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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弄得煩,“我還要吃飯,你快讓開。”
那瘟神還是動也不動,氣得我把手上抱的黃瓜西紅柿扔了他一身,“你這個變態!神經病!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我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那瘟神還是不動如山,擋著我的門一步也不挪。
我一咬牙,“你不讓開,我就只能去外面過夜了,但愿酒吧里有人能收留我!”
“你敢!”瘟神身上有了人氣,宛如成了殺神。
裝!叫你大尾巴狼裝小綿羊!還不是一句話就原型畢露!
就這樣對上他憤怒的眼神,忽然覺得沒勁透了。
我摸出鑰匙,“起來。”
他臉上一喜,一秒鐘就彈開。
開了門我徑直往里走,但身后門鎖的響動清脆,我聽得清楚。
整個人被撲倒在沙發上,變態用力抓著我的兩只手放在頭頂,兩道目光火辣辣地盯著我。
我心里頭很平靜,唯一想的事情是我不跟他做了,于是嘴上也說了出來,“我不想跟你做。”
他一聲不吭,發泄似地低下頭咬我,咬夠本了抬頭看我,那眼神居然還有點委屈。
我撇過頭,不想再看他。
僵持了一會兒,他自覺從我身上起來。我縮在沙發一角坐著,怎么也想不通吳遙為什么糾纏不休。
“如果你就是還想再跟我做一次,我可以答應你,但條件是你以后都離我遠點。”
空氣很安靜,吳遙沒有回答。半晌腳步聲響起,大門被打開又“砰”地關上。
沒勁,吳遙你當真是沒勁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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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花十一
樓主|
發表于
2019-9-8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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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跟吳遙第一次見面就在我家樓下,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另外一個炮友就跟我住在同一個小區。他胳膊受了點傷,看見我楞了一會兒,攢起一個無懈可擊的笑,略帶無辜地跟我說,“小朋友,你看我胳膊還在流血,能不能去你家包扎一下?”
正常情況下,我肯定覺得這人不是賊就是腦子有病,流血受傷不去醫院去我家干嘛?但看著吳遙那張臉,我腦子里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傻缺地把人領回家,拎出藥箱給人包扎。那傷口其實根本不嚴重,他就樂得盯著我看。
后來我才知道,那傷口是被他前任炮友砸的。而我,則成了吳遙無縫銜接的下一任炮友。
他要了我的號碼,沒有久留,只道過兩天再來登門拜謝。我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帥哥盯著看了一晚上,神智也有些不清,稀里糊涂送走了他。
后來他隔三差五就來看我,每次來都會帶一些口味極好的吃食。食色性也,沒用多久,我就被吳遙拐上了床。
那時候也不知道是被拐,整個人甘之如飴。我很宅不大愿意出門,吳遙更是求之不得。見面都是在我這間屋子里,一見面就是做/愛。大半年的時間我竟然也沒覺出不對。
現在想想,我真是這世界上最省心的炮友,也難怪吳遙記掛。但窗戶紙一旦捅破,就面目全非了。
吳遙也不想想,我憑什么還要接著當他炮友。
被自以為男朋友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