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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譚道：“其二，死者皮膚沒有雞皮疙瘩狀。”

一般情況下，生前入水的死者由于皮膚受冷水的刺激，立毛肌收縮，毛囊隆起，呈雞皮疙瘩狀皺縮，兩上肢及大腿外側(cè)最為明顯。皮膚是否呈雞皮疙瘩狀，也是判斷生前或死后入水的一項指標(biāo)。

老譚又道：“呼吸道黏膜是否腫脹、胃腸內(nèi)是否有溺液和異物、是否有水性肺氣腫、是否檢出硅藻，還得看解剖結(jié)果。死者表面沒有機械性損傷，也沒有機械性窒息的暴力痕跡，不能排除使用毒物將被害人致死后投入水中，這也得看解剖結(jié)果。”

陳陽道：“沿岸有沒有線索？”

老譚道：“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偵查員分為三組，一組在河邊搜查，一組沿河往上巡查，還有一組到周邊調(diào)查走訪。”

和老譚交流完畢以后，陳陽轉(zhuǎn)頭看著侯大利，愁眉苦臉地道：“大利，陳菲菲死于非命，周濤的事情更麻煩了。”

侯大利道：“我建議，除了在周邊調(diào)查走訪，再派一組偵查員到金色酒吧，看他們能否提供線索。”

陳陽點了點頭，道：“宮局交代，案件交給苗偉，由重案二組來具體辦。專案二組指導(dǎo)，105專案組配偵。”

侯大利、張劍波、江克揚和吳雪來到江州殯儀館。

法醫(yī)中心，李建偉和張小舒坐在辦公桌前，各端一個茶杯，面色嚴(yán)肅地討論。屋外走道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李建偉有了笑容，道：“多半是侯大利，發(fā)生了命案，他肯定會來這里。”張小舒早就聽熟了侯大利的腳步聲，道：“是他，應(yīng)該還有劍波主任。”

話音未落，侯大利、張劍波等人出現(xiàn)在辦公室。李建偉熱情地招呼客人落座，張小舒取出中心柜子里的白瓷茶杯，泡了毛尖。她將茶杯放在侯大利面前時，道：“我這茶是朱支給的，其實也就是你拿來的茶葉。”

喝了幾口味道醇厚的毛尖茶，侯大利放下杯子，問道：“李主任，什么情況？”

李建偉道：“陳菲菲落水之前就死了，這個基本可以確定。體表沒有傷痕，嘴巴、鼻子沒有被扼過或者捂過的痕跡。在腰部有繩索勒痕，這處痕跡不是致死原因，是死后出現(xiàn)的，可能是綁重物留下的。只不過出于某種原因，繩索斷裂，重物掉入水中，尸體順?biāo)　Ｋ劳鲈颍覀兣袛嘤袃煞N情況——要么是身體突發(fā)狀況，心肌梗死之類；要么是藥物方面的問題。做完病理和毒物檢測，我們才會出尸檢報告。”

侯大利感慨地道：“陳菲菲這人挺悲慘，兩次被侵犯，如今又死于非命，還沒有享受到青春，就這樣凋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