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算了吧,你們家現在都三個了,三對二,不公平。”
“也不一定,小悅然可是會投敵的,”裴懷霽悶了一口酒,“不過說起來好像確實早了點,下個月爺爺的壽宴,你回來嗎?”
裴明晏:“不知道,再看吧。”
第10章 紀念日10
◎哪個同事?男的?◎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小林阿姨,這個字念什么呀?”
辦公室里,林姝正在瀏覽prl最新一期的論文,一個小奶團子撲到了她大腿邊。
是周然的女兒,聽說她們班近日感冒的小朋友越來越多,周然愛女心切便真替她請了假,今天帶著她一塊來上班了。
林姝放下手里的平板,低頭看向她小手捧著的圖繪版古詩:“念xié,愿君多采擷。”
“xié是什么意思啊?是泡芙腳上的鞋鞋嗎?”小家伙疑惑地跺了下腳。
林姝被可愛得笑出聲,揉了揉她腦袋:“這個可不是泡芙腳上的鞋鞋,是采摘的意思,就是說這種紅豆啊生長在溫暖的南方,一到春天就長出許多新枝,希望你多多采摘——”
“為什么要摘?媽媽說不可以摘花,也不可以摘樹枝,”小家伙奶聲奶氣地鼓了鼓嘴,“摘下來就會死掉的!”
啊,好像傷到小朋友天真善良的內心了。
林姝扶了扶額:“因為這種紅豆是代表思念的,這個叫王維的詩人呢,他非常想念他昔日的好友李龜年——”
“等下,林老師,”周然問,“這首詩不是寫給他妻子的嗎?”
“其實創作背景在史書上沒有非常明確的記載,但據說王維當年初入長安盡顯鋒芒,常常受邀請參加世家貴族的宴會,他和李龜年在岐王府的一次宴會上一見如故,成為知音。后來安史之亂爆發,李龜年流落江南,在一次賣藝中唱了這首《相思》,更為后人佐證了這首詩是為他所寫,所以《相思》的別名也叫《江上逢李龜年》。”
周然:“原來是這樣,我一直以為這首傳世之作是歌頌愛情的,不過這個李龜年也是詩人嗎?聽著還挺耳熟。”
“不是,是個宮廷樂師。”程博海突然插話。
周然詫異:“程老師居然知道?我以為你是妥妥的理科腦,對文學方面一點都不感興趣。”
“......理科腦也識字,再說以前古詩文默寫不都背過嘛,岐王宅里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
“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周然下意識的就接了兩句,“不會吧,這寫的也是他?”
程博海:“不然你說這首詩為什么叫《江南逢李龜年》?”
“我靠,”周然拍了拍額頭,“畢業太久一下忘了,不過這個李龜年還真不簡單啊,能讓兩大文豪為他寫詩,還落筆就是千古絕句。”
“不止兩大,李端也曾為他作過一首《贈李龜年》,還有《松莊雜錄》中記載李白與他也曾有過交集,傳頌千年的《清平調詞三首》相傳就是李白作詞,李龜年定調的。”
周然:“好一個宮廷樂師,你說放到現在是不是也相當于樂壇頂流了?”
“沒有可比性,”程博海糾正道,“人家雖然身份是宮廷樂師,但也是被譽為唐代樂圣的,通曉音律,精通樂器還會作曲,玄宗都賞識,現在的明星歌寫得一般般,唱的也不如我們那個年代——”
上次爭鋒相對的火藥味還歷歷在目,周然生怕程博海口無遮攔又重蹈上次覆轍,趕緊咳了聲。
程博海大概是領悟到了,頓了頓:“當然也不是都不行,比如那個裴,裴明晏我后來聽了他幾首歌,發現這小伙子還蠻有實力的嘛。”
“就是,”周然遞了個你還不算太笨的眼神,剛準備松口氣。
泡芙:“明晏哥哥帥帥,媽媽親親。”
一旁顧自己認真看圖繪的小家伙突然大聲喊道。
周然:“......沒有沒有,哥哥是帥帥,媽媽可沒有親親。”
“有,媽媽說想親親,爸爸氣氣。”
“......”
給為娘我留點臉吧。
其實也只不過是追星時的一句感嘆而已,沒想到小孩子居然記性這么好。
周然尷尬地干笑了聲,戰略性地轉移話題:“對了,林老師你這周是要去廣市的那個論壇是吧?”
林姝:“嗯。”
“挺好的,不過我原來以為你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
她確實不喜歡。
只不過自從上次之后,裴明晏這兩天都沒打電話過來,她有點擔心,后來去問了k哥,k哥說他沒什么事,小祖宗喜怒無常也不是一兩回了,但她還是放心不下。
林姝:“就當去長長見識。”
周然:“確實應該趁著年輕多出去走走,而且聽說這次去的很多都是年輕一輩,還有不到三十的海外優青,就算學不到什么,能和這些人打打交道也是好的。”
“嗯。”
_
林姝訂的是周六晚上的機票,東臨到廣市三個小時的航程,落地是九點左右。
一出航站樓,她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不出意外,那人也看見她了,相比于對方的驚訝,林姝倒是顯得尤為平靜,其實那天聽周然說起參加這次論壇的還有一個“海外優青”,她十有八.九就猜到是伍成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