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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跟我玩游戲?過來,如果讓我來抓你,你別后悔!”
“……可是,你不能做那些事!你答應了我才過來!”
“好,我保證。”
袁如見他保證得利索,猶豫著靠近,只要他一有不對勁,立馬準備逃。
見她防備著自己,袁韋庭耐著性子陪她耗,伸出手掌邀請她放上來。等了半天,她才小心地觸及一點邊緣。
一旦觸碰上,他直接追著她手拉扯了一下,利用慣性讓她倒在懷里,說:“自己撞上來的。”
“不是……”袁如掙扎了幾下,想站穩腳跟。但是,被他完全抱緊了。
“別動,我現在用的你親叔叔的身份抱著,你再動,那可就不能保證了。”
她立馬不動彈了。
現在想要她同意肢體觸碰愈發困難了,牽個手都猶豫半天。他在她肩窩處短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可以等,你用不著這么防著我,若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
他的底線是等可以,但容不得拒絕。
“牽手、擁抱,都是叔侄正常的行為,這不能拒絕吧!”
他打著商量的語氣跟她耳語。
卻讓她總有種落淚的沖動,眼睛瞬時濕漉漉的。他抬起頭看見她眼里的濕意,低頭吻去了眼尾的苦澀。
“好了,膽小鬼。面對我你可以大膽點,輕松點。”
然后,他胸口被她錘了一擊,不太疼。
那施暴者還可憐地說:“我就想打一下!”
袁韋庭沒表示不滿,給她擦了眼睛然后放開。
說開以后,兩人的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還是他吩咐、她照做,但變得更自然松弛。袁如遇到好奇的問題也會直接問他,他不太忙時會詳細解答。
辦公室外,一位穿著黑紅色旗袍的女人,敲門進了呂瑞季的辦公室。
“季子哥!”女人喊道。“麻煩您啦!”
呂瑞季見到她,點了頭,起身走到隔壁敲開門,道:“庭哥,雨熹到了。”
“讓她進來,”袁韋庭道,“阿如,你出去玩會。”
袁如聽了好奇地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盤著黑發,穿著展示曲線的旗袍,整體氣質絕然。她走了出去,與她擦肩而過。聽到那女人喊了聲“庭哥”。
不是說這個公司有她的股份,沒什么事聽不了嗎?現在跟這位美女關起門來是怎么回事?
她被呂瑞季請進了隔壁辦公室。百無聊賴地坐了會,坐得并不安穩,還不太開心。想著那美女長得真美,氣質也好,身材也好。
“那是不是二叔叔的相好啊?”她想著這些竟然也說了出來,話剛說出口,立馬住口。
聽見此話,呂瑞季回她道:“是從澳門來的值班經理,不是那種關系。據我所知,庭哥沒有相好。”
袁如尷尬地胡亂回應,表示自己只是隨便問問。之后再不敢隨便胡思亂想。
另間辦公室里,袁韋庭跟雨熹在沙發處談話。
“庭哥,我不得已從澳門追過來,昨天從新加坡來了一幫豪客,贏了幾千萬美金,運氣非常好!但我懷疑是抽老千,掉監控發現他們那桌賭臺沒有監控,荷官也說看不透牌藏在哪里換了手上的,明顯有鬼!晚點發現是場務偷泄牌具,讓客人換牌抽千。”
賭場的牌是英皇專用,意大利進口,專門定制,比一般的撲克要大而厚,表面有特殊紋路,用一次就要燒掉,且要在場務的監督下現場燒掉,是絕對不能流通到外面的。
雨熹繼續道:“現下就是不能提供證據證明是對方抽老千,那場務拿了錢就坐船跑了。客人是新加坡高官的兒子,拿不到錢不肯走。庭哥,該怎么解決?”
袁韋庭問:“誰?”
雨熹:“陳海朔。”
他重復了一句“陳海朔的兒子“后,沉吟不語。
他早有想法拓展地盤去新加坡,送個人情給這人也無所謂。敢在他地盤抽老千,那就要做好還千百倍的準備。
之后,簡短道:“該給就給。把場務抓回來讓季子去收拾,給大家看看這么做的下場是什么,其余你看著辦。”
“好的,庭哥。已經派人去追回來了,這次事故我責任很大,從監控到場務我都會詳細調查追責,希望您能再給我個彌補過失的機會!”
女人沒有多少把握能讓他顧及舊情,賭場出事那段時間她曾有過跳槽的想法,但后來呂瑞季留下來有條不紊地主持大局,讓她又覺得他一定會沒事。
如今看著他的模樣,只比當年更沉穩、更游刃有余,少了很多狂妄,是能夠一直追隨的強者。
袁韋庭也看著她。她是他還在當值班經理時就親自提拔的荷官,一路過來替他做了不少事,可以說是功大于過。
孰能無過的道理他當然懂。
“少的錢就算了,這次扣你整年工資,調去小賭場。威尼斯這邊看你以后的表現。”
“謝謝庭哥!”
雨熹很滿意且感激不盡他的仁慈,起碼沒讓她離開賭場,失了飯碗。
臨走時,袁韋庭起身送客倒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眼波流轉地停留在他身上。
但男人沒有理會。
袁韋庭打開隔壁的門,見到女孩坐在角落里捧著本書看。
他道:“阿如,回來了。”
女人不再逗留,跟三人禮貌道別后就走了。
袁如走出來看著她婀娜背影,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她為什么會對這個公司,或者說出現在袁韋庭身邊的女人,暗自對比并且有情緒起伏呢?
其他女人可都沒惹她。
袁韋庭還有事要跟呂瑞季說,進了他辦公室。
袁如在背后瞪了眼男人,轉身回去了。
被認定是罪魁禍首的男人還毫無所覺,說道:“新加坡那位官,找人查查。如果可用,搭上線就說親自將獎金送上門,沒什么用就現場結賬。保羅人呢?沒有任務就這么給我守的場子?”
“我已經找人查了,有了資料會拿給你。保羅他閑不住的,這次他不在好像是去接私活了。”
“私活?看來我給的錢還不夠啊。”袁韋庭的表情很危險。
呂瑞季為同事解釋了一下,“他嫌武器裝備不夠先進,不想找你要錢,所以自己在籌集資金。”
袁韋庭笑了,說:“我還得謝謝他?”
“如果庭哥想要拓展到新加坡和泰國,有一批先進的火力支撐,我看很有必要。他在外接活,正好也磨磨性子,所以我沒阻止。庭哥,要召回嗎?”
袁韋庭道:“管他怎么搞,這次輸的賭金算他頭上!要升級武器的話,先給我換一架快點的飛機。”
呂瑞季推了下眼鏡,可現在的已經是市面上最快的直升機了,最高時速295km/h。他想了想道:“那只有用資源和美軍置換了。”
“讓保羅去處理,他不是閑?”說完,他就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