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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瀚呲牙一笑,怪不好意思的。
他一臉“您說什么都對”的表情,撓撓頭:“行吧,那我先回去了,師兄你也早點休息啊!對了,師兄,我叫孫浩瀚,孫悟空的孫,浩瀚的浩瀚。面試的時候多擔(dān)待哈。”
江嶼白笑了笑:“面試不歸我管。”
他心想,幸好面試不歸他管,不然你小子玩完了。
孫浩瀚聽罷還挺遺憾,但還是強(qiáng)顏歡笑和兩人告別。
目送他離開,江嶼白轉(zhuǎn)頭朝阮稚咧嘴一笑:“同學(xué),大晚上的,我送你回去吧。有個男生在也安全。兩步路的事,耽誤不了多久。”
阮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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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稚沒搭理江嶼白,江嶼白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跟在她旁邊,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這人比孫浩瀚的臉皮可厚多了,阮稚清楚,就算自己不讓他跟,他肯定也會找各種理由跟著自己。
不如直接把他當(dāng)空氣。
早上下過一陣小雨,沖掉了些許夏日的炎熱。
晚風(fēng)拂過,空氣中染著潮濕的水汽。
阮稚踩著馬路牙子,一蹦一跳地走著直線。
江嶼白雙手抄兜,也不嫌她磨蹭,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
兩人誰也沒搭理誰,就這么沉默地軋著馬路。
這種感覺很微妙,他們兩人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以前就算是冷戰(zhàn),也是兩人氣乎乎地誰也不理誰,然后快速和好。
都說成年人的世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但阮稚沒想過,命運最先拿兩人開刀。
生氣歸生氣。但其實,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太奇怪了。
阮稚側(cè)頭掃了江嶼白一眼。
猶豫半天,阮稚最終還是道:“江嶼白……不要以為一根棒棒糖就能和好。”
江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到阮稚和他說話,他怔了怔,才回過神。
明白她的意思后,江嶼白彎了彎眸,還是那副懶散的笑意:“那我繼續(xù)努力。”
阮稚“嘁”了聲,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馬路牙子那條筆直的線上。
隔了會兒,江嶼白突發(fā)奇想。
“那如果……我用蘇硯晞的床照跟你換,能和好么?”
阮稚:“……”
她忍不住罵他:“江嶼白,你有病吧!我要那種東西干嘛?”
沉默幾秒,阮稚輕咳一聲。
她小心翼翼打量江嶼白一眼,支支吾吾地問:“咳,那個,你真有……?什么樣,是脫光那種嗎?我有點好奇……”
江嶼白冷笑打斷:“想都別想。”
阮稚:“……”
回宿舍前,阮稚去了趟學(xué)校里的小超市。
大學(xué)的晚上,最熱鬧的就兩個地兒。
一個是超市,另一個是校門口的小吃攤。
兩人這一路遇到不少人,江嶼白好像誰都認(rèn)識似的,總能打上幾聲招呼。
阮稚和江嶼白雖然是一塊走,但阮稚故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一路上壓根沒人發(fā)現(xiàn)他倆是一起的。
江嶼白好像從初中開始就是這樣,是學(xué)校里的風(fēng)云人物,無論老師還是學(xué)生,誰都認(rèn)識他。
別看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拖駛€行走的發(fā)光體,走到哪里都會快速吸引無數(shù)目光。無論誰提起他,都贊賞有加。
阮稚本以為他到了大學(xué),在茫茫人海中也會變成平平無奇的男大學(xué)生一枚,可沒想到,他在這里還是那個光芒萬丈的他。
就很神奇。
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說他長得好帥吧,可學(xué)校里帥哥也挺多,不缺他一個。說他聰明學(xué)習(xí)好吧,學(xué)校里高考狀元一堆,他的成績都只能往后排。
說他性格好吧,比他脾氣好的人可多了去了,就他那吊兒郎當(dāng)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少爺脾氣可真算不上多好。
可莫名的,他就是要比其他人耀眼。
到底為什么啊?
阮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