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勞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發現了盲點。
——這尼瑪不就是秦冶嗎!
粉絲們捂著胸口各種不敢置信,她們雖然知道很多都已經在磕勤學的糖了,但是面臨這一刻的時候,還是覺得心痛不已。
——冷冷的狗糧在我臉上胡亂的拍。
陶學和粉絲們交流幾句后,
隨著他的退場,第一場演唱會順利結束,
秦冶早就在后臺等著了。
周圍都是自己人,秦冶攬住陶學往墻上一壓,
壓低聲音道:“這么喜歡讓我接你的外套?”
陶學:“怎么,你不喜歡?”
秦冶低下頭,
“不,
你只能把外套扔給我。”
陶學輕笑一聲,
吻住他。
兩個人待在一起膩歪一會兒,陶學就準備轉戰下一個地方了,秦冶自然是跟著一起。
一個多月的行程,最后一場的時候,賀安和閻宇都趕過來,和陶學同臺演唱。
薛成舟也被邀請來了,他坐在臺下,偶爾和秦冶低語幾句,兩人也算是有點共同語言,更何況薛成舟是陶學的老師,秦冶和對方的談話非常順利。
薛成舟看著臺上的幾個人,感嘆道:“陶學是個好孩子啊,唱的真好。”
眼看時間就要結束了,陶學和賀安他們的同臺演唱一結束,有工作人員把角落的鋼琴上的布掀下來,一直在后臺等著的薛王也上臺,坐在鋼琴面前。
閻宇抱著大提琴坐在旁邊。
陶學則站在正中央。
薛成舟有些意外道:“薛王怎么也上去了,他鋼琴彈得一般。”
秦冶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不動聲色的解釋道:“陶學的歌單都是師兄寫的,他也想回報一下,所以專門安排了這場同臺演出。”
薛成舟沒再說什么,眉頭不經意間皺了皺。
陶學站在臺上,一眼把臺下眾人收入眼底,在音樂響起之前介紹了一句。
“最后這首歌,是我的師兄薛王,送給我們的老師的,謝謝大家。”
薛王緊張的朝臺下看了看,但是他什么都沒看清,自然也看不清薛成舟臉上的表情。
這是一首節奏比較緩慢的歌,和陶學列表里的歌風格都不一樣,臺下聽歌的人原本精神挺緊繃的,現在一聽這個節奏,反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陶學的桑音還帶著嘶吼過的沙啞,現在低聲唱這首歌,聽得人耳朵一麻,接著心里也仿佛淌過一條長長的河流,里面流淌的,都是充沛的感情。
有些人不自覺眼眶發紅。
讓人感觸的歌詞不需要多深奧,就能讓人生出共鳴。
要說誰最有感觸,一定是非薛成舟莫屬了。
他年輕的時候性格暴躁,又自認在唱歌一行天賦異稟,逐漸養成剛愎自用的性格,唯一的孩子竟然沒有繼承他的天賦,讓他好一陣都自我懷疑。
然后做下了許多逼迫孩子的事情,直到后來他因病退至幕后,他才想通,一個人可以沒有喜歡做的事情,但還可以做他擅長的事情。
他蹉跎了薛王大部分的青春,讓他去學不擅長的唱歌,這是薛成舟最后悔的事情。
可是薛王從來沒有怪過他,埋怨過他。
薛成舟唱了這么多年的歌,沒有哪一首能比這首好聽。
陶學看薛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