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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看看他什么?
腦子仍僵持著不肯認輸,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我微微側了側臉想要朝他看去,哪知視線剛一捕獲他,緊接著吻便落下。
五天,已是鄧放能夠忍受的極限。
從前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被我無視的滋味是這么痛苦,他也從不知道我還有這么堅決的一面,對于我堅持的,絕不妥協一步。
“鄧放…”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事還沒完呢。”
“不會再有下次了,以后什么事我都及時告訴你,能說的都跟你說,我保證。”
“空口無憑。”
鄧放看了看我,抓著我的手握住了他胸前的刺標,他還穿著作訓服,那上面有什么我知道。
“我以中國空軍殲擊機第一試飛大隊首席試飛員的身份向你保證,絕對忠誠、絕不再犯。”
這便是最極致的起誓了。
我摸著那處刺標,眼睛熱得厲害,“你說的。”
“我說的。”鄧放點點頭。
堅冰終于盡數融化在這句重比千金的誓言中。
抵住他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我摟住他,眼淚順著臉下滑,“那天晚上沒接到你消息,嚇的我一整晚都沒睡好。”
“以后再也不瞞你了。”鄧放伸手替我擦掉眼淚,然后親了親我的眼睛,“不哭了。”
鄧放的懷抱烘干了我的眼淚,也引誘出了我心底那抹不可言說的渴望。
我從來沒有忽視過自己的欲望,可情與欲是兩回事,以往與別人在一起時,有欲難有情,唯有鄧放能勾起全部。
情也好、欲也罷,皆因他起,皆由他生。
他的吻技比我想的還要好,唇舌有力而靈活,親了一會我就有點腿軟了,靠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要是不想,就再等等。”
說這話時,他的手還在我肩頭摩挲著,盡管這是他下意識的動作,沒有故意的成分,可還是莫名生出了一股色情的意味。
“你想嗎?”我反問他。
現在我不需要一個紳士的丈夫,情欲隨心才好,但凡有一點理智都不夠盡興。
“你覺得呢?”鄧放沒有直接答,又將話拋給了我。
“你想不想,我怎么知道。”
臥室里沒有光,甚至因為今天是個陰天,連月光也吝嗇的不肯出現。
仗著一片漆黑,我大膽地與他對視著,他的視力比我好,此刻也一定能比我看到更多。
他眸光閃了閃,我聽見吞咽的聲音,下一秒,他帶著我的手去到了最隱秘之處。
那里的飽滿鼓脹,足以說明他的欲望。
我沒有抽回我的手,也足以說明了我的答案。
水到渠成即是如此。
鄧放反手脫了身上的短袖,翻身壓上來,變了味道的吻帶著侵略性的強勢,連同他周身的氣息都跟著翻涌起占有的波濤。
嘴唇、臉頰、耳朵、頸窩、鎖骨…處處都留下了他濕漉漉的吻,這大大超過了以往的范圍,他一邊親著,一邊用手將我身上的衣裙剝去。
“你穿這條裙子,很好看。”
我無聲笑笑,沒說什么,畢竟是我一眼就看中的裙子,黑色蕾紗的材質柔軟而細密,留了許多鏤空,穿在身上與皮膚對比鮮明,第一次走進臥室時我就看見了鄧放眼里閃過的驚艷。
這樣的衣裙衣柜里還有很多,如果他有心留意過就會知道我今晚為什么特意穿這條裙子。
胸口有手覆了上來,常年掌握操縱桿和各種工具器械的手帶著繭,摸在身上酥酥麻麻,我的呼吸不可抑制地變了頻。
“喜歡?”鄧放親了親那上面的嫣紅,他聽出了我的反應。
我咬著自己的手指沒說話,他權當我這是默認了,開始變著法兒的取悅我。
一只手用指腹將左邊的那粒嫣紅一會揉圓一會搓扁,唇舌包裹著右邊的,吮吸舔舐輪番上陣。
而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穿到了我的背后,支撐著我挺起胸脯好供他吻觸到更多。
如果說剛才我還有些分心,此刻便是由衷的想要獻身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胸脯之下便是心房,想到鄧放正埋在我胸前,我的心就跳的格外快。
曾幾何時,午夜夢回我也大膽的這樣想過,想過與他躺在一張床上相擁而眠,想過與他翻云覆雨不知疲倦,可當這一時刻真正到來時,我卻發現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時代的心境,小心翼翼的,像有只蝴蝶飛到身上般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我一直渴望著的人再不似當初那般遙遠,他就壓在我身上——他的吻與手都與我無比親密。
終于,那件漂亮的裙子完全被褪了下來。
床頭的抽屜里放著一盒未開封的杜蕾斯,它與我一起住進的這間臥室,如今也終可派上用場。
鄧放從我身上起來時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撕開包裝,他給自己戴好,再回到我身上時已經有了些急切,剛才的前戲已經足夠久了,甚至久到連我自己都差點要忍不住。
盡管手指已經先一步進來過,他撈起我的小腿正式闖進來時我還是溢出了一聲輕呼。
“吟吟…”最傳統的體位,鄧放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邊緩緩進到了底,“疼了就打我。”
“我又沒有暴力傾向…”摟著他的脖子,我忍著心里的空落回他的話,這個姿勢的確有些不舒服,我還是更喜歡后入,可畢竟是與他的第一次,我沒有暴露那么多。
情事上鄧放沒什么情結,我也沒有。成年人沒有誰必須要為誰守身如玉,有情也好無情也罷,每個階段身邊的人都不同,誰在便專心對誰。僅僅是還不到暴露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鄧放受傷,這會兒在他跟前我還是裝著乖的,太真實的一面總不能一下子都露出來。
身下的速度漸快,我聽見鄧放急促的呼吸,風一樣打在耳畔。
快感不斷累積,先前的小心也被意亂情迷拋在了腦后,我不自覺地調整著角度迎合著他,情事上真正的快樂是雙方的,一個人的滿足太單薄,此刻聽著鄧放的低哼,我只覺感官刺激都跟著被放大了。
他的聲線本就低厚,摻著喘息,簡直太撩人。
高潮來的比我自給自足快得多,忍了全程沒怎么出聲,最后關頭我沒能再忍住,貼著鄧放的喉結細細叫了聲他的名字。
“我在呢…吟吟…”
他到了頂沒立刻出來,又抱著我親了親,等呼吸稍稍平復了才起身下床扔了灌滿的套。
饜足的我渾身都軟的不行,一只胳膊都抬不起來,甚至想要不就這么算了,明天再洗吧。
然而鄧放沒給我這個機會。
“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我不想動了…”
“我給你洗,不用你動。”
他含笑說完便抱起了我,輕輕松松進了浴室,我憊懶地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他也沒甩開,快速清洗完擦干凈身上的水,又抱著我回到了床上。
剛才的動作并不算激烈,床單也沒怎么弄濕,只沾了些汗,不至于半夜再換新的。
我并不介意裸睡,但鄧放卻不愿意,自己穿上褲子不說,又給我套了條睡裙。
高潮后的困意襲來如山倒,我強撐著他躺到我身邊才徹底睡去,從而也就錯過了他的晚安吻。
但,未來的日子還那么長,錯過這一次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