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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吻上白原的陰阜,舌尖撥開陰唇,那里已經不像剛才一樣翕張,探進去還能感受到內里的潮濕,隨著舔弄又不斷涌出熱液。情欲挑起得猝不及防,也許就沒跌落過。白原的手還停留在二十八的腦袋上,好像還在揉,說不好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白原曾經很喜歡在這樣的體位里被揉著腦袋。她想拿開自己的手,她不記得二十八昨晚有這樣揉過她的頭。
說好的“十分鐘”呢?一分鐘怎么足夠“正確處理?”白原想咬死圣母上身胡言亂語的自己。死于話多。
白原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說不好是餓醒的,渴醒的,還是被客廳的電視吵醒的。她才不問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作為一個神經衰弱者,能連續睡著超過三個小時已經謝天謝地了。她復盤二十八那兩句水詞兒——怎么睡著的——她還沒興師問罪她怎么好意思做著做著睡著的,倒給了她先發制人的機會。
面無表情旁若無人地穿過客廳去冰箱翻了瓶飲料擰開就灌,卻喝到一股機油味兒,嗆到吐出來不斷咳嗽,白原再三確認這是一瓶新開封的飲料而不是誰的惡作劇,她又想飚臟話了。
二十八目不轉睛地盯著新聞聯播,指節敲了敲酒瓶子。
“喝不了。”白原沒好氣的。
“哦,那還有火鍋湯。”二十八抬抬下巴指著叫的火鍋外賣,聳聳肩。
“哇喔,好豐盛的年夜飯哦,謝謝姐姐。”白原學著電視上滿面紅光精神抖擻斗志昂揚地對著話筒背稿的阿姨,然后一秒關機,垮下臉坐下拆開一次性餐具,餓死鬼似的塞了一通。
“你過年不包餃子嗎,我給你買瓶醋吧?”
“不急著溜了?”
“我是北方人。”
“所以?”
“我還是下樓給你買瓶醋吧!”
“說實話。”
“你冰箱里啥能喝的都沒有,想下樓拿點兒。”
“所以我讓你下樓拿快遞啊。”
“你還真是運籌帷幄未雨綢繆啊,啊哈哈哈……”
快遞拆出來一箱酒,白原想掄起一瓶子砸過去,又怕玻璃扎著自己的手,她只好咬牙打打嘴炮:“我,現,在,好,想,一,瓶,子,掄,你,頭,上,呀……”
電視上開始敲鑼打鼓吹拉彈唱的春晚開場,幾萬人又“嘿”又“呀”的,二十八指指不斷轉場的畫面,“要給你準備一套戲服嗎?大紅色兒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