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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鳶曾有一股熱血,曾想過要給洛之綰所有自己能給的,但她花費了數(shù)十年,最后的結果不過是一本離婚證。
你又放棄我了。
洛之綰這么跟她說。
秦鳶被一種心虛和恐慌抓住了,她推開了椅子,然后朝著洛之綰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在民政局門口的停車場內,她把人追到了。
還有事嗎?把人堵住了之后秦鳶根本沒有想好自己要怎么開口,怎么問。
也就是在離婚的那一刻,在洛之綰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有件被她藏了很多年的事情再多被翻了起來。
不可能的,洛之綰不會知道的秦鳶一面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面又忍不住于去細想其中的細節(jié),她的臉色很白,而洛之綰卻不曾多看她一眼,只冷淡的想要和她劃清界限,就如秦鳶所想的那樣。
良久,秦鳶讓自己問出了口:都已經離婚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聞言,洛之綰抬起了似冰山一角的眼簾,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秦鳶,倘若你要問的是我是不是愛的人是遲非晚的話我會扇你。
這是她們第一次將那第三個人的名字擺到明面上來對峙,且如此直白。
秦鳶像是被誰卡住了喉嚨,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有的事其實是不用對方親口承認或者說明的,她都要二十七歲了,早該明白這個道理的。
停車場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取走了車,當然偶爾也會有人停下腳步看著樹梢陰影處那兩個站著的身材較好的女人。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在等什么,路人觀望了許久,也沒有見她們說一句話,于是失望的駕駛著車子離去。
沉默的太久了,以洛之綰的個性來說她無法再讓自己停留在這里了,于是她看著她,明明是看著她卻又好像不是在看她,沒有別的要問了嗎?
聲音淡淡的,好像那會兒因為一句話而被激怒到,說要給秦鳶一耳光的人并不是她一樣。
我大一的時候,參加你的大學畢業(yè)聚會,你喝醉了,當著我的面背過一首詩是什么詩?秦鳶問出了自己心中最想問的問題。
那是首用少數(shù)語種背誦的詩,詩很長,醉了的洛之綰其實看起來與往常沒醉的時候一樣,都非常的冷靜有條理。
那時她大學畢業(yè),和一群家世不錯打算往后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富二代們舉辦了聚會。
秦鳶說大學畢業(yè)是個很重要的節(jié)點,于是翹了自己學校的課跑來陪她。
回了重慶讀書的秦鳶其實和當時在佛山的秦鳶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依舊喜歡做洛之綰的跟屁蟲,只不過因為年紀上去了,大家改了口,不管她叫跟屁蟲,管她叫保安了。
那次的聚會其實是秦鳶先醉,醉到離譜,在ktv的包廂里一個人拿著麥克風,用著不著調的歌聲在那里唱《偏偏喜歡你》。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洛之綰把秦鳶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