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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這份信遞到離小姐手上,注意不要被人看到了。”葉敬軒對著空蕩的房間下了一句命令,暗處立即跳出一個黑衣人,沉默地接過他手上的信,轉身往離府而去。
離雨萱收到太子的來信的時候,她正在后院百無聊賴地逗弄蕭煜,對于太子約她見面,離雨萱并不感到意外,應該說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到了約定的那天,離雨萱稍微偽裝了一下,便偷偷從后門溜了出去,當然,技術還不太嫻熟,以至于后面跟了一條小尾巴——蕭煜,離雨萱叫不動他,只好隨他跟著了。
“臣女離雨萱,見過太子殿下!”離雨萱福了福身,向葉敬軒行禮道。
這次藍裳男子不在,太子用的也是真容,離雨萱便不能再失了禮數。
葉敬軒沉默地看著她,滿目深思,并不開口說話,離雨萱也就只能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半蹲不蹲地杵在那里。她知道太子必是會不滿她的,畢竟她的做法,幾乎相當于是把他推到了風尖浪口之上。
鬧得轟轟烈烈的倒賣私鹽事件,除了他,幾乎所有的皇子都插了一腳,等這一切查出來后,帝王想不懷疑他都難,但他又必須照著離雨萱想得那樣去做,畢竟那人的手都已經伸到東晉國去了,私下解決肯定是不行的。
作為皇室中人,葉敬軒自然也是想要那個位子的,但他和二皇子不一樣的地方是,二皇子要坐上那個位子,為的是殺盡所有對不起他、令他不高興的人,而葉敬軒則是有著造福百姓的宏愿,所以他當然不能放任東晉的人在西涼亂來。
有國才有君,西涼國要是沒了,他抱負再大也不過是一場空。
只是離雨萱能理解葉敬軒的怒氣,站在她身后的蕭煜卻是不能忍受她被人欺負的,蕭煜見她一直不起身,早就不高興了,一直在旁邊拉她,目光還時不時兇狠地掃過葉敬軒。
離雨萱有些尷尬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安分點,蕭煜聽話地站在了她身后,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又用眼神威脅葉敬軒。
葉敬軒收回視線,道:“免禮,先坐吧。”
“謝殿下!”
“離小姐該知道本宮這次找你來,所謂何事吧?”葉敬軒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終于談到正事上了,離雨萱也嚴肅了起來,“太子殿下,首先,我為為你帶來那么大的麻煩向您道歉,但是,我和二皇子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這仇我是非報不可的!您是西涼國的儲君,登基只是早晚的事,但如果有了我手上的線索,相信您會輕松很多。”
葉敬軒心中一驚,“你是說這事是二皇弟所為?!不可能!”葉敬軒果斷否決,“二弟他自小身子就差,一直被皇后養在宮中,從未出過宮,且他也極少在朝臣面前出現,認識他的人根本沒幾個,沒有人手的情況下,他又是如何設計好這一切的?”
身子弱?自小養在宮中?怕是皇帝皇后嫌他丟人吧!離雨萱冷漠地想到,但她卻是不敢直接說出口的,看樣子太子殿下并不知道葉盡歡的身體情況。
離雨萱低頭沉吟一會兒,問:“太子殿下可曾去過云良閣?”
葉敬軒一愣,身為一個男人,他自然是知道京城最大的青樓楚倌的,因著某些事情,他也是進去過幾次的,但令他好奇的是,離雨萱竟然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就問了出來。
“怎么太子殿下沒去過嗎?!”離雨萱也驚訝。
這下葉敬軒尷尬了,他該怎么回答呢,總覺得怎么回答都尷尬,不過好在離雨萱也沒糾結太久。
“殿下知道云良閣,那殿下又是否知道近來云良閣的頭牌是誰?”
葉敬軒挑了挑眉,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去過那些風月場所了。
離雨萱不等葉敬軒反應,自顧答道:“云良閣現今的頭牌,是一名絕美的男子,名為,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