰起一甩,可憐的小瓷人就被抽掉了腦袋,軀殼應聲而倒,鮮亮釉彩在寢殿地面上摔個粉碎。
“你又發什么瘋!?”她厲聲道,終于肯看向他。而罪魁禍首正以溫存目光細細描摹她不加掩飾的怒容,非但沒被前城守的迫人氣勢壓倒,甚至上前一步,欣然展臂將她攬入懷中。再怎樣掙扎也無濟于事,反被捏住下頜,憐愛地朝力竭急喘的唇齒間呼入悠長氣息。
她幾乎要恨起無力的雙手,恨起踢在他身上反而震得發疼,被他從容抓起架到腰側的腿。當然,更恨那兩根抵于下腹的灼熱硬物,不知不覺中已然膨脹成逼她難堪地用身體內部記住的形狀。也可能這孽物壓根從未消下去過,只是被淫龍以衣袍所蓋,終日挺立著在她身畔打轉。
龍神對她的恨與怒與冷漠全盤笑納。畢竟無論哪一樣都不妨礙他隨時隨地將尾巴探入衣襟下,撫摸溫暖柔滑的肌膚,磨弄濕窄脆弱的縫隙……而這又是數日來除卻欲潮中被迫到極致的嗚咽呻吟&
,她首次主動向他發聲,怎能不令人情動?
縱使懷內的戀人百般抗拒,那條覆滿冷鱗的龍尾依舊我行我素、輕而易舉地挑開她褻衣的系帶,探入她因抵觸而努力合攏的腿心。非人的質感擦過細膩的皮肉,激起一層又一層戰栗。
身軀隨尾尖在濕窄縫隙間的磨蹭挑撥而不受控制地軟下,憤恨的叫罵被他盡數封入唇中攪碎,她眼睫顫得厲害,不住偏頭避讓,又被龍神捏住下巴強行扭過面龐,延續近乎令她窒息的親吻。
直到將那不馴的雙唇吮吻至殷紅腫脹,龍神才戀戀不舍偏開頭去。溫涼的龍舌順勢往下落去,曖昧舔過那因不久前的孕育而尚未退去漲意的胸乳,惡劣地銜住了頂端挺立的乳尖。她驚喘一聲,又立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漏出半聲求饒。原本寫滿厭棄的雙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散亂的發絲黏在滲出薄汗的面頰上,將她蒼白的臉色與泛紅的眼尾襯得越發凄艷可憐。
然而來自伴侶的克制冷落非但沒有令龍神卻步,反倒教他的索求越發急進。黑龍低喘著解開自己的衣袍,敞露出一對早已硬碩難耐的猙獰長物。
龍莖在空氣中亢奮地彈動,頂端甚至拉扯出叁兩銀絲。盤錯的青筋令其本就壯碩的形態越發駭人。她不過垂頭望了一眼,便慌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如夢初醒般發起抖來,仿佛直至此刻才意識到固執的冷淡為自己招致了怎樣的淫刑,當下抽抽噎噎伸手去推他下腹,反倒被興致正盛的黑龍一把扯過手掌,拽向勃脹的龍莖上下撫慰。
始料未及的狎戲令她又驚又氣,一把甩脫他淫弄性器的手掌。然而還沒等哭罵聲落地,就被黑龍一把按倒在榻上。一雙粗壯猙獰的龍莖輕車熟路地抵上腿心,擠開緊閉的花縫,壓在空虛已久的入口蓄勢待發。
他挺動腰胯,將陽具一下下拍在她腿心上。凡人之軀實在脆弱堪憐,隨意碰上一碰,不止綿軟的女陰,就連腿根也被莖身肉刺磨出紅痕。做著如此動作褻玩她,卻還為難般嘆氣:“原本想讓你自己選一根夾著,既然這樣,看來是想一起吃下了。”
水液早已自瑟縮的淫艷粉肉間漫溢,感受到威脅的花穴痙攣起來,牽動甬道深處尚未消退的酸脹。苦澀在胸中回蕩。無論她怎樣反抗、無視,逃到殿宇角落里,入夜后還是會被找到,即使緊緊抱著柱子也會被那條尾巴卷住拖回榻上,在他懷中入眠。龍神通常表現得通情達理,然而興致一旦被她某個不經意的眼神、觸碰激起,就會罔顧她的意愿,糾纏直至天明。
昨夜就是如此。她只是被抱得太緊,想探出他的臂彎喘口氣,就莫名其妙被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的龍神強行侵入。濕軟的穴肉還有點腫,一抽一抽地發燙,入口處的褶皺向外翻開。
龍神不緊不慢地將兩根肉柱抹上晶瑩濕黏,從冠首到根部都水淋淋的,碾得她幾乎維持不住沉默,呼吸顫抖,這才頂著她的前穴后洞同時挺入。
“嗚、啊……!”
