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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以敲詐勒索為目的,雖然并未成功,但性質惡劣,最少也要被判個五到十年的有期徒刑。阮麗瑩還是主謀,教唆陳俊河綁架,并且還有引誘他謀害受害人的嫌疑,只會被判的更重。
南韻一走出公安局的大門,就長舒了一口氣,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被搬走了。
今天是她這輩子過得最驚心動魄的一天。
很多事情都沒有如果,但她還是會設想,如果今天真的讓阮麗瑩得逞了,她可能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就算看到了也是布滿陰霾。
陸野一直牽著小姑娘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再次溫聲安撫道:“沒事了,都過去了。”他又用指尖輕輕地撓了一下小姑娘的手背,語氣篤定地向她保證,“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南韻的心頭一暖,也鎮定了不少。
幸好她有也子。
要是沒有也子,她今天一定在劫難逃。
也子是媽媽留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仔細想想,她應該感謝五歲那年的那一場大雨,不對,應該是感謝那場差點把她燒成了傻子的高燒,要不是因為那場高燒,媽媽的車也不會被困在大雨中,她們也就遇不到也子和他舅舅了。
這輩子能遇到也子,是她最幸福也是最幸運的事情。
她抬頭看向了他,勾起了唇角,很認真地說了句:“謝謝你呀,陸先生。”
陸野的神色中也泛起了笑意,柔聲道:“不客氣,我的陸太太。”
夜空如水,明亮的星子如同釘在夜幕上的鉆石。
正月的氣溫依舊很低,尤其是夜里,寒風刮得人臉疼,卻刮不走心頭的愛與暖意。
氣氛剛剛好……如果沒有徐臨言和林瑯的話。
南韻和陸野在這邊你儂我儂、眉來眼去、一你言我一語互訴衷腸,徐臨言和林瑯抬頭望天,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是盡量降低自己的瓦數,當兩顆不那么亮的電燈泡。
但是到后來兩顆電燈泡才發現,人家倆可能就沒把他們倆放在眼里。
這就不能忍了!
哪怕是把他們倆當電燈泡呢,也算是對單身狗有最基本的尊重了,結果你倆竟然我們倆當空氣?肆意踐踏單身狗的尊嚴?
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徐二少忍無可忍地開口:“你倆膩歪夠了沒?這兒是公安局門口!想膩歪回家膩歪!”
林瑯符合:“就是!有完沒完了?怎么還沒羞沒臊的?”
這一唱一和的架勢,像極了夫唱婦隨。
南韻被他們倆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都羞紅了。
陸野壓根就沒搭理他們倆,依舊把他們倆當空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姑娘,帶著笑意說道:“陸太太今天辛苦了,我請你吃飯,想吃什么隨便點。”
也子要是不提,南韻還不感覺餓,他一提她就餓了,并且餓得不行。
這一晚上過得緊張又刺激,他們都沒來記得吃晚飯,上一頓飯還是中午呢。
想了想,她回道:“我突然好想吃肯德基呀。”
炸雞這種又香又脆又油的東西,吃多了膩,長時間不吃還饞,尤其是在度過了一場壓力巨大的危機之后,更想吃點油炸的東西安撫心靈。
陸野:“好,想吃什么就給你買什么。”
南韻心滿意足地勾起了唇角。
這時候徐臨言接了句:“肯德基有蛋卷么?”他又看向了林瑯,故意逗她,“問你呢,蛋卷。”
林瑯一愣,瞬間漲紅了臉。
她小的時候特別喜歡吃蛋卷,所以她爸媽就以“蛋卷”當做了她的小名。
小時候她倒沒覺得“蛋卷”這名字多清奇,長大后卻越發覺得這名字沙雕,于是就開始勒令身邊人不許再喊她“蛋卷”。
已經有好多年沒人喊她蛋卷了,徐臨言冷不丁的這么一喊,她當即羞恥萬分,緊接著惱羞成怒,瞪著徐臨言咆哮:“你喊誰蛋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