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辣子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唯有在白云城時晨起用露水煎茶的葉孤城抬眸,掃了眼暗自竊喜的陸小鳳。
收集露水本就是極其考驗耐性的活計,草木花瓣上的露水歷經一夜方凝幾滴,倘若收集慢了,太陽一出便蒸騰而逝,哪怕是十幾個侍女,連續七日也不過只得半葫蘆罷了。
陸小鳳一個人兩葫蘆……恐怕得忙上一兩個月。
花滿樓又道:“收集完了直接送去西門莊主手上便可。”
被提到的西門吹雪疑惑。
花滿樓解釋道:“臘梅雖說汲取二位氣運成長,但到底是靈物,靈氣所需也是必不可少,清晨露珠是一天靈氣伊始,是草木最好的妙藥。”
頓了頓,花公子唇角壓下笑意:“到底是個女孩子,埋肥總是不太妥當。”
聽到埋肥,不僅僅是西門吹雪的表情有些僵硬,想起曾經陸小鳳建議花滿樓給小蓮花種子埋農家肥的事兒,傅回鶴看向陸小鳳眼神里帶上了劍意。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腳后跟直打后腦勺,陸小鳳干笑道:“不是,咱們也不用這么快吧?讓我吃口熱飯先……?”
傅回鶴輕笑,伸手一展,鶴鳴劍自虛空緩緩而出,劍氣錚鳴,引得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佩劍也嗡鳴作響,只是鶴鳴劍到底非凡品,兩人的佩劍顫動聽上去多少帶著些被壓制的哀鳴聲。
“陸小鳳,我覺得你現在的模樣更像是被追殺的小可憐,這熱飯還是省一頓去幽靈山莊吃,怎么樣?”
傅回鶴的話音尚未落下,頭皮一麻的陸小鳳身形急轉,腳底抹油就往門外掠去,一個閃身便翻過墻頭消失不見。
傅回鶴輕笑,對花滿樓說了句“我去玩玩”,便真的提著鶴鳴劍去同陸小鳳玩你追我趕的過家家游戲。
——雖說不是真殺,但傅回鶴的劍氣眼看著就將有些狼狽的陸小鳳,戳成了一身乞丐襤褸模樣的陸小雞。
西門吹雪握著烏鞘長劍,注視傅回鶴背影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見識過傅回鶴的劍法,卻是第一次見到傅回鶴的劍。
那柄劍……
“好劍。”
西門吹雪側目看去,只見葉孤城的視線也停留在傅回鶴消失的地方。
花滿樓看著面前的兩位劍客,神情無奈的低頭喝茶。
只不過,傅回鶴作為一個劍修,骨子里到底有那種切磋武藝的好勝之心,只可惜除卻蒼山境,也就只剩下離斷齋能容納傅回鶴稍稍放開的劍氣,鶴鳴劍到底也顯得有些寂寞。
思及此,花滿樓眸光閃爍,若有所思,而后轉而看向葉孤城與西門吹雪,溫聲道:“不知西門莊主與葉城主的酒量如何?”
西門吹雪從不沾酒,因為酒會讓劍客的手抖,這并不是一件自律的行為。
葉孤城倒是可以喝上幾杯,但與西門吹雪理由一樣,他自然也是十分自律的人。
花滿樓遺憾道:“阿凜的酒量也差了些,微醺時總是喜歡過招一二的。”
半晌,西門吹雪啟唇,面色執拗:“我可以練。”
喜宴尚有幾月,酒也不是不能喝。
花滿樓卻笑道:“喜宴當日會有許多武林豪杰,其中不乏劍客刀者,西門莊主與葉城主不如與其他賓客商議一二,各取所需。”
不說其他人,便是陸小鳳或是李尋歡都是一等一的好酒之人,再加上楚留香等人,灌醉一個傅老板綽綽有余。
不同于西門吹雪在劍道上的執著純粹,葉孤城似有所覺地看向花滿樓,冷不丁詢問:“你不介意?”
喜宴之上灌醉新郎,對花公子有什么好處?
花七公子勾唇,抬手續了杯茶水,沒有回答。
好處?
當然是一朵醉醺醺,軟綿綿,說什么都會照做,任由擺布的小蓮花了。
第130章 發表
雕欄玉砌的樓閣回廊上垂落紅綢, 燈籠排列得錯落有致,就連院子僅剩的樹木也被掛上了喜慶的紅綢。
離斷齋從來都沒有這樣灼灼熱烈的色彩,也從來沒有容納過這么熱鬧喧囂的賓客。
傅回鶴一直被小天道們嘰嘰喳喳一堆攔著, 不僅三天沒見到花滿樓, 甚至就連自己的離斷齋變成了什么樣都不知道, 三天來一直老老實實在房間里靜坐醞釀,又忐忑又無聊, 又緊張又無奈。
明燈掌禮,四明燈起。
房門在吱呀聲中緩緩打開, 白發束起, 一身大紅喜袍的傅回鶴終于從房中走出, 抬眸就看到了紅得熱烈的離斷齋,和一邊使勁兒吹笛子的小金絲猴, 小金絲猴的旁邊還站著宋青書和殷梨亭,師叔師侄兩個居然人手一個樂器,和小金絲猴搭配得很是默契。
那種自心底油然而生的緊張忽然就襲上傅回鶴的心頭, 他的手心甚至都開始隱隱出汗,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左腳右腳先邁出哪一只。
胸前不知道被誰扎了一朵大紅綢緞花的爾書甩著大尾巴直立走出來,前爪還挎著一個小花籃,里面滿是灼灼多彩的花瓣, 走到傅回鶴面前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將自己的大尾巴甩進傅回鶴的手里。
——順帶給了傅回鶴一個“還得是我”的眼神。
傅回鶴輕咳了兩聲好險忍住笑聲, 握住爾書的大尾巴,十分規矩地聽從爾書的引路。
小天道們在大榕樹的幫助下, 將離斷齋硬生生擴大了五倍之多, 后院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邊界, 那片常年氤氳著裊裊靈霧的湖泊也拉寬了許多。
傅回鶴沿著回廊來到后院, 入目的是一方懸在湖泊之上的高臺,濃郁的靈霧裊裊,在高臺之上虛虛聚攏又散開,高臺同樣被紅綢燈籠所裝點。
與回廊不同,高臺四周簇擁著許多草木開花形態的金色雕塑,金色的點點星沙不停地朝向四周散落開去,化作靈光落在草地與湖水間,灑落在高臺之下落座的賓客間。
傅回鶴的視線在那些草木上停留了一瞬,認出那都是曾經從離斷齋離開的種子模樣,每一株都是記憶中的形態,就連開花時展現的性格都別無二致。
爾書走到傅回鶴身后,從大尾巴里掏出小冊子看了一眼,小聲道:“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