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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爽死我了。”
一個短暫的擁抱結束了,薛寶添松開自己的手臂,微微遠離張弛,從煙盒里又摸出支煙咬在嘴里,抬抬下巴:“再說一遍。”
張弛沉身,直視他的眼睛:“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爺的人。”
薛寶添點了煙,順著樓梯往下走,笑著回視:“再說一遍。”
張弛看著他鬧,跟著他的腳步又說:“名字不重要,我是薛爺的人。”
身前人摘了煙,松松地用手指夾著,揚手摸了一把張弛的臉頰,懶懶散散地信口說道:“薛爺真是愛死你了。”
伸出來的手臂沒能收回,被張弛拉著一拽,薛寶添踉踉蹌蹌地撞入了男人的懷抱。
“草,干什么?”
“二百塊。”張弛將人攬在懷里,“我這次功勞還挺大的。”
薛寶添有點緊張:“所以呢?”
“所以我想討點別的。”
他將人環緊,臉埋入頸窩深嗅:“你很好聞二百塊。”
薛寶添推著他的腦袋,故意裝傻:“討香水?我的香水整瓶送你,隨你怎么聞。”
張弛再次收緊手臂,讓兩具身體緊密相貼,薛寶添被那根東西硌得難受,不得不正視再一次出爾反爾的張弛:“哥,咱嘴里能有一句準話嗎?”
“你是撩我的。”
薛寶添后悔的想給自己一巴掌,感受著越來越灼熱的家伙,看著已經上頭的張弛,他咬了咬牙:“咱倆今天最后一次,然后就徹底散了。”
張弛的懷抱松了一瞬,后又緊得窒息,他咬著薛寶添的耳垂沉聲:“都聽薛爺的。”
車門被用力關上,將薛寶添的咒罵也關進了狹小的空間:“你就這么急,等不到找張床?張弛你個子太大,車里裝不下。”
張弛弓著腰,扣住薛寶添的腳踝一拉,言簡意賅地回復:“裝得下。”
薛寶添為了瀟灑穿得不多,很容易的便被剝得干凈,秋末冬初,即便車子停在室內,也感覺到了絲絲寒意。
薛寶添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剛要罵,張弛魁偉的身體就覆了上來,將他緊緊地包裹在一片溫熱之中。
每一次毫無阻隔的看到張弛的身體,薛寶添都會有些震撼,肩背厚實寬闊,腰身勁瘦有力,雙腿修長結實,一身發達的肌肉,一舉一動都暗藏著力量的美感。
薛寶添的手臂搭上張弛的肩,羨慕地嘲諷:“你這肩膀從這頭到那頭夠計程車起步價了,做衣服太費布料。”
張弛閑鬧,用嘴去堵薛寶添的聒噪,黏黏糊糊地吻了一會兒,他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