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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臂鶴脛桎梏在女人細弱的脖頸上,手似鐵鉗慢慢收緊,碧荷激得一咯噔,用力拍打那只巨掌,整個人掙扎起來。
“啊!放開我——”
男人不聽,伏下健碩勻稱的身材覆上女人的身姿,左手探向那團柔軟光滑的豐盈,用力掐捏雪峰上的紅梅。
碧荷被抱頂到最深處,脖頸上還被男人的大手緊緊纏住,用力收緊,精壯的公狗腰大力抽動鞭撻,越來越快。
窒息使得嬌嫩的甬道不斷收緊,林致遠感覺肉棒仿佛被無數張小嘴緊咬不放,手上越是用力,蜜穴越是不放他走。
女人已經翻起白眼,已然沒有掙扎的能力,瞳孔渙散,幾近暈厥。
要死了嗎?
她的三個孩子怎么辦?
林致遠真的瘋了。
巨鉗猛地松開,空氣重新灌入她的鼻喉,碧荷從未感覺空氣是如此的香甜新鮮。
“咳咳,咳——”女人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氣,嗚咽的哭嚎起來。
林致遠想要掐死她,她的先生,孩子的爸爸——想要殺了她。
碧荷哭得上氣不喘下氣,抽噎的身體帶動小穴的緊縮——男人加速最后的沖刺,最后將濃稠的精液全都灌溉在花蕊間。
與此同時,林致遠一口咬傷女人的頸肩,潔白的牙齒染上一絲紅色。
“啊!嗚嗚…”疼死她了,好疼好疼,真的要疼死她了。
林致遠這個天殺的王八蛋為什么要醒來,變成植物人多好。
嗚嗚嗚,她這次絕不輕易原諒他了。
“梁碧荷你哭什么?我這是在愛你。”男人舌尖舔舐破皮溢出的血液,他咂咂嘴——梁碧荷的血,怪香甜的。
“老公是在愛你,你不知道?”漂亮的薄唇含住整個牙印,用力擠壓吮吸更多的血液,全部吞入腹中。
男人冷眼看著她潸然淚下,“很疼嗎?”
林致遠湊近女人的耳畔,跟她交頸而臥,嗓音還帶著事后的暗啞性感,“梁碧荷你有我疼?”
溫熱粗糙的舌面卷走新冒出來的血珠,“梁碧荷你沒資格喊疼。”
他才是最疼的那個人——梁碧荷沒資格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