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卉安點了點頭:“找我有事?”
“我家少爺請宋小姐到樓上的包廂觀看拍賣會,怕您擔心,特意來告訴您一聲。”
這大概就是美女的待遇,走到哪,都能被人邀請去更好的地方。
楚卉安心里有點酸溜溜,可更多的還是擔心:“就他們兩個?我能一起去嗎?”
那人猶豫一下,用耳麥請示了一下,這才道:“楚小姐,這邊請。”
楚卉安跟著他上了樓,推開門時,正好聽到阮烈哈哈大笑著說:“……那個章老三就是個傻逼。他家重男輕女,爹媽給他生了兩個姐姐,結果他天天在外面自稱獨生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里有屎……咳,腦子里有病。”
他旁邊的歐式絲絨沙發上,宋荔晚手中執著一把象牙骨扇端坐在側。
扇子是古董,不過寸許長,象牙保存極好,同扇面都是一色的雪白,外面綴了一圈蕾絲,看起來精致絕倫,可握在她瑩白如玉的指尖,卻硬生生將那把漂亮的扇子也比得落了下風,顯出死板僵硬的白來。
此刻,她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同腰背連出一道優雅矜持的弧度,臉上的笑容明艷,桃花似的眸子似睞非睞,眸底波光流滟,心情看起來十分愉快:“是嗎,我倒是只和他有一面之緣,實在是沒看出來,他竟是這樣一個人。”
“他們京城里的人,天子腳下,都慣會裝樣。下次你若來了蒲來,我帶你去獵場,幫你抓兩只小兔子玩玩。”
宋荔晚臉上笑意更濃:“你怎么覺得,我喜歡兔子?”
是“覺得”,而不是“知道”。
可阮烈沒聽出來區別,面前的這個女人,不但長得美,比他老媽屋子里掛著的那張圣母像還要漂亮,而且說話也格外動聽,連他這樣一向把女人當作玩具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動心了。
“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這種沒什么獠牙的東西。”他隨口說,“或者我幫你獵一只狐貍,剝了皮做件圍脖。”
宋荔晚輕輕地笑了起來,視線在他臉上一掃而過:“說不定,我喜歡的東西會讓你大吃一驚呢?”
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淺淺的月牙,看起來甜蜜動人,可眼底閃動的波光卻又是冷的。
阮烈一時心癢難耐,只覺得離她這樣近,連那幽深似云的發間淡香都繚繞鼻端,若隱若現。
只是阮烈還沒湊近她,就見宋荔晚側開了身子,含笑對著進來的女人道:“卉安,你來了。”
楚卉安走過來,在兩人中間的沙發上坐下,恰好擋住了阮烈的視線:“等了你好半天,我還以為你臨陣脫逃了呢。”
阮烈有些不悅,皺起了眉,可宋荔晚卻道:“路上偶遇了這位阮先生,和他聊了幾句,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難得見你笑的這么開心。”楚卉安好奇地看了一眼阮烈,“我還以為你們是老朋友了。”
“我和宋小姐一見如故,說是老朋友也不為過。”阮烈聽她這樣說,心情又好了起來,瀟灑地打個響指,“今天看上的東西,盡管開口,我都包了。”
他口氣極大,今日拍賣會只針對特定人群發出邀請函,各個都是名門望族,拿出來拍賣的,也都價值不菲,況且他說的還不只是一件,而是只要宋荔晚看中的,他都會拍下贈送給她。
這樣的大手筆,楚卉安一時咂舌,宋荔晚卻仍是淡然的模樣:“我對這些東西,一向不大有興趣,阮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楚卉安知道宋荔晚的家世不簡單,這樣淡泊名利也屬正常。可阮烈卻沒聽過哪個有名的家族姓宋,以為她只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見宋荔晚這樣不當一回事兒,一時有些意外。
他追人,向來擺出自己的姓氏,就有一大半人撲上來,要么就再加上金錢攻勢,很少有失手的時刻。
越難追的獵物,反倒要他越發來了興趣:“不喜歡這些?那你喜歡什么。下周巴黎有幾場高定秀,要一起去看看嗎?”
宋荔晚輕覷他一眼,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經上鉤了,她剛要開口,卻聽包廂一角立著的阮烈助理低聲說:“……已經到了。”
阮烈眉頭一皺:“知道了。”
大概是他另有客人。
宋荔晚便起身:“既然阮先生還有約,那我就先走了……”
話音未落,門已經被推開來,一個清亮嬌甜的聲音傳過來:“哥,你一個人躲在這兒干什么呢?也不知道下去接我們。”
宋荔晚微微一頓,抬眸看去,門口,果然是個熟人。
阮暇。
仔細說來,宋荔晚和她沒有正式見過面,只遠遠看過她往靳長殊懷里撲的樣子,也知道她和靳長殊算是青梅竹馬,從小就以嫁給靳長殊為人生目標。
哪怕靳長殊對她,從來不假辭色。
阮烈不耐煩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我還得親自去接?”
又按住宋荔晚的手臂,要她坐下:“不用走,這是我妹,沒什么外人。”
他向來倨傲,視女人如無物,這次卻這樣殷勤。
阮暇有些意外,特意看了宋荔晚一眼,目光格外在她臉上停頓一會兒,眼中浮現出驚艷之色,回過神后,心里卻莫名有些不滿:“人這么多,你讓長殊哥哥坐哪?”
……誰?
宋荔晚心里咯噔一聲,只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可下一刻,阮暇甜美的臉上,已經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來:“長殊哥哥,你終于來了!”
門外,靳長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身后燈光奪目,他逆光而立,鋒利五官被勾勒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眉目冰冷,狹長鳳眸凜然睥睨,被籠在一層影中,仿若酷烈寒霜,冰封住山巔最后一抹斜陽晚照,越發邪肆冷峻。
阮烈一見到這位爺就頭大,和他打招呼說:“怎么來的這么早?”
靳長殊只淡淡道:“待會兒有事兒。”
“既然有事兒,”阮烈立刻道,“不然你先走吧。”
趕緊滾趕緊滾,別打擾老子泡妞。
可還沒等阮烈在心里祈禱完,靳長殊卻已經踏入包廂,在宋荔晚另一側的沙發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