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個看過去,有梅子姜,有香糖果子,有間道糖荔枝,還有水晶角兒,無一不是剔透誘人,引人發怔。
孟廷輝捧著木盒僵在原處,臉色微紅。
黃衣舍人輕聲道:“孟大人,這是太子昨夜遣下官去西津街頭的夜市上買來的,在御膳房的冰屜里擱了大半天才拿來的。”
她低眼,合上木盒蓋子,抿抿唇,才道:“替我回稟太子:臣謝殿下好意,臣愧不敢受。”
雖言不敢受,可她卻握緊了那木盒,掌心滾燙。
黃衣舍人見她這樣,也沒再說什么,只笑著揖了一揖,然后便走了出去。
她驀然腿軟,坐了下來。
忍不住又將那木盒打開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里面的小食,看來看去,總也舍不得合上。
舍人方才說的話仍在她耳邊蕩來蕩去——
西津街頭的夜市上買來的……
夜市上買來的……
夜市上……
她抑不住嘴角的笑意,眼底濕漉漉的,生怕這是一場夢,下一瞬便會驚醒,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木盒上的細細紋路硌著她的掌心,一條條印進她心底里去。
廳外忽然有人影晃過,她這才回神,趕緊將那木盒蓋起收好,臉色亦轉,端起一副正經的模樣,執筆低頭。
·
雖是春日,可日頭仍落得早,天色未幾便由昏灰轉作深青。
門下省諸廳里人聲已少,幾間大屋子里的宮燭也已熄了,孟廷輝這才掩了卷簿,收拾了東西,吹滅燭火,走了出去。
初春夜風撲面依舊寒,她攏緊了衣襟,足下飛快,腦后發髻微散,掉出來的頭發被風吹得凌亂不堪。
走著走著,手便不由自主地伸進袖袋里去摸那個梅紅色的小木盒。
嘴角又揚起一絲微笑。
連這夜風也變得悅人起來,腳下的長長磚道也好似不那么長不那么難走。
她將下巴收進官服高領里,咬唇輕笑。
到底……到底不是她在自作多情。
腦中閃過他那一張冷峻的面孔,心底頓時變得暖暖軟軟的,好似浸了蜜一般的甜。
她深深吸了一口冷風,握著那木盒,大步轉過街角。
朱墻下的陰影中突然竄出幾道人形,直撲向她,從后面勒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然后將她飛快地拖向不遠處的一處死角。
她喉間火辣辣的疼,驚地想叫,可卻被人捂住嘴出不了聲,只覺背后重重一痛,天旋地轉間整個人便被壓到了硬梆梆的石地上。
胸口跟著一痛,不只有幾只男人的手探上來,開始大力撕扯她的官服,布料被撕碎的悉娑聲細小卻令人恐懼,在這寂夜中輕輕震漾。
她拼命掙扎,長發碎亂地披了一身,可卻掙不過壓住她四肢的數雙手。
寒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