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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倆人結(jié)婚的時?候他前妻有未婚夫,他把人搶到手的,一步一算計,結(jié)婚后紙包不住火了,他那狗脾氣也?不會服軟,拿人家軟肋各種威逼利誘,最后把人逼得差點絕望,他終于答應(yīng)離婚了,離婚的時?候還要?逼著人家簽協(xié)議,每個月按時?支付兒子的撫養(yǎng)費一塊錢,每個月必須在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才能?見孩子,變相強迫她?保持聯(lián)系。
沒想到逼太狠了,前腳離婚,人后腳就去相親,然后兩個月不到就新婚了,徐時?初差點崩潰,徐家為了防止他發(fā)瘋,結(jié)婚那天找了十幾個保鏢看著他,但他依舊破壞了人婚禮現(xiàn)場。
這會兒人還愿意理他已經(jīng)是上天垂憐了。
“呵呵,你呢?大周末不陪你老婆,把我叫過來干嘛。哦……”他拖長?了聲音,故意戳人傷疤,“不會你老婆也?拋棄你去跟好姐妹約會了吧。讓我想想啊,季二少的老婆,從能?站起來就玩車那個,賽道?的常客,特別會玩樂,我可聽說她?點過十幾個男模陪自己唱歌的。還有杜少霆的妹妹,會所之王啊,全衍城七八成的會所都是她?家的吧,還開了一家娛樂公司,每天就是和帥哥美女打交道?,這倆的會玩程度,怪不得你老婆不愿意陪你,指不定?在哪兒看帥哥露腹肌呢。”
周承琛:“……好了,你滾吧。”
“怎么還惱羞成怒了呢。”徐時?初夸張地探身,“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周承琛翻了個白眼,就后悔把他找來,無語片刻才說:“把你手底下那個姓譚的借我用用,談個并購案子。”
徐時?初做金融的,對這一塊兒更熟悉。
盛和完全不需要?并購,那么……徐時?初一言難盡看他一眼,“你老婆在外面玩,你在家里給她?操心創(chuàng)業(yè)的事。”
他鼓掌,“可歌可泣。”
周承琛懶得理他,“你可以滾了。”
“別啊,關(guān)愛空巢老人,人人有責。”
瑞瑞進?來了,張著手臂要?爸爸抱,趴在爸爸懷里,偷偷看旁邊的周承琛。
“我兒子去哪里都活潑,唯獨每次到你這兒,跟鵪鶉似的。你嚇到他了。以后你孩子出生,估計家里就又多個人不待見你,真可憐哦。”
周承琛:“我老婆待見我就行了。她?出去玩,我還可以讓孩子叫她?回家,你跟帶孩子的保姆有什么區(qū)別,你敢催她?回家?”
說完,周承琛忍不住補充一句,“哦,我忘了,你們還沒有復(fù)婚。”
徐時?初一個抱枕砸過去。
兩個人孤寡男人互相傷害,徐時?初也?不走,就等著看他老婆什么時?候回來,也?等前妻打電話。
想看看誰更可憐。
時?鐘指向九點鐘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機一個比一個安靜。
周承琛的眉心忍不住蹙起來,趕客:“你很閑嗎?干嘛賴在我家里不走。”
“我看小嫂子什么時?候回來呢,跟她?說一下下次關(guān)愛一下空巢老人。”
“……滾。”
周承琛今晚的素質(zhì)也?用盡了。
周承琛低頭給路寧發(fā)消息:寶寶,很晚了,在哪里,我去接你。
沒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三分鐘,他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起身往玄關(guān)去。
徐時?初在后面嘲笑他:“不要?看太緊啦,給人家一點自由,你這么黏人招人煩的。萬一撞見人家找樂子,多不懂事啊。”
“如?果殺人不犯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周承琛面無表情說這種話很有一種殺手的冷酷。
路寧推開門正好看到他,一邊把包包扔到玄關(guān),一邊抬頭看他:“你要?去哪兒啊?”
周承琛看她?喝多了,有點站不穩(wěn),伸手扶住她?。
路寧今天有點高興,一下子抱住他脖子,踮著腳撲進?他懷里,黏黏糊糊叫他名字:“周承琛~”
周承琛喉結(jié)滾動,渾身都緊繃,低著頭看她?一眼,忍不住控訴:“你不回我消息。”
她?喝醉了有點哼哼唧唧,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我都快到家了,我想、想當面,跟你說的。我回來啦~”
第51章
周承琛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用盡了畢生的耐力,才把?她推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直, 低頭看她:“寶貝, 家里有人。”
徐時初適時探頭, 一邊捂住兒子眼睛, 生怕這倆一個不注意親起來, 一邊尷尬揮手,“嗨, 嫂子好。你倆繼續(xù),不用管我死活。”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路寧一下子就清醒了,微笑著回應(yīng):“你……你好。”
路寧實在沒想到家里會有人。
周承琛很少帶人回?來?, 路寧甚至一度懷疑他領(lǐng)地意識特別強, 不喜歡別人侵犯私人領(lǐng)域,所以她也很少把?人約在家里,梁思憫和杜若楓每次來?家里, 都是他確定不在家的時候。
徐時初沒等?來?前妻的電話,還被塞了一嘴狗糧, 頓時很不爽, 跟路寧打了聲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人走了, 路寧感?覺自己的酒也醒了, 有點尷尬地說:“我不知道家里有人。”
“沒事?, ”周承琛彎腰, 將她橫抱起來?,上樓。
“我找他借個人, 你不是想把?銳心并購了。”
路寧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小聲說:“其實我自己也可?以的。”
“我不能幫你嗎?”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和不安,好像不知道該怎么對她。
路寧抱住他脖子:“不是,我就是怕你太累了。”
盛和要操心的事?太多,她做的東西跟他不搭邊,他分心再操心她她過意不去。
她在改裝這一塊兒積累了一些經(jīng)驗,但這塊兒市場說小也不小,說大也談不上大,又或許她能力有限,其實是到了瓶頸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