她雙眸失神,強忍的努力霎時被擊潰。肉道夜間才被徹底地操開過,免于擴張時的撐脹之苦,然而微腫的穴肉卻遠比平日更敏感,肉刺刮扯時又痛又爽,還沒有完全插進去,她就因過于激烈的高潮哭叫連連,幾乎以為雙穴細嫩的內壁會就此被磨破。
他咬牙捱過了下身幾乎讓他交代當場的纏絞,才沉沉吐出一口氣,繼續向內侵入。性器進得極慢,層迭緊致的軟肉被一點點撐開,可那貫穿的深度卻毫不含糊。
碩大的龍冠挑開宮口,埋入胞宮。她哆嗦著發出不成調的嗚咽,雙腿在劇烈痙攣中無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身,絕望地感知著身體最深處被迫打開、逐漸適應、最后甚至開始主動吸納迎合的媚態。淚水成串自眼角落下,已然分不清是在因過載的快慰而流淚,還是正為這具軟弱不爭的身體而發出的哀哭。
龍神自然察覺到了懷中伴侶格外低落的情緒,亦滿心酸澀,面上卻絲毫不顯。他一面規律地起伏身體,一面撥開她黏在臉頰的散發,試圖在她濕漉漉的眼角印下親吻。
不出所料,又被她抿著唇偏頭避過了。
他面色沉靜地垂眼望著她深陷情潮卻猶作困獸之斗的姿態,原本蘊含著愧悔與憐惜的心中竟生出某種前所未有的冷硬沖動。
扣在腰間的手掌倏然收緊,他徹底丟棄了勉強維持的溫柔,不再與她那顆愈發疏離的心較勁,轉而以尾尖繞住她的腳踝,隨頂肏的頻率迫使她不斷往胯下挺硬的龍莖上撞。
軟爛殷紅的穴口處,一雙粗碩的肉柱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帶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濕響。鱗群與倒刺碾蹭過嬌嫩的內壁,龜頭重重鑿在穴心深處的敏感軟肉。她被突如其來的粗暴插干肏得哭叫不停,如同離水的魚般挺著腰肢狂亂痙攣,幾乎每遭受一下肏干便感受一次被滅頂快慰卷過身體的戰栗。
過度密集頻繁的高潮讓她的身體徹底失控,花穴如同漏水般向外涌流熱液,渾身的肌膚泛起滾燙的紅潮,心底卻冰涼一片。
他冷眼望著身下雙眼上翻、幾乎已經被肏到神魂離位的伴侶,心底患得患失的空洞感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發鮮明。于是他低下頭,開始在她通紅的耳畔吐露惡劣下流的低語。
“看看你這兒,夫人……沒了那顆礙事的玩意,反倒咬得更緊,哭著讓我往里再灌……”他粗喘著冷笑道,“這兒還會再鼓起來的,一次比一次大,直到你除了挺著肚子坐在我身上哭什么也做不了。”
他其實厭極了龍卵帶來的、讓她分心的可能,只想要這具軀殼徹徹底底地屬于他,沉醉于他的給養、溺死于他的愛欲。可每當看著她在高潮中被干得意識全無,一等那余韻稍歇便立刻換回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他胸腔里那瘋狂的占有欲便像被澆了火油,教他鬼使神差地說出這般違背本意的渾話。
她剛從一陣湍流般席卷全身的欲潮中掙扎出靠岸,指尖尚在微微彈動,濕漉紅透的面頰上神情猶帶恍惚,驚聞如此噩耗,激憤之下又恨又怒地瞪向他。
這眼神只能換來他愈加興奮的猛頂狠撞。仿佛她的喜怒哀懼,無論何種情緒都能以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引動他的欲念,令她身心疲憊,只能以無視作抵抗。
更令她驚恐的是,在頻繁且激烈,最長一次甚至從日落做到第二天日出的交合欺壓中,她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違背意志,越發柔順馴服,輕易就能被簡單的觸碰挑起快感、泛濫如潮。最開始是那條可怕的遍布倒刺的龍舌一直從花核舔到宮口,弄得她噴水連連失去意識,現在他已經很熟悉她的敏感點,只消手指撥弄,就能迫上欲巔,或是強行掐斷即將到來的高潮。
名為妻子,實則是囚困于法術幻境,被豢養的玩物,如今連軀殼都隱隱呈現背離己身的趨勢……她心中絕望更甚,恨不得立時和這條惡龍同歸于盡。
龍神卻在這時銜去她氣得不斷涌出的淚水,服軟般柔聲道:“別怕,你明明也不想有東西隔在我們之間。”他張開五指,寬大手掌輕易覆住她的小腹,“但凡夫人愿意給出一點甜頭,我也不會為此下策……不過我不在時,倒是可以讓精種代替填滿這里,免得你太過寂寞,又向山林盡頭行去,遭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