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含岫瞌睡一下子全沒了。
赫連曜高燒?
行房的時候他身體雖然弱,但看起來還不錯,怎么會突然高燒?
他身體底子已經(jīng)壞了,在醫(yī)學技術(shù)并不發(fā)達的古代,普通人高燒都有可能丟了命,他更危險。
好不容易才找到治好他的辦法,楚含岫可不想他出什么意外,自己還等著他好起來,穩(wěn)一穩(wěn)三年后亂世的局面呢。
楚含岫起身穿好衣裳,對夏蘭和平安道:“走,去落云軒。”
楚含云是赫連曜的夫郎,蘅霄院已經(jīng)差人來報過信,楚含岫到的時候楚含云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里走過來走過去:“侯爺病重,肯定又有十天半月不能行房,昨天晚上那次,楚含岫到底能不能懷上侯爺?shù)淖铀茫 ?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著這件事。
楚含岫皺了下眉,邁步進屋:“侯夫郎,你還是快些去蘅霄院探望侯爺吧,比起那不知道懷沒懷上的子嗣,你可是侯爺唯一的夫郎,這會兒不在,其他人會起疑的。”
面色有些漲紅,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趙嬤嬤深深呼了一口氣:“是這樣沒錯。”
剛剛才不得不跟她坦白某事,被她說了一頓的楚含云像是被什么蟄到一般:“嬤嬤,我不能去,要是被……”
“您是侯夫郎,誰敢不經(jīng)您同意近您的身,走吧,”趙嬤嬤道,“要是連今天晚上這個坎您都過不了,那之前的籌謀都白做了,直接回平陽。”
趙嬤嬤一說狠話,楚含云不敢再提不去的話,穿上外袍就要往外走。
楚含岫上前一步:“侯夫郎,趙嬤嬤,我也去。”
他道:“侯爺生病,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我是侯夫郎庶弟,跟著一起去探望亦是合理的,不去,倒顯得咱們楚家出來的不會為人,失了禮數(shù)。”
如今侯府誰不知道侯夫郎跟庶弟感情深厚,落云軒和存曦堂那么近,一起去蘅霄院再正常不過。
趙嬤嬤望著雙眉修長,少年氣十足,跟一身粉紫色衣袍,長相嬌媚的自家主子大相徑庭的他,點頭:“含岫少爺說得對,走吧。”
落云軒和蘅霄院在一條線上,幾分鐘就到了。
楚含岫跟楚含云才進去,就在屋子里看到了許多熟人。
老侯爺,侯夫人秦氏,赫連澤,赫連靜,赫連箏,赫連如,還有府上庶出的小子,加起來足足有十幾二十個。
在外人面前,楚含云面子功夫做得不錯,臉上帶著難過和焦急,走過去握住侯夫人秦氏的手:“母親,大夫怎么說?”
幾乎丟了三魂七魄的秦氏嘴唇顫抖:“還不知道,邢大夫正在——”
“侯爺!”
秦氏話還沒說完,屋里就傳出焦急的聲音,老侯爺,侯夫人,赫連澤他們臉色一變,立即進了主屋。
眾人一眼就看到已經(jīng)挪了屏風的屋內(nèi),赫連曜躺在寬大的床上,臉龐和脖頸因為高熱紅了一片,鋒利的雙眉狠狠皺褶。
而他被邢大夫握著的手在抽搐痙攣,是燒的過于厲害引起的。
每年死于風寒高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在剛才還能維持些許的侯夫人一看到他的模樣,急得小跑過去:“曜兒,曜兒,母親在這里,母親在這里啊!”
邢大夫面容嚴肅,“侯夫人,還請您先退開一些,我先為侯爺行針,看是否能夠把體溫降下來一些。”
“是,是,邢大夫您一定要讓曜兒平安無事。”
“老夫會盡力的。”邢大夫讓一個健仆過來,正要跟他說解開赫連曜上身的衣裳,赫連曜突然嘔吐了,嘶啞的嗆咳聲傳入眾人耳朵。
楚含岫在現(xiàn)代,是福利院里最大的孩子,經(jīng)常跟院長媽媽一起照顧生病的其他小孩,知道平躺著嗆咳有多危險,一不小心嘔吐物進入氣管,就會引起窒息。
他趕緊對健仆道:“青然,把哥夫的頭側(cè)一下,別叫吐出來的東西嗆到氣管里,會喘不過氣。”
滿屋子的人都看著他,健仆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但是下意識照做。
邢大夫這才看到他,焦頭爛額地道:“含岫少爺懂些醫(yī)理,過來幫老夫一把。”
赫連曜剛墜馬的時候侯府里倒是有其他大夫,但是他們醫(yī)術(shù)沒有邢大夫高,赫連曜的病情又穩(wěn)定在了一個算不上好的狀態(tài),那些大夫便陸續(xù)離開了。
導致赫連曜現(xiàn)在突然發(fā)了高熱,邢大夫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一個懂醫(yī)理的。
來之前就打算找機會靠近赫連曜,想用異能治療他高燒的楚含岫頷首:“是。”
楚含云和趙嬤嬤神色一變,根本不想他大刺刺地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下,但是現(xiàn)在有愛子如命的侯夫人盯著,他們不敢讓楚含岫不去。
楚含岫走到床前,叫青然的健仆扶著赫連曜的頭,另一個健仆正用帕子給赫連曜擦下巴和脖頸。
距離近了,他可以看到赫連曜嘴里呼出的氣都帶著一點茫茫的熱氣,可見赫連曜燒得有多厲害。
這么高的體溫太危險了,他問邢大夫:“邢大夫,行針起的效果大嗎?”
“兩成,拖延一下,等降熱的紫丹湯煎來,順利的話,天亮那會兒能把熱癥壓下去一半。”
赫連曜身體壞得太厲害,許多藥不能用,他開的方子也趨于保守,在天亮那會兒能壓下一半高熱,雖然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但已經(jīng)是邢大夫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楚含岫點頭,對邢大夫道:“看到哥夫我才想起,之前撿到的那本書上記載,高熱之時用烈酒擦拭額頭,脖頸,腋下,手足,有降溫的效果。”
“我從平陽來時恰好帶了自己釀的玉春酒,比市面上的酒都烈,要不要用用?”
那本小冊子,已經(jīng)是邢大夫的珍藏,聽到里邊竟然還記著這個法子,沒有懷疑:“有用一定要用。”
楚含岫點頭,對站在趙嬤嬤身后的夏蘭道:“夏蘭,去存曦堂取玉春酒來,青色小壇裝的那個。”
“是。”這些東西帶來京都后,還是夏蘭親手歸置的,知道在哪兒,立即快步離開蘅霄院,很快,就把玉春酒帶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