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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簪星倒是恨不得不聞不問,讓明濟就這么跪下去,但她已至嬪位,怎么著也是個庶母,不問一聲實在說不過去。她夾塊排骨放到皇帝面前的碟中,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晚間有些涼了。”
皇帝抬眼瞥她,筷子停下來,似笑非笑道:“求情?”
謝簪星將筷子端端正正擺下來,手垂至膝頭,眉眼垂順,似有糾結:“太子雖莽撞,終究是護主心切。妾是憂心惹人非議。”
“誰敢!”玉箸重重按在瓷碟上,清脆的一響。指尖旋即敲了敲桌面,隔著桌布悶悶兩聲響。
室內剛剛掌了燈,顯得內與外的明暗差異更加鮮明。他站起身,自上而下地睥睨著微暗的夜色里跪得端正的太子,道:“御前斗械,他是自己不想要命。”
謝簪星也跟著站起身,瞧了瞧外面,眼里分明半點悲憫都沒有,卻還是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輕聲道:“石磚到底是硌人,山上夜里更是寒涼,妾剛剛路過的時候瞧見太子臉色都發白了。”
廳內就隨著她輕輕的尾音沉寂下來。皇帝沉默著凝視著外面,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聚焦在那個人身上,還是發散到別的地方去了。
片刻后,像是有些譏嘲,又似乎是釋然,意味不明哼笑道:“朕的太子還真是人心所向。”
隨后他背身往里走,頭也不曾偏地吩咐道:“跪到子時叫他回去。”
李公公跟在后面應了一聲,謝簪星卻在原地捏緊了手指。她顯然不是真為了求情,而皇帝也不可能只因她兩句話軟了心腸。說到底,就是內心早有成算。
夜里謝簪星終是沒有留宿,皇帝到底是心里不大痛快。
出了殿門,謝簪星神色溫和向小黃門點了點頭,聽著殿門在后面合上,光影隔絕,她的神色也漸漸冷凝,隱沒在黑暗里。
不遠處跪立著的黑影巋然不動,謝簪星只看了一眼,轉身便走,直到路邊某個石塊絆了個踉蹌,她扶著侍女的手臂緩緩站直,耳畔的輕呼或是憂問都朦朦朧朧似的縹緲,只有胸腔的那股淤堵才是鮮活的。
——即使犯了這樣的錯,皇帝也根本不打算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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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流難產之后的腦子一熱沖動開文的換腦小甜文,解壓之作,或許咯噔,不出意外是小短文,總之未有定數。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本人坑德美好,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