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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某應(yīng)該做的。”他聲音又沉又重,好像是一把入鞘的刀,看著樸實(shí)無華,可出鞘卻是鋒芒畢露。
兩相沉默,裴宜笑和蕭重都沒有說話,屋外吹著風(fēng),吹風(fēng)燭火亂動,連帶著他的影子也晃動起來。
蕭重這才說道:“要是裴小姐沒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我過長時間留在這里,教人瞧見了,對裴小姐不好。”
“等等。”裴宜笑忙阻止要離去的蕭重,臉蛋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手指攥著裙邊更緊了,“將軍,我有幾個問題想知道答案,不知將軍能否替我解答一二?”
“我一介粗人,要是答不上來,裴小姐別嫌棄。”蕭重蹙眉說。要是裴小姐問些詩詞歌賦,他答了個刀槍劍戟,這……想想也覺得窘迫。
他聽聞城中女子,向來喜文,也愛書生,如他這般,裴小姐應(yīng)當(dāng)沒有一些喜歡之意吧。
想到這兒,蕭重眸色愈深,如今夜漆黑的夜幕。
“這幾個問題,將軍定然能答得上來。”裴宜笑低垂下眼眸,一如平常時候低眉順眼的溫柔姿態(tài),“敢問將軍,若是今后娶妻,可會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落入耳中,蕭重微微一怔,卻松了口氣,好在不是什么詩詞歌賦。
他盯著面前的倒影沒動。雖然不知道裴宜笑為什么會這么問,可他還是認(rèn)真地回答:“一生只待一人好。”
“將軍可會因事不順便責(zé)罵毆打妻子?”
蕭重沒有遲疑,語氣里透著幾許凝重:“責(zé)罵毆打妻子這種行徑,連市井小人行徑都比不上,更算不上一個男人!”
裴宜笑抿唇笑了笑,眼尾壓下一點(diǎn)弧度,忽的松了口氣,攥著裙邊的手指也松開了。
蕭重正疑惑為何沒了聲音,裴宜笑的門卻被她打開了。
她在屋里,穿得不多,看著身體瘦弱單薄,好像隨意一陣風(fēng)就能把她刮走一樣。
她清麗漂亮的臉蛋仰起頭,露出淺淺的笑容來,朱唇一動:“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若是將軍能與我結(jié)成姻緣之事,是否只為應(yīng)付家中母親,任意一個女子都行?”
蕭重?cái)宽瓜拢o靜看了裴宜笑幾眼,那張嬌俏的臉蛋上本沒什么血色,可這樣愈發(fā)顯得楚楚可憐,惹人疼愛。
蕭重的心也不禁一揪,從她病倒開始,他沒有進(jìn)過這間房,也沒見到她的樣子,沒成想竟然這般虛弱。
他愣了片刻,才想起裴宜笑問的問題,耳根發(fā)燙,卻目光不移地回答:“我不曾強(qiáng)求過別人,可裴小姐,卻是我所想要強(qiáng)求的。”
言下之意,便是裴宜笑與別人都不一樣。
裴宜笑心中明白了幾分,心中也動容,她敢說,在皇城高門大戶之中,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接受她這樣的女子,名聲不好,還是和離過的。
可沒想到,蕭重這樣位高權(quán)重的人,會真心來求娶她。
“我們這樣,好像是在私定終身一般。”她忽然笑出聲。
蕭重急別開頭,他也覺得很像,這要是傳出去,裴宜笑的名聲怕比現(xiàn)在還要差。
蕭重道:“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裴小姐不必在意。”他轉(zhuǎn)身要走,好像依舊沒有反應(yīng)過來,裴宜笑為何要問那些問題。
燭火還在寒風(fēng)中不停搖曳,她望了眼天,嘴角露出一抹笑來,她從身上拿出一塊通透玉佩出來,喚了一聲:“將軍且慢。”
蕭重停下,只轉(zhuǎn)了半邊側(cè)臉過來。
硬朗的側(cè)臉上,燭光映上,不同于時人的溫文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