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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只致郁系,我的萌點好奇怪的→_→
第48章
承鈺把那本日記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會這樣呢?可這紙張盡管舊了,字體卻是再清晰不過的。他幾乎又抓住跟稻草般地想,是不是有人開了個惡作劇?可是有誰有這種閑心?
他是欺騙不了自己的。他睜了眼,熬了一宿。腦袋里有許許多多的東西在咬,零零碎碎,就差沒有爆開了。
他終是在凌晨的時候睡了個把分鐘。
第二天陳簡的電話到了,她的聲音在歡欣又活力,像朝陽中凝結的露水,她說:“我有事情跟你講啊,你要認認真真地、仔仔細細地聽好了啊。”
他說:“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講。”
她捂了嘴巴在電話那頭笑:“你能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啊?”她上下嘴唇一動一動,腦袋瓜里卻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那是她夢里的事情了,她夢見他了,她要告訴他她夢見她了,她向來可是小氣的很,絕不讓別人溜到夢里來的。陳簡又想她要用什么樣的口氣說話,她是該漫不經心地說“喂,我不小心夢見你了欸”,還是鄭重其事地說“昨夜我做了個夢,夢里有你,你說該怎么辦”。
她想著,又忍不住咬著嘴巴笑起來,她趕忙蒙了嘴,不讓笑聲把心思偷偷泄出去。
她還在斟酌,倒一時有些猶豫不決了。于是大發慈悲了一把:“你先說吧,等你說完了,我再告訴你哦。”
那頭的聲音響起:“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又笑了:“你那么厲害了,你有什么不知道該怎么說的呀。”
他說:“我說不出來,我給你看個東西,”他沉默一下,說:“你看完……看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講的。”
那電話掛了,有彩信的聲音傳過來。
陳簡想:東西,有什么好東西?那東西很快呈在她眼前了,是照片發過來的,一張又一張附在彩信里頭。清清楚楚的分辨率,黑色的字跡,有些被久遠的眼淚打濕了,暈開了,一團又一團。那是她曾經深夜里一筆一劃恨恨寫著的同時落下的眼淚。
陳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失掉,她握著手機的手有一點抖,她支撐著將全部都看了。手機從她掌心落了下來,與此同時,她癱軟在地。
她知道,她最怕的事情發生了。她已是童話里被剝去所有偽裝外衣的巫怪。
接下里的日子里,承鈺照常出勤。他坐在轱轱前行的軍用卡車載箱里,把擦亮了的槍抱在懷里,有油臭。地面不好,車身帶著他人身一起顛簸,周圍是鐵絲網、防彈墻,還有其他一些街頭的安全建筑。他腦子里以前的事情都連了起來,是呀,世界上哪有那么許許多多巧合的事情,除非有人特意。從頭至尾,她擺了一個圈套,言笑晏晏地請他跳進去。他就這么不長頭腦地跳了。
承鈺想:真是沒有長頭腦啊。
沙塵漫漫,把陽光也給弄臟了,只是陽光明明是溫的,為什么還是覺得冷呢?
他將衣領緊了緊,真是冷啊。
陳簡也照常開著她的小破車考勤上課。從學校到她的住所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要經過好幾個路段,好幾個路口。這里是沒有紅綠燈的,交通事故是家常便飯。她常常自己跟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