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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回到那還沒有遇到宋承溪的那一個時刻。

十二歲。

這五年或許只是一場夢，夢醒來，還是十二歲的那一天下午，從錯開宋承溪開始。

雨，一直在下，下的人心都潮濕起來。

直到宋小小在雨霧中，看見一伙黑衣人沖進學校，看見程然沖過去，對著他們說著什么，其他的詞匯都淹沒在了雨中，但一個名字，她聽清清楚楚，上官凌飛。

然后她便看見程然阻攔他們無果后，倒在了滿是雨水的地面上，迎上了黑衣人的拳打腳踢。

“不……”宋小小沖出了雨霧，這一時刻，她想明白了，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么葉家不再強迫上官凌飛去體檢？

為什么程然會突然出現在她的班級？

為什么爸爸那么急切的收購上官家的股份？

只是為什么她沒有將這些聯系在一起？

看著雨中，不顧一切沖來的少女，程然瞳孔放大，伴隨著風聲雨聲雷聲，驚恐對著她叫喊：“小姐，快點跑……不要管我……”

緊跟著一個黑衣人錯愕之中，也大喊了一聲，“這個是目標人物，不能放過她。”

“這又是怎么回事？”宋小小愣住了。

“他們是葉萌萌雇傭的黑幫，小姐，快跑，你和上官的事情暴露了?！背倘槐ё∫粋€黑衣人的大腿，為宋小小拖延時間。

宋小小遲疑了一下，立即抓起校園里的垃圾桶，向黑衣人拋了過去，“程然，快跑……”黑衣人躲閃之際，程然飛快的竄到宋小小的身邊，拉起她的手，向教學樓跑去。

雨水淚水血水染在一起，聽著身后的叫喊，“抓住他們，抓住他們……”宋小小的視線被水跡遮蓋，他們跌倒在雨水中，拼死的掙扎叫喊，撕裂肌膚，打斷骨頭的疼痛，在痛與沒有知覺間往返……

時間好似停止了，也好似在繼續，她好似聽見學校保安的叫聲，然后還有宇文浩和上官凌飛的聲音……

淹沒紅塵的雨，遮住了世界，遮住了心靈，程然忍著劇痛，緊緊的抱住宋小小，將她保護在身下，聽著宋小小虛弱的聲音，“我們死在一起，是不是也很美好？”

“傻丫頭，你怎么還這么傻？”少年嘴角的鮮血落在她的唇上，涼涼的，腥腥的。

宋小小閉上眼睛，世界安靜了。

又在一個時刻，變得吵鬧起來。

因為她聽見一個聲音，在心靈的深處炸開，“小小要是死了，我滅他全家……”

（完）