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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來后讓人把她的孩子打掉,然后送出府去。”賀君寒理所當然的說道。她肯定不能讓這個丫鬟給丞相府蒙羞,這樣的做法不是所有的大家貴族通用的做法嗎?齊澤叫住他是想要說什么?
“她可能醒不過來了,而且……你不能將她送出去。”少見的嚴肅起臉,齊澤揮手讓賀君寒過來:“這丫鬟是易容進丞相府的,剛剛我給她涂了特制的藥水,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本來面貌應該呈現了。而且剛才我發現,她身上聚合了數不盡的毒素,要不及時采取措施的話,必死……”聲音哽在喉嚨里,‘必死無疑’四個字還沒有說完,齊澤驚訝的看著躺在床上,安詳的睡著的女子,眸中劃過一道濃重的驚艷!
以水為膚,以冰為骨,仙姿玉色,皎潔如月,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任何一個曾經看過,都顯得驚艷的詞語,此刻用在這個女子身上,卻顯得那樣蒼白。若是沒喲真正的見過這樣的相貌,恐怕沒有人會相信,上天竟然還會制造出這樣一個完美的人來!
風華絕代間,浮光似影,月光似水。女子艷麗絕倫的面容下,一身干凈透徹的氣質顯得那般純凈,好像有洗滌人心的力量。即使她的面容是妖嬈而魅惑的,可是沒有人忽視她那靈魂、氣質的塵澈。
這是一個擁有矛盾而又和諧的外貌和氣質的女子,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只要是看過她的人,沒有人會不為她陶醉。
此刻她沉睡著,便是所有人都不忍打擾的安詳與寧靜。
“我想……我是看到仙女了……”齊澤愣愣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傻不愣登的說道。
“或許,是妖孽。”目光劃過女子那絕色無雙的面容,賀君寒聽了齊澤的話,回過神來,微蹙眉道。
“澤,你剛剛是想說什么?她身上中了什么毒?”實際上詹策是三人中最先對美色回過神來的人,這女子美則美矣,可是他心中已經有人了。心被占滿了,即使他人再美,也不會留戀。
“哦,對,這女子身上的毒很多,有很多都是曾經絕跡江湖的毒素。要是不能即使給她解毒的話,她活不過一個月就會死了。”
“你有辦法救她嗎?”賀君寒收回自己的視線,手心輕撫著下巴,像是再思考什么,沉下聲音道。
“她的毒無藥可救,不過……”斷了一下,齊澤目光復雜的看著床上的女子,繼續道:“若是將她的毒素引入胎兒的體內,說不定會救活她,只不過……生下的會是個死胎。”
“交給你了,那就救活她吧……”
……分界線……
天辰皇宮內,百里墨夜手掌輕撫一幅畫,或許并不該稱為一幅畫。
那張紙上,只不過是一團黑色墨水沾染的痕跡罷了。想起那個女子淡淡的站在那兒,聲音寡淡的說道:“這是在黑夜里,一個黑衣人牽著一條大黑狗……”他不由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笑容驀地停駐,轉瞬即逝,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小心翼翼的將畫收回自己的胸口,百里墨夜拿起奏折來,一張張的批錄。
真是讓人厭煩啊,皇位到底有什么好的,似乎自己從來就沒有輕松過的時刻!每日每夜都要提防別人的謀朝篡位,防著所有人,連吃飯都要讓別人試毒,從來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即使心中痛苦,即使心中難受,也不能像別人那樣,放肆發泄!
其實他很羨慕澤宇,他不怕被別人看見自己的悔恨與痛苦,每天醉生夢死的活著,即使活的很狼狽,卻也痛快。不像他,只能在每個夜里,翻來覆去的責備自己的無情,痛恨自己的殘忍,卻什么也做不了,第二天上朝,還是那個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皇上。
難怪她說:當皇帝就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差,干的比驢多,實際上,現在想來,他都不能想象自己到底是為什么,將自己的妹妹逼到了這個地步。
即使現在事實證明,她已經不是自己的皇妹了,可是在他心中,她永遠都是他的妹妹!
真是可笑,知道她是自己妹妹時,整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