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去吧。”
文璐沖倆人擺擺手,賀安瀾才牽著耳尖都已經紅透了的溫潤繼續向外走。
酒店一樓宴會廳里,一條鋪著紅毯的路向前延伸至正中央的臺上,鋪就了與子偕老的寓意,柔和的燈光渲染出繾綣的浪漫,兩旁一系的玫瑰花架無一不洋溢著喜氣。
今日到場的賓客并不太多,多是賀家的至親與多年的摯友,兩家念及溫潤仍在上學,怕曝光太多給他造成困擾,便謝絕了L市所有的媒體參加,只對外宣布賀氏總裁賀安瀾與心上人于今日完婚。
溫家這邊由于文璐夫妻倆早早便在城市里定居,許多親戚自然而然減少了同他們的來往,文璐盡到禮節下了請貼,但新年新節各家都忙,真正到場的并不算多。
賀安瀾站在臺中央,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潤挽著溫向華緩緩走來,他面上帶笑,像以往每次面對鏡頭面對職工時那樣坦然,沒人看見他手指微蜷,掌心正微微冒汗。
直到溫潤在身邊站定,他瞧見了溫潤緊抿的嘴唇,發紅的耳尖,手指才又舒展。
臺上一黑一白兩道修長身影落在臺下一眾賓客眼中絲毫不顯突兀,一個豐神俊朗,一個文雅溫和,實該是天生一對般的存在。
一旁經驗豐富的司儀早已熟練地拿起話筒引導著流程,而真正迎著眾人目光時的溫潤倒不似之前緊張,不知是文璐給他的心里建設都起了作用,還是身邊站著的是一直能令他心安的賀安瀾。
隨著司儀“請新人交換戒指”的話音落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溫潤視線里。
諾諾一身黑色小西裝,領間一個大大的紅領結,兩手捧著一個絲絨小盒,小腦袋里牢記著媽媽的叮囑,努力克制住想蹦蹦跳跳的步子向大舅舅走去。
賀安瀾彎腰接過戒指,順手摸摸諾諾的頭以示夸獎,嚴諾沖兩人咧嘴一笑,羞答答地沖向臺下,惹得賓客們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賀安瀾取出小的那枚戒指,拉過溫潤的左手緩緩帶在無名指上,末了靜看一眼戒指再抬頭看向溫潤。
溫潤的緊張又被這一眼全部喚起,他形容不出賀安瀾眸中的情緒,那一瞬的深情讓他生出了兩人仿佛是相愛多年戀人終成眷屬的錯覺。
他只好低下頭,取出另一枚戒指,牽過賀安瀾的左手給他帶上,卻不敢似面前人般抬頭與他對視。
就這低頭的瞬間,溫潤看清了賀安瀾手中絲絨盒的logo,雖了解不多,但在室友閆巖買過的一本時尚雜志上見過,赫然排名第一的就是這種logo,寢室幾人還就它討論過,溫潤別的描述記不清,唯獨記得它難求的設計與不菲的價格。
溫潤知曉這個必需的流程,卻以為兩人不過是個合作,戒指也該是隨意買來一對,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珍貴,值得賀安瀾如此破費。
走神間溫潤根本沒留意司儀的話,心下疑惑未解,見別人離自己和賀安瀾很遠就開口想悄聲問。
“安瀾…唔……”
溫熱的唇附上來,吻掉了溫潤未說完的話,臺下賓客皆是歡呼,溫潤的腦子卻是一團漿糊,只有睜得大大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的震驚。
歡呼似是離得遙遠,溫潤耳邊只有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在有力地跳動,規矩安分的一吻貼了一瞬很快離開,卻像點了團火灼燒至溫潤的心尖。
偏生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低沉的嗓音又貼著耳畔響起:“我特別幸運,謝謝你小潤。”
看似無頭無尾的一句話卻道盡了賀安瀾此刻所想,他知道溫潤必然無法理解他此時的心情,甚至怕是覺得他有些怪異,但那也無妨,他不過是想從此刻開始,將內心的情意傳至溫潤心間。
即便有朝一日溫潤真的選擇離開,那自己也算是沒有留下什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