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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倘是這天下在他手中得到一統,這豐功偉績在后世史書中必是為千萬人所敬仰。唇角不由一彎,無聲而嘆。
黃波在一旁亦道:“北境的將士們也是如此想的,都說倘是這次又饒過北戩,必是養虎為患,將來不知何時又會遭其反噬!”
他看向正興奮不已的黃波,似是隨意地問道:“此番回來,是想到軍前效力搏個功名,還是繼續留在皇后身邊?”
黃波聞聲有些遲疑。
軍中敘遷向來極慢,太平日子里便是尋常校尉也須得七八年才能有資歷升遷。更遑論這將銜了。此次北境烽火連月,皇上又極是肯封擢勇戰之人,每每大戰下來都有大功之人被拜為將。倘想搏個軍中功名,眼下到前線去正是絕佳時機。
他看出黃波的猶豫,不由瞥一眼她,又道:“你倒也忠心,頗想著要護皇后?”
黃波黝黑的臉露出點紅,慌張道:“不敢。”
他便道:“且去狄念麾下歷練幾年,隨后朕撥一營投降的寇軍與你權領,待北事成,你便是皇后封邑親軍的將領,如此方不負你這一番忠心和那真男兒熱血本性。”
黃波眼底驀地亮了起來,興高采烈道:“是!謝皇上恩典。”
她眼望著黃波行了禮退下去,心頭有些恍恍然,轉頭看他,問:“替我在軍中豎親信做什么?”
他一揚眉毛,不語,倒是反手一把扛起她往帳內去。
她嚇得大力掙扎,攥拳猛捶他的肩,“叫人都瞧見了!”
他毫不在乎地一步步走進去,“就是叫人瞧見帝后情深,瞧見我獨寵椒房任你胡作非為。”
遠處營道邊上果真有將兵探目張望,瞧見她敢動手捶他,皆是眼不眨的看個沒完,直看到他撈過她的腰將她塞進帳中,這才紛紛互咬耳朵竊竊私語起來。
太陽才落山,遠天晚霞似火,映得這半個帳子都是紅的。
她翻身,抬手去摸一旁案上的折子,卻被他一把扯住胳膊拉回懷中。她推不動他,只得道:“天還沒黑透,你就這樣不顧體統地拉我進賬,這營中的將士們不知會在背后里怎么笑我呢!”
他在后慵懶地道:“嗯。”
她簡直是拿他沒法子,床榻上的這些事兒她永遠都做不了主,只記得上回大軍行過一座荒山清湖時他一下興起,虧她死賴活賴的才叫他饒過了她,但也是丟臉極了,軍中誰不知她把皇上迷得七魂不齊?
她道:“大軍中帶了女眷本就是逾規的事兒,你要再這樣不管黑天白日的發狂,我就真沒法兒在這軍中待下去了。”
他輕輕吻著她的肩頭,握著她的腰的手稍稍一用力,“你當我不知道你背著我是如何對柴哨他們說的?”
她一聽,頓時就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