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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只見對方唇齒開合,用口型說著,“有人”。
虞年身形一震。
她知曉這是最好的機會,何時演都不如在他們眼前演。只要對方能夠確信他們吃了東西,那白日里便不會看得那么嚴,窗口那刻痕也不會如催命一般日日出現。
她抬眸看向應琢,眼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應琢注視著她,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找不出理由拒絕,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他親眼看著眼前少女掙脫了他的手,櫻唇微張,嘴里呢喃著好熱,伸手解了自己衣襟上兩顆扣。
昏暗燭火下,瑩白潤透的肌膚露出,仿佛泛著光澤,精致小巧的下巴微揚,纖眉朱唇,帶著一絲魅人般驚心動魄的美。
虞年俯身,粉嫩的唇嘟起吹滅了蠟燭。
一片漆黑之下,應琢什么都看不見,只能依稀感受到身前人兒的輪廓。
突然,他腰間一緊——
是虞年正扯住了他的腰帶,拉他向塌邊走去。
應琢似是沒了魂兒,思緒全都緊緊纏繞在一起,耳邊的淫亂叫聲仿佛都已消失不見,他只能聽見身前小徒弟的假意輕喘。
腳下漂浮,隨著她上了榻,虞年兩手搭在他肩上,她緩緩躺下,拉著他步步靠近。
軟玉在懷,應琢一時思緒都斷了拍。
直到虞年伸手欲扯開他的腰帶。
應琢神色一凜,拽住了她的手腕,是在阻止。
只是演戲,又何須做到這一步?
虞年看著眼前人,手被他按住,心里有些著急!
真做與假做的聲音到底是不同,隔著衣衫發出聲響與真的肉體相撞那能一樣嗎?
更何況外面那人還是個修士,雖然應琢說他大概只是練氣,但煉氣期修士神識少則也能探出十數米,雖不像應琢那樣能辨析風吹草動,但物品挪動的輪廓他卻是能分辨出來。
像小說話本里寫的那樣,男女主半夜搖床想糊弄其他人,在這修真界里根本走不通??!
在一片黑暗中,應琢月白的身影顯得格外明顯,他覆在她身上,手中還緊撈著自己的腰帶不肯放手。
怎么這映月宗的一個個都這副德行,命都要沒了還在死守貞操!
虞年心急,小手輕輕伸進應琢衣袖,輕而緩地在他胳膊上寫下一筆一劃——
“假”。
這不僅是在告訴他,隔著衣物二人行徑會顯得太假,也是在告訴他,二人只需演一場戲,都是假的罷了。
虞年望著應琢,隨著她一字落下,身上人眼睫輕顫,長睫蓋住了他眼底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虞年才終于感覺握著自己手腕的力松了松。
屋外還有人在偷聽,她也不多廢話,一手解開應琢束在腰間的長帶,轉而覆在他眼上,遮住了他 全部視線,隨后又叁下五除二祛除自己的,如此這般也給自己系上。
他二人畢竟還是師徒,危情之下演一場戲倒是可以理解,但還是莫要看對方身子了吧。
虞年此刻忽然想起她給宋亓一下藥那晚,應琢便見過赤身裸體的她。后來在明州城客棧中,自己不小心在浴桶中睡著,卻是身著里衫在榻上醒來,想來應當也是應琢做的。
她長嘆一口氣。
都是孽啊...
黑夜吞噬了應琢全部的視線,布條遮在眼上,眼前只有一片茫然的漆黑。如今他是凡人,感官再也不似從前那般靈敏,可他清晰聽見了虞年的嘆息聲。
她應當,是不愿的吧...
若非自己主動尋來,虞年直到現在,應當都是不愿見他的。
應琢思緒紛亂,鼻尖溢著的都是少女的清甜,她有意不想讓二人觸碰,因此此刻雖俯身在她上方,實則還留有空隙,是根本沒有碰到。
他聽見虞年微微抬身,小手輕撫在他的背上還在向下劃去,她貼在自己耳側,溫熱呼吸噴灑,“冒犯了,師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