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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哼唧著,頭靠上露在被子外的肩頭,鼻尖蹭蹭,很滿足,呼吸變得更加長久平穩。
賀淮宣的肌肉都繃緊起來,目光瞥下來,盡管一片黑暗,那嫣紅的唇也異常顯眼。
兩片唇隨著呼吸起伏,時不時還會碰到肩膀。
不論是視覺還是觸覺,都鮮明地不可忽視。
賀淮宣還沒有適應突如其來地親昵。下一刻,不安分的手腳毫無顧忌纏了上來。
手搭鎖骨上,還想更進一步地摟住脖子。腳丫子大剌剌壓在腿上,一直往他身上蹭。
賀淮宣眼疾手快,抽出壓在腦后的手,制住沈年的腰,防止他八爪魚似的亂蹭。賀淮宣沒有忘,沈年下半身可是少穿了件東西的。
有力的手像一把鉗子卡住沈年的腰,他動彈不得。不能靠近氣味源,沈年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可是仍然鍥而不舍,努力伸著脖子,往頸窩鉆。
賀淮宣被蹭得體溫上升,手掐著的地方溫暖富有彈性,他越來越沒有了定力。
這個流氓還真是喜歡他的身體,睡著了無意識的情況下都能下手。
摸不著還有情緒了,哼哼個不停,像餓了的貓,叫得粘人,讓人不得不注意他,想滿足他。
賀淮宣的手勁,緩緩放松。
身體終于又可以自由活動了。
擺脫了制約,沈年死死的貼上去,扣住他的脖子,生怕香甜可口的味道再次遠離。
抱緊了人,調整好睡姿,沈年心滿意足的呼呼大睡。
清晨的天空明亮透徹,照亮的房間,沈年被日光喚醒,撐著胳膊揉眼睛。
床頭的鐘表正好在視線范圍內,現在不過六點。這么早,還是再睡會兒好了,起床折騰出什么動靜吵醒賀淮宣就不好了,昨天就已經黑著個臉,再有個起床氣,想想都可怕。
再說,這床也怪舒服的。
沈年又準備重新把腦袋埋進床里,忽然發覺不對勁。這個床怎么比床頭柜高出好大一截?
他重新把眼睛瞪大,糟亂的腦袋揚起來,就看見賀淮宣低著眼眸注視著他。
新的一天,賀淮宣臉不怎么黑了,但眼底泛起淡淡的青。
“睡醒了?”賀淮宣對著那兩只圓圓的大眼睛說,“你每次都是從我身上醒來,看來你真的是對我的身體把持不住。”
沈年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悄無聲息的從他身上滑下去,卻感覺到腰上搭著的手臂像鋼筋桎梏一般,他一動也不能動。
沈年只好面對面,胸貼胸,與他討論這個問題:“我昨天已經實話告訴你了,是你同意我睡床的。”
對比昨晚熱情如火的爬塔,今早這副嘴臉就顯得很薄情寡義。
賀淮宣一瞬不瞬盯著他:“不用強調,我說過的話自己記得。我沒有打算跟你算賬。”
那你想怎么樣。
敵不動我不動,沈年不說話,就等賀淮宣說他的打算。
“我覺得,”賀淮宣倒是沒讓他等多久,“我們可以保持這種關系。”
沈年騰地撐起胳膊,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下一瞬又覺得應該是理解錯了,他問:“我們,保持,哪種關系?”
賀淮宣不盯著他的眼睛,轉而視線下移,投到他的身上,一字一句口吐芬芳,“就是肉·體關系。”
“你要包養我?”沈年無比震驚,因為感冒而有點鼻音的腔調都要被嚇好了。
賀淮宣皺了皺眉,想說彼此都能爽到,為什么我要付費?不過,他既然開口要了,“可以。”
包一個小明星花不了多少錢。
可以什么可以,一點都不可以!
可是自己先說喜歡身體這種鬼話的,現在要拒絕,沒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怎么行。
沈年決定先問問,他是失眠腦子壞了還是裸睡受涼燒壞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