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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還你人情罷了。”
“那...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讓我先回去嗎?”
她像是聽到了天真的笑話,唇角不再拘泥于若有似無的微笑:“再等一等,等你的保鏢過來接你,她答應順便給我送幾個快遞過來。”
柴五?
她讓柴五送什么快遞?不管是理智還是直覺都在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快遞。
換做別人,林姝不擔心,因為普通人對于自己做不到的事不會冒險,但柴五,若是她用自己作為威脅的籌碼......
林姝好像明白她把自己綁來這的目的了。
“溫——”
門鈴聲突然響起。
“來得還真快,你這保鏢效率很高。”溫絮說著,朝她走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什么東西,林姝沒看清,嘴巴就被封住了,聲音被堵塞在喉嚨里,她試圖張嘴,只有唇上的皮被撕扯的痛感。
門鈴聲在不停地響,她手機嗡嗡地震動著。
溫絮在她手腕上又拷上了一副手銬,這次是兩只手反在背后拷住,然后解開原來的那副,將她推進了旁邊的房間。
門一打開,進門處的衛(wèi)生間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但門掩著,只露出一絲縫隙,林姝透過縫隙隱約看到大理石磚面上映出一個人影,溫絮已經推著她走到了臥室的床邊。
溫絮將她推到床邊坐下,手重新拷在浮雕精致的床柱上。
兩副手銬,除非她力氣大得能拖著床跑,否則別想靠自己走出這里。
溫絮又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打開對面的投影。
投影布緩緩放下,畫面躍然出現,客廳的一切盡收眼底。
她在外面裝了監(jiān)控?
沒等林姝判斷清楚,門已經砰一聲被關上,鎖孔里響起鎖舌咬上的聲音。
很快,她出現在投影的監(jiān)控畫面里。
她走到門邊,打開門,柴五一手架著個女人,另一只手里抱著個小男孩走進來。
門自動關上。
她按下了玄關壁上的請勿打擾。
柴五帶著兩個人,跟她走到了客廳里。
“我老板呢?”監(jiān)控不止能看到畫面,聲音也是同步的。
林姝聽到柴五問,她短發(fā)有些亂糟糟的,聲音像一只著急的小豹子。
溫絮無暇回答,她從茶幾的抽屜里摸出一包繩索,將被扔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捆了起來,繩索很粗,像那種登山繩。
她力氣像是不夠,沖柴五喊:“過來幫我。”
捆完人后,她又在女人的脖子里也套上了繩索,也正是因為托起女人腦袋的這個動作,那張被長發(fā)半掩著的臉露出全部真容。
是孟嬋。
林姝沒在現實中見過她,但葉泊松原來是個公眾人物,兩人作為娛樂圈的模范夫妻,孟嬋自然也在大眾視野里出現過。
那旁邊那位小男孩是他們的兒子?
她瘋了。
溫絮瘋了。
林姝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她因為文心梅的事想報復孟嬋和葉泊松,林姝可以理解,牽涉到孟鑫,尚且也可以接受,畢竟孟鑫也不算什么好人,說不準還助紂為虐過,但牽涉到一個小孩,那小孩看著也就三四歲。
就算文心梅的死是孟嬋和葉泊松所為,當時他都沒出生,也要淪為犧牲品嗎?
她不認同,絕對不認同。
這種尋私仇的方式不止踐踏法律,還在泯滅人性。
或許自己早該想到的,一個被仇恨侵蝕多年的人,表面上再正常,內心或許早就開始扭曲了。
林姝回想著她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對自己的微笑,突然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知道她現在為了尋求所謂的真相和正義要揮刀向更弱者,要將無辜的柴五變成同謀。
林姝發(fā)不出聲音,掙不開手銬,只能將手銬往后用力撞著床柱,企圖讓外面的柴五聽到聲音。
但套房的隔音似乎太好了。
畫面里,她聽到柴五又問:“我老板呢?”
這一次,溫絮回答她了,不能說回答,是反問:“我讓你把他們一家人都帶來,這里只有兩個,葉泊松和他女兒呢?”
柴五有些為難地抓了抓頭發(fā):“他們不在家。”
“那我暫時不能把你老板還給你。”溫絮抬起頭,挑起一雙黑眸盯著她,又像是盯著正在看監(jiān)控的自己,“去把他們帶來。”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
溫絮思考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注射器,裝上粗長的針管,林姝呼吸都屏住了,下一秒,她將針管狠狠地扎進孟嬋的臉上。
女人尖叫著醒來,針管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