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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當(dāng)二五仔。”

居然想了想自己的性格，問道：“你答應(yīng)了？”

“有錢為什么不賺呢？”周錦理所當(dāng)然地說。

“唔……我覺得我大概也不是討厭你，只是……我們某些方面太像了，注定沒法站到一起去。”居然看著看著，忽然嘆氣，“確實是個好苗子，可惜了。”

她們確實像，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管你什么倫理道德，達到目的才是真的。

太過相似就注定只能保持距離，不然會兩敗俱傷。

居然心底的不舒服大概也是從這里來，她幾乎是刻在骨子里，讓自己知道要好好利用這個人，卻又要保持絕對的距離以防被反捅一刀。

在鋼絲上跳舞，真刺激。

看了會兒文件，居然忽然想起來剛才周錦說她提過誰是別人放進來的眼線，于是拉拉周錦的袖子：“周錦，我多給你一筆錢，你把外面不是公司的人都扔出去怎么樣？”

周錦歪歪頭：“只給錢嗎？”

居然笑笑：“還可以有別的消息，你知道的，現(xiàn)在消息漲價了，很貴的，有些呢，是你能用到的，有些呢，是你可以轉(zhuǎn)手賣出去的，怎么樣？”

“有什么區(qū)別？”周錦知道居然從來不說多余的話，她既然說了兩種可能，兩者之間一定有區(qū)別。

“你能用到的消息，不會賣出去。”居然解釋道，“當(dāng)然，如果你受刺激了，賣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呢，我希望你多為自己將來著想，步子穩(wěn)一點，也不用一直當(dāng)二五仔。”

周錦思忖了會兒，拿起居然批好的文件鞠躬：“明白了，我去處理他們，總監(jiān)您忙您的。”

“真聰明。”

居然看著周錦出去，于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方益明。

那頭的方益明十分委屈：“您好，我是方益明。”

“你被白先生揍了？這么委屈？”居然忍不住吐槽，那聲音一聽，像極了深宮怨婦。

方益明嘆氣：“我在外面蹲到現(xiàn)在，不敢進去啊，白先生生氣的時候很恐怖的。”

居然撓撓臉：“他不是生氣啊，他難過而已啦。”

“……”方益明愣了愣，猶疑著問，“我是不是……聽到了些不該聽到的事情？”

“哦，你說阿染要結(jié)婚、結(jié)婚對象不是白先生的事嗎？沒關(guān)系的，后面你肯定還得去參加婚禮，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居然繼續(xù)逗方益明。

方益明這回真的是愣住了，嘴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還沒從打擊中回過神呢，身后的大門忽然緩緩打開。

“蹲們口這么丟人的事誰教你的？”白秋行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居然的耳朵里。

居然沒想到方益明竟然真的在門口蹲著，頓時笑得超大聲，震得方益明耳朵發(fā)麻，連站著的白秋行也聽見了，還有對面拍大腿的聲音。

“方先生真有你的哈哈哈哈——”居然狂笑，根本止不住。

方益明啪一下掛掉電話，接著抱著文件起身：“是居小姐讓我來送文件，說是她會到這邊幫您批，如果不會的還能問您。”

“那跟我自己看有什么區(qū)別？”白秋行氣得想直接把門拍方益明臉上，忍了又忍，告訴自己這是手底下最后一個適合放在居然身邊的助理了，只能咬著牙讓方益明進屋。

鑒于剛知道了爆炸消息，方益明眼觀鼻鼻觀心努力繃住，爭取當(dāng)個隱形人免得被白秋行遷怒。

白秋行回到院子的樹蔭下，坐在藤椅上發(fā)呆，看都不看方益明小心翼翼往自己面前推的文件，過了許久，白秋行忽然想起來問：“然然呢？不是說來改文件？”

“額，她今天得回去處理技術(shù)部，說是等下班再過來。”方益明輕聲道。

“技術(shù)部……”白秋行喃喃好幾次，接著指了指對面的藤椅，“坐，跟我說說話吧，□□靜了。”

方益明在白秋行看不見的地方齜牙咧嘴，苦哈哈地給自己擦汗，動作放得特別輕，坐下也只敢坐一點點：“那……說什么？”

白秋行今天沒有拿手杖，手里寂寞了，干脆拿過文件拆下來折紙玩：“說說……公儀珩昭、陸清染……還有然然。”

都是白秋行傳聞里的各種緋聞對象，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三個加起來簡直一場大戲。方益明一下子都不知道從何說起，想了想，秉持私心，決定從居然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