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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還帶著淚呢。
金雀一邊抽著鼻子哼唧,一邊拽著他的發(fā)把他拉得更靠近自己。
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亂戳來戳去,最后落在了他剛剛掐住的大腿上。
“郁理、你只能喜歡我,只能想著我,你這里、這里、這里都是我的,自己也不許摸,只有我才可以摸!”
完全的蠻橫無理。
她一手把他推在了沙發(fā)上,跨坐在他的腰際,嬌臀把他壓住。
郁理看著她,完全忘了反應,額頭露出來,淺色的貓眼看起來甚至多了幾分傻愣。
“聽見沒有?”
少年直愣愣望著她,沒動靜。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臉上,霎時把郁理打醒了。
“記住沒有呀,郁理。”
臉上還帶著淚痕。
金雀語氣不滿,臀在他身上拱。
郁理腦袋比臉更疼。
因為她松手而落下來的劉海帶給了他一絲安全感,他終于放松的眨眼睛了。
他現(xiàn)在很想蜷縮起來,躲在角落里靜靜的逃避一切。
雙腿屈起,腦袋抵著膝蓋,臉埋進腿里,整個人背靠著墻,呼吸的熱氣兒被腿擋住散不出去,眼前又暗又熱。
但很安全。
這個姿勢郁理很熟悉,他總是這樣埋著,不管怎樣,只要這樣做了就會感到安心、然后平靜下來。
郁理此刻真的很想像只蝸牛。
——或者烏龜、或者任何帶殼的生物、不管什么,只要把自己藏起來就好。
金雀甩手又在他另外半張臉頰上來了一巴掌,痛感把他給打醒了。
“郁理郁理郁理,你又走神了!”
她生氣的晃著鏈子,聲音咣當響個不停。
金雀不可能給他藏起來的機會,郁理想。
他心里五味雜陳,頭腦紛亂。
就算是只千年的王八,金雀都會給殼里的郁理給套上狗鏈子,然后硬生生的拽出來。
她才不管什么烏龜老鱉,只要叫郁理、只要長著他的臉,都要被她吵著鬧著、打著罵著,壓過來做她的狗。
“郁理——”
她低下頭去親他的唇,親著親著開始咬他的嘴巴、舌尖,咬了兩下又開始濕漉漉纏綿綿的舔。
郁理嘴巴被堵著,當然,就算是金雀不親他,他也說不出話。
可他心不啞。
聽著她不知疲倦的叫著他的名字,郁理在心里也慢慢念了一邊金雀的名字。
———金雀、金雀、金雀……
一開始是平靜的念,后來是怨氣十足的念,再后來是有點怕的念,然后是憤怒、羞惱、茫然。
金、雀。
郁理眼皮細細的抖。
他忘了控制,本來是沒有反應的給她親,忽然猛得一下,咬到了金雀的舌尖。
兩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