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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簪星瞇了瞇眼睛,眼神有片刻的清明,隨后抬起一只手給了他一巴掌。“我不該恨你嗎?”
她身上早沒有了力氣,但這一巴掌打下去還是有一聲清脆的聲響,可見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明濟的臉都沒有偏,視線交纏,唇角的肌肉繃得很緊,神色莫辨。
雖然不至于過分的疼痛,但這毫無疑問太過僭越,輕賤的意味太重。
契入的異物感終究太強烈,謝簪星身上的燥熱幾乎快將她燒著,熱氣蒸得她渾身發(fā)抖。
她一只手壓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撐著他的胸口,腿根使力將自己抬起來,瞬息后又放任自己落下去。這種放任使得內(nèi)里的摩擦劇烈而迅猛,快感直沖頭腦,幾乎令人難以招架。
謝簪星抖得更厲害,微微歪了歪頭,似乎不認為這樣的快意該出現(xiàn)在這樣毫不純粹的結(jié)合里。
于是她咬著嘴唇,直腰收回手抓在自己的裙擺上,連任何多余的接觸都不愿意再有,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魯。
可是她實在太軟太水滑,不管是怎么樣的粗魯,最后都變成了更直接、更劇烈的快意,隨著每次動作從她咬緊的唇瓣齒關(guān)泄露分毫。
這種劇烈的起伏很快幾乎將她不多的體力全都耗盡,她看見板板正正躺著的人手指捏得越來越緊。但也像她不愿意碰他一樣,沒有嘗試著觸碰她。
“死了嗎?沒死動一動。”哪有這樣的好事,便宜都占盡了,還一副受盡屈辱的樣子。
原先的巴掌甩下去,明濟都不為所動似的,沒動,沒說話,甚至神色都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可當這句話說出來,他的眉毛壓下來,臉上是謝簪星很熟悉的痛恨。
隨后腰被掐住,明濟顯然將這種無法言說的痛恨轉(zhuǎn)化成了幾乎要將她鑿穿的力度。
謝簪星猝不及防叫出一聲,明濟瞥她一眼,連“噤聲”都沒提醒,大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只是蠻橫地挺胯,看著她咬著嘴唇因為隱忍而扭曲的表情,吸氣的時候鎖骨鼓突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明濟冷眼看著,除了呼吸是與她同頻的急促,怎么看也不像是沉淪在情欲里。他拉下她試圖捂住嘴唇壓住喉嚨里嗚咽的手,攥在手里,近乎殘忍地看著她的嘴唇越咬越紅,可在她愈發(fā)劇烈的顫抖里,終是將人攬下來,手臂環(huán)住,其中一只壓在后腰,仍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這種密不透風(fēng)的裹覆、層層遞進的縮夾,幾乎叫人頭皮發(fā)麻。
耳邊的呼吸噴得他耳朵潮濕癢熱,他動作的和緩也終于顯現(xiàn)出今晨的唯一一絲溫柔。
只可惜謝簪星已經(jīng)緩過來一口氣,顯然并不愿意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再能從中獲得半點的暢快。“妾其實一直很感激殿下。”
明濟閉了閉眼睛,似乎有些厭煩。畢竟想也不用想,從她嘴里又能出來什么好話?只是她剛過了頂峰,正是敏感的時候,他動作到底沒蠻橫起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抬頭,抿出來一個笑,幾乎有些靦腆。“可殿下為謝氏所做的努力,切都記在心里。”
“但是妾也想問問殿下,若圣心不仁,儲君不義,善惡無報,”她的語氣急轉(zhuǎn)直下,幾乎有些森冷。“殿下說,妾一個孤女該如何昭雪?”
謝氏的滅族始終壓在她心上,似乎折磨得她有些瘋魔。
她一只手臂將自己撐起來,另一只手輕輕貼在他的側(cè)頰,手指蹭過,竟然像有幾分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