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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閉上眼緩緩說:“不膩的,不可能膩的。”
說完精準找到了他的嘴唇,攻城略池地吻了上去,不給他半分喘息的機會,舔吻啃噬十分迫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下子把他撐到了餐桌上面半躺著,空出來的那只手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伸手把他手里的鏟子奪了出來放到旁邊,然后將他的胳膊豎直壓在頭頂上,與他十指緊扣。另一只不安分的手開始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順著光滑細膩的腰腹向上,慢慢貼近了屬于身下人的一點,輕攆揉壓。直叫被松開口唇的馮天喘不上氣來,一張嘴都是破碎激動的呻|吟。
“景言,景言,你別......”
陸景言精準知道這人興奮的點在什么地方,于是絲毫不顧馮天的意愿,執意要他快樂。濕熱的吻從唇上移到脖頸,細碎輕柔的吻蜻蜓點水,在細白脆弱的地方來回變換,似有若無讓人欲罷不能。這讓人渾身酥麻的感覺卻是越來越瘙不到癢處,讓馮天難耐地叫出了聲。
陸景言低啞說道:“小兔子,這樣好不好?”
那手正從上面停歇,一路向下,從家居服的褲縫里鉆了進去,馮天瞪著眼睛微微張著嘴喘息著,興奮的紅暈飛在兩頰上證明這情|欲是真的,就要被人碰到勃發的欲|望讓他渴望期待,嘴里再也說不出“不要”兩個字。
就在那雙修長漂亮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間,陸景言突然停下,馮天迷離中來不及思考,焦急地捉住了他的手。陸景言低聲笑了出來,湊近他耳邊給了他一吻,馮天以為他是來安撫自己,著急地湊上去也給了他一個黏膩膩的吻,然后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無言的催促。
一吻畢,陸景言到底還是抽回了手無奈罵道:“馮天天,你自己聞聞你做了什么好事?”
然后嘆了口氣起身進了廚房。
還怔愣著沒反應過來的馮天躺在餐桌上盯著天花板愣住,意識慢慢回籠,沒得到滿足的欲望通過每個毛孔叫囂著不滿,然后一陣焦糊的味道飄來鉆進他的鼻子里,叫他一下子從餐桌上彈了起來,再顧不得什么滿足不滿足了,失聲叫道:“我的排骨!”
等到他小跑到廚房,和陸景言一起盯著眼前鍋里已經黑成碳一樣的排骨,沉默了。
“馮天天,我覺得你可能沒什么做菜的天賦。”
馮天看著這鍋不明物體,吸吸鼻子說:“都怪你。”
陸景言無奈地看著他,說:“到底怪誰?”
馮天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同角度的他,咽了咽口水,立刻認慫,“怪我......”
陸景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把摁在了料理臺上,盯著他說:“既然如此,不如先吃兔子再說。”
馮天結結巴巴地說:“先,先吃飯不好嗎?”
陸景言偏頭吻向這人的耳根,帶著十足**的氣聲說:“我先吃,再給你吃。”
今夜頭菜——怎么可以吃兔兔。
作者有話說:
50
長達十天沒有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渴望彼此的那份心意從每個毛孔里透露出來,然后貼在一起,疾風驟雨。
饜足過后的人再沒有別的心思,一心只想貼在一起溫存。
馮天貼服在陸景言光潔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小聲叫道:“景言。”
“嗯?”陸景言攬著他低頭吻他的額發,柔聲問道:“怎么了?”
馮天睜開眼,抬頭看著自己的愛人,認真說道:“我以后是個窮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