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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與世隔絕、民風淳樸的村寨里,語言還不通,無聊了也只能在寨子里轉悠。
最多沿著墻邊轉,離出入口稍微近點,那些站崗的哨兵就會射來不善的眼神,手在槍支上虛浮滑動以示威脅。
這時,呂瑞季會岔開目光,繼續繞著這堵墻往前。旁邊的呂錦亮感受到那股視線繼續跟隨著他們,會不爽地瞪回去,罵罵咧咧:“看特么犯人呢,背后跟著獄警就算了,稍微靠近一點大門,摸槍那動作就跟怕我們越獄隨時準備突突突似的,真是憋屈!”
呂瑞季沒接茬,是他非要跟來,那些勢力把他們當成犯人又怎樣呢,本來就是具有威脅的外來者。
呂錦亮沒得到回應,不安逸地用胳膊推了他一下:“喂,你溜達是因為失戀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聽他屢次提到失戀,硬生生戳自己軟肋,呂瑞季站住腳,非回不可。
“就算這里只有我一個人會說中文,也不用我去哪你跟哪,不是會說英語嗎,跟那些保鏢打打牌行嗎?”
“打牌有什么意思。嫌我煩,直說唄。”
呂錦亮隨口回復,根本不當回事。瞅了一圈這地方,愈發覺得熟悉,思緒一閃,想拉著人往某個方向走。
根本拉不動,他沒耐心道:“跟我走!我記得這兒,這兒有個你認識的玩意兒。”呂瑞季這才跟著抬腳。他們轉過一處竹木吊腳樓就看見了他所說的東西。
那是一塊斑駁的土墻,有著歷史悠久的滄桑感,上面刷著紅色的字跡清晰的漢字——胸懷祖國,放眼世界。
“如何?”呂錦亮挑眉輕笑,很是得意。
呂瑞季淡淡道:“上個世紀常見的標語,戰爭時期有部分黨派退到了緬甸,有軍隊在這里留足過,也不稀奇。”
呂錦亮上前幾步摸了一下印記,提醒他:“這是新的,沒過多久,你過來仔細看。”
呂瑞季也上前研究了一下,油漆是新刷的,顏色還很正,看起來是有人在定期養護口號,不由得陷入思考。
這里還有誰看得懂這漢字呢?
最后,他讓呂錦亮退后,拍了一張這塊墻。
身后監視的人立即出聲喝止,此行為違規。
呂錦亮解釋這是中國人的漢字,漢字是故鄉的一部分,在這里看見十分親切,留作紀念而已。那人NONO直擺頭。眼見說不通,不允許就不允許吧,也不找事當場就刪了。
反正,他早就拍了,剛來那會兒還沒人監視呢。這小地方也就這塊墻跟古老的佛塔有點留影價值。
回住所的路上,一些穿筒裙的女人探究地看著他們,兩人都習慣這種眼神了。
在暫住的沙磚房門口,季子驚奇地看到了一位身穿黃色緬裝的熟人。
保羅叉著腰對季子憤憤不平:“哪兒去了,等你呢。”
“庭哥找我?”
“不是,我要電腦。”
“那你等一下。”季子對呂錦亮吩咐道:“你把那口號照片發給我,我拿給庭哥看。”
呂錦亮去拿相機,對保羅的穿著很感興趣,進門還回頭打量這身衣服的背面。他也想搞一套上身拍張游客照。
季子問保羅山上情況如何,保羅就把這段時間聽到的看到的簡略概述了一番。
季子回道:“聽著那雙生子是國人,被綁架到這邊,不可能完全沒機會出去,恐怕當初為了自保還是給人制了毒,再想走就難了。你們還要在山上待多久,他們會同意給我們賭牌嗎?”
保羅也有這種猜測,說道:“不知道,好吃好喝供著。你們這兒有信號屏蔽器嗎?”
“沒有,難怪聯系不上你們。”
保羅報了一串數字,是簡迎初的身份證號碼。“她自己說出來的,你可以查一下在國內現在是什么情況。”
“行。目前東南亞的計劃都在電腦里,我標的很清楚,很容易找到,你給庭哥說我們拍到了一張中文口號的照片,我懷疑是雙生子寫的。”
交接完,保羅拿上電腦坐著來時的車又上山了。
山上的比試已經結束,簡氏兄妹有活要忙,袁如他們不樂意到處都有跟隨的目光,回到客房休息。
兩人都倚在陽臺欄桿上,袁如又把自己聽來的一部分補充給他聽。
對于浴室滑倒勾引哥哥一事,袁韋庭評價道:“簡迎初的膽子不知道比你大多少。”
袁如以為他是以整體如此評價的,贊同道:“她就是因為膽子大才被變態盯上的。”不過想起那變態還吃人,不禁打了個寒噤。
袁韋庭眼中有著戲謔,并不點破,問道:“你說她背身份證號碼很流利?”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