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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蘭,她的母親,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是她母親的房間。
佳念突然尖叫起來:“放開我!滾出去滾出去!賤人,別在這里!”
她胡亂揮著拳頭,打到他胸口,嘉言悶哼一聲,小穴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蠕動絞緊。
他剛緩和一口氣,想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臉上被招呼了幾拳,鼻血開始止不住地流。
鮮紅的血滴在她臉上,滑到枕頭上,開出一朵鮮艷的花,她整個人凌亂不堪地倒在床上,眼淚和血混合在一起,雙眼帶著憤恨,反而讓他內心的暴虐欲望瘋漲。
嘉言花不了多大力氣,就把她的雙臂舉過頭牢牢鎖住,也不管自己流著鼻血,非要往她耳畔和頸窩處蹭,把血都蹭到她身上才高興。
佳念絕望地扭,只聽見他在耳邊輕輕說:“你喜歡罵我,就罵我吧。”
她聽了,忽然心口疼得厲害,也許為他們兩個人多舛的命運,也許是被侵犯后的委屈,她胡言亂語地罵起來:“賤人……我天天罵你,野種,去死,強奸犯……我要殺了你,賤人賤人!”
他濕漉漉地舔在她滑膩肌膚上,嘴里滿是少女體香和血液鐵銹味的混合氣味,聽到她激烈地罵他,體內的一簇火苗被瞬間點燃。
她罵的越狠,他就越想發情,身體抖得更厲害,似乎從很久以前的某個時間點開始,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變態的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也許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壞姐姐給操到失魂落魄,所以才會心神激蕩,產生如此強烈的征服欲。
他一邊鎖著她的手抽送,一邊誘哄著,“姐姐,你看看這破房子,陰暗潮濕,你一個人呆在這里,你會想死的。”
柔軟無比的媚肉已經被搗弄成他的形狀,她罵聲漸漸小了,力氣也快耗盡似的,整張臉透出一層潮紅的粉,身體快熱透了,熱的她口干舌燥。
她迷迷糊糊地聽著,腦子做不了思考,他的誘哄依舊沒有停止:“想想鳳蘭阿姨,她多孤獨,所以才會去找那個男人。但是我們不會孤獨的。”
她的母親,鳳蘭,是了,她是一個可憐的活寡婦。
鳳蘭為什么非要找蠢男人,兩個都是蠢男人,還要把蠢男人的孩子給生下來。
她可憐的母親,多么孤獨,明明都有了女兒,卻仍被洶涌的脆弱裹挾,孤獨好像是洪水猛獸,她覺得好可怕。
佳念茫然地聽著,下意識地搖頭,又點頭,漸漸被操得神志不清,伸開臂彎,松松垮垮抱他,宛如一個溫柔求愛的妻子。
他突然紅了眼睛,掐著她的脖子一頓狠厲肏干,仿佛要頂穿她的肚子,胯下動得又急又快,那圓鈍龜頭已然撐開她的內里,不停地親吻少女珍貴嬌嫩的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