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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自覺下壓的吻逐漸把人籠在了他的方寸陰影里,胥河循著一點本能去湊近他的耳朵,他本想征求一下他的同意的,這時候才覺得十分多余,遂在不成章法的呼吸里以齒沿掀起一點柔軟的邊緣輕咬了一下,于是,這只毫無防備的小家伙在他身下陡地一顫,卻又更為依賴似的裹纏了上來。
他穿著寬松的睡衣,在他身上和沙發(fā)之間不安分地蹭動著脫去,一截一截地把自己蹭到渾身赤裸,伏在他耳邊糯糯地,帶點埋怨地求,“快一點……不然我要醒了……”
他還在做夢,他在夢里渴求他。
胥河像是沾了他身上的一半醉意,到直起身來解自己的上衣扣子才總算清醒了一點,自我總結(jié)和評價了一番之后,感覺有點沒把握。
實踐經(jīng)驗為零,他只能快速回顧了一遍所有的理論基礎(chǔ)。一方面來自正統(tǒng)知識,包括小時候的兒童性教育讀本,初中的生理衛(wèi)生課和大學(xué)公共課性的基礎(chǔ)與常識,另一方面則來自配音的含H廣播劇和為了配音補的相關(guān)和漫畫原作。
基本流程大概還清楚,但僅僅這樣就直接開始做,他心里完全沒底。今天晚上的經(jīng)歷近乎于奇幻了,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然而箭在弦上,衣服都脫了一半,總不能臨時掏出手機搜索學(xué)習(xí),他還在騎虎難下,仰躺著的人卻嫌他衣服脫得太久,耐不住地蹙起眉,又起身靠上來,在他鎖骨和肩上亂親了一通,而后有點委屈地小聲求他:“你摸摸我呀……”
“啊,對不起,我不是特別會……”
他忙不迭道歉,知錯就改,一手亂七八糟地解著腰帶,一手伸過去,輕輕握住了他,隨即一陣顫抖的呼吸落在他耳側(cè),這只醉酒的小獸更緊地環(huán)住了他,指爪難耐地一下下劃在他赤裸的背上,在示弱和撒嬌。
他這時候才察覺自己真的是好喜歡好喜歡他,他于他而言實在是可愛之極,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他全無把握的手試探著動作,靠他呼吸的急緩來判斷正誤,一心二用了許久,總算解開了腰間難纏的皮帶,還沒來得及扯下,兀地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嚇了他一大跳。
是和大衣一起丟在旁邊的手機,他摸索一陣抓起來想要關(guān)掉,抬眼一看卻是家里女王大人的電話,不得己接起來,努力平復(fù)出一副正常的音調(diào),“喂?媽?”
“喂,崽崽,你回家了嗎?還在你姐家?”
“啊,沒,我……”他向來不擅長撒謊,只好擴大范圍,“我在朋友家。”
“噢,在小竹家嗎?”
小竹是說蜻蜓,蜻蜓姓竹,大名竹蜻蜓。現(xiàn)成的沒道理不撿,胥河當(dāng)即認(rèn)領(lǐng)了這個既定的謊,因為心虛嗓子也虛著,應(yīng):“嗯,對……對。我在她家喝茶。”太不高明了,他聲音啞透了,聽起來就像是渴了一整天。
他空著的右手拿著電話,只想著趕快敷衍過去別露出破綻,全然沒顧及左手上的事,難得撒謊,一下子緊張起來,左手的速度更沒控制好,惹得常疏明一陣急促的喘息,被逼到邊緣上去,喉嚨里沒忍住逸出“啊——”的一聲來。
胥河如臨大敵,連忙把手機拿遠一點,卻全沒意識到問題的根源所在,滿臉緊張地對他做了個“噓”的口形,才又把手機拿回耳邊來。
“小竹家還有孩子嗎?怎么聽你旁邊有小孩咿咿呀呀的?”
“不是……啊,對,是她親戚家的孩子。”
常疏明委屈得要命,倒是聽話地閉緊了嘴,下/身被對方不知道停地又一通套弄,只覺得一點呼吸的空隙也不剩,再忍不住要出聲,倉促間一口咬住了胥河的左肩。
猝不及防,胥河痛呼了一聲。
“哎?怎么了崽崽?”
“沒事……小孩不高興了,咬了我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