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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敗家的丫頭!
一場規培會圓滿結束,眾人向馮瞿以顧茗道別之時,也多了幾分安心,再不是來時惶惶之狀,三三兩兩出去之時,都面帶笑容,互相商議,很是和諧。
唐平使個眼色,荷槍實彈站立的親衛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撤了出去,他悄悄掩上門,將少帥與顧姨太留在會議廳,悄悄候在門口偷聽,打算萬一聽到少帥暴怒的聲音,就沖進去救火。
無論如何,顧姨太的才華不容置疑。
唐平一個扛槍的傻大個,對讀書人總是有種莫名的敬仰之情,更何況顧姨太還是真正胸有錦繡的才女。
他不由自主就拿顧姨太與容城第一才女尹真珠對比,也不知道是不是尹真珠善于藏拙,還是她壓根就沒什么了不得的才華,竟覺得她的才女名頭有些虛。
尹真珠出入上流社會的晚宴舞會,無論容貌家世在容城都是個中楚翹,可是她似乎并沒拿出什么能讓人驚艷的文章或者見解出來。
當然,她那副容貌就足夠驚艷世人了,美如稀世珍寶,恨不得讓男人們捧在手心里呵護。
縱然如此,唐平心里的天平還是不知不覺間向顧茗傾斜了。
既擔了才女的名頭,總應該拿出相應的學識自證吧?
會議廳里,顧茗漫不經心低頭整理各家報紙,邊整理邊看,碰到覺得荒謬的不可思議的地方還會笑出聲,笑著搖頭:“這幫頑固份子!”
特別是《兒童新報》的老頭,一張口就能噴出封建王朝的腐朽味道,恨不得把所有天真的兒童都洗腦成為毫無個人意志,屈從于父母安排的提線木偶,還美其名曰“孝順”。
孝順個頭!
她恨不得把老頭按在滬上的黃浦江里洗洗腦子,跟他說話總覺得時光倏忽倒退至清末。
“阿茗,過兩日我們就回容城。”
顧茗驚異的抬頭,與馮瞿的目光相觸,總覺得他神色復雜,讓人看不透,不由一陣心虛——自作主張坑了他一筆錢。
“少帥有很急的公務要回去?”她開玩笑:“……不會是錢不夠了回去找大帥拿吧?”
馮瞿不置可否:“還不是被你花光了。”
顧茗夸張的捂嘴:“哪有?傳說容城軍政府富的流油,不然怎么能引來曹大傻子的覬覦呢?少帥竟然還跟我裝窮?”她作勢摸摸口袋:“跟我這種窮人裝窮,很有成就感嗎?”
明明是她坑了他一筆錢,馮瞿竟然氣不起來,還差點被她逗樂。
他說:“我的還不就是你的,難道還會少了你的花銷?”
顧茗大笑起來,露出一排雪白的細米小牙:“少帥開什么玩笑呢?你的怎么能是我的呢?你的可是尹小姐的。我自己賺的才是我的。你不會是打著你的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主意吧?我可是窮光蛋,玩不起天下大同這一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笑容太過燦爛,刺的馮瞿眼睛難受。
第58章
他們回容城之前,裁縫店就將做好的旗袍送來了,疊的整整齊齊兩箱新衣服。
馮瞿讓親衛直接送到了臥室里,她一件件拉出來攤開在床上,閑極無聊,難得欣賞這些漂亮典雅的衣服。
馮瞿忙完了手頭的事情過來找她,指著一件鮮艷的水紅色鑲邊旗袍:“試試這件。”
水紅色的旗袍顏色太艷,閃著一層珠光水色,仿佛流動的虹霓,面料非常特別。
顧茗挑的顏色都很素凈,這件是馮瞿的杰作,直男大約喜歡女人花紅柳綠的樣子。
“太艷了。”她嫌棄的搖頭。
沒想到刺激到了馮瞿,他逼近:“你不想換,我幫你換吧。”
馮少帥這幾日精神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太忙還是別的原因,時常忙到深夜,天亮之后他總能出現在顧茗床上。
兩個人都已經祼裎相對無數次了,成年男女該做的事情一樣不少的做過了,分他半張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顧茗毫無心理負擔的睡去,又在他懷里毫無心理負擔的醒來,對上他一雙清醒的眸子,看不懂他眼里意味不明的神色,也懶得追究。
她像往常一樣爬起來洗漱吃飯,帶著馮瞿的親衛滿玉城亂轉,還買幾份報紙看看開完規培會之后,玉城各家報館的主編有無長進。
今天他難得在顧茗清醒的時候回來,臥房里才亮起燈,軍裝筆挺的馮少帥逼近了小姨太太,跟抓一只兔子似的把她摟在懷里,掐著她的細腰剝她身上那件顏色素凈的旗袍。
顧茗現在的心態很平和,撕下偽裝的她不再裝乖巧,不再說很多傻里傻氣的甜言蜜語來討好馮瞿。
這讓馮瞿很是遺憾,過去那個傻里傻氣的女孩子到底不見了。
無論是真是假,他還挺吃她那一套,就算是哄他開心,她至少也討好的與眾不同。
現在她不再討好他了,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他心里憋了一股戾氣。
顧茗被他一雙有力的臂膀攬在懷里,男人眼里燒著兩團火焰,好像對著最美味的獵物,恨不得拆骨入腹。
馮瞿位高權重,英俊多金,于男女關系上對她也并不執著,按照顧茗以前走腎不走心的態度,完全是個很好的約炮對象。
她旗袍的盤扣已經被馮瞿霸道的解開了,還拿了那件水紅色的旗袍笨手笨腳要給她穿。
他胳膊上還有傷,又是從來沒做過的事兒,既慢又笨,引的顧茗吃吃笑。
她朝后退開兩步,拿出以前逢場作戲,走腎之前開胃小菜的派頭,媚眼如絲:“少帥想看人家穿這件衣服,早說就好嘛,哪里用得著少帥動手呢。”
那晚她到底穿著水紅色的旗袍被馮瞿按在床上從后面折騰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他受傷的緣故,還是上次顧茗主導的原因,現在的馮瞿居然溫柔了許多。
不僅如此,最后的時刻顧茗坐在他身上,水紅色旗袍,高聳的胸部,披散下來的長發,她的眼神里含著水光,美